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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兒沉默不語,蘇子恒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心道:“你這不說話,究竟是幾個意思?難不成要說我主動向你提出求婚,可萬一我要誤會趙承文的意思,你父女倆壓根不是這打算,我豈不是丟人丟到底了。”
房間內(nèi)一時間氣氛頗為尷尬。
趙承文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眼蘇子恒,開口說道:“蘇公子,目前我趙家有難,希望蘇公子能出手相助,日后趙家定有重謝。”
蘇子恒道:“可否詳細(xì)敘說一下,若是能幫的上,在下絕無二話。”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強(qiáng)人所難,真的幫不上,自己也只能抱歉。總不至于為了趙家,將自己小命給貼進(jìn)去。至于那件物品和白鹿書院,自己再想辦法弄回來。
趙承文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讓蘇公子和小女訂婚。”
見蘇子恒一臉驚訝的表情,趙承文又快速說道:“蘇公子別誤會,只是假訂婚而已。讓公子在外界面前配合我趙家演上一場戲。”
蘇子恒這才恍然大悟,心道我就說這世界上哪里來的那么好的事,有人會送女兒給自己,原來不過是演戲。
“為何是我?”
趙承文嘆氣道:“眼下趙家找不到比蘇公子身份更適合的人。我趙家在西寧城也算有頭有臉,若是能夠的話,自然會找門當(dāng)戶對來演戲。”
“可是和趙家門當(dāng)戶對的人家,誰又會配合趙家演戲呢?若是不如趙家的,迫于許知州的壓力,也不敢這樣做。可若是隨便找個人來和小女訂婚,你覺得許家會相信嗎?”
蘇子恒哈哈一笑,隨即語氣一冷,“那趙老爺又憑什么認(rèn)為在下不怕許知州的壓力呢?就算在下和婉兒小姐訂婚,許家就會相信嗎?”
趙承文正了正身,肅容道:“若是老夫?qū)⑿∨录夼c公子,許家自然是不信的。可若是公子入贅我趙家呢?他許家如何會不相信,堂堂一個秀才公入贅商戶,想必沒誰會認(rèn)為這是在演戲吧。”
“只是這樣一來,蘇公子要受不小委屈,至少科考之路就沒那么順利。雖然朝廷沒有明文規(guī)定贅婿不讓科舉,但是對蘇公子的名聲來說,打擊會很大。”
蘇子恒冷哼道:“既然如此,那趙老爺如何認(rèn)為在下會答應(yīng)?”
趙承文搖了搖頭道:“老夫沒認(rèn)為公子會答應(yīng),只是說公子是最合適的人選。也只有公子入贅我趙家,才不會讓西寧城所有人懷疑。”
蘇子恒默然無語,其實(shí)對他來說參加不參加科舉無所謂;入贅不入贅也無所謂,反正這只是在演戲,贅婿的名頭別人或許會鄙視,但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他,就沒那么多的想法。
只是,對我有什么好處?
是的,蘇子恒在考慮,如果答應(yīng)和趙家演這樣一場戲,自己有什么好處?
得罪了西寧府的知州許修平許家,不用說風(fēng)險肯定不小。可是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沒風(fēng)險的呢?連吃飯都會被噎死,走路都會摔死,更別說在這個年代,隨便生一場病,都會一命嗚呼。
所以關(guān)鍵是利益有沒有大過風(fēng)險。
作為在商場里面打混多年的趙承文,可以說是老狐貍一只,對人心的洞察最為敏感。見蘇子恒沒有立刻反對,頓時意識到有戲。
急忙招手讓趙婉兒進(jìn)前,從軟塌下面取過了一張地契遞給了她,示意她將這個和手中那不知名的物品一起交給蘇子恒。
“蘇公子,這是令嫂出售給趙家的白鹿書院的地契。若是公子答應(yīng)下來,不僅這張地契會送還給公子。并且白鹿書院所在的莊子,趙家一并送于公子。算是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