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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沐之熙終于坐上了回國的飛機,在上飛機之前, 他處理了許多公事。他有些懨懨的坐在飛機上,打開了飛機上的電影,最近大熱的電影全部都在首頁推薦著。
沐之熙瀏覽了一番, 第一部便是程晴的電影,他的唇角有些苦澀的往上揚了揚。
他原以為在美國一年便可以忘記她, 結果根本忘不了;于是他又在美國呆了兩年, 才覺得自己可以回國。
沐之熙點開了程晴的電影, 大屏幕上的程晴似乎有些與三年前的不一樣了, 原來她演商業(yè)片也可以這樣游刃有余。
沐之熙戴著耳機,靠在窗邊,睡著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 電影已經(jīng)放完,剩下的便是主創(chuàng)人員的采訪。
程晴還是一向的好品味,她穿著一條墨綠色的亮片裙,細高跟,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 若說以前的程晴是只有特定的人能看到的珍珠的話, 如今她已經(jīng)在時間的打磨下成為了一顆能讓世人矚目的寶石。
程晴拍這部電影之前已經(jīng)拿下了影后,眾人對她的私生活十分敢興趣,與她傳緋聞的人十分多,主持人小心翼翼的問她與那些人的關系,她卻游刃有余的打著太極,四兩撥千斤的將這些人全部推遠了。
沐之熙忍了又忍,最終將畫面停在程晴的大特寫上,他摸了摸她的臉,三年了。
他以為她三年會變得不好,那么他便可以成為王子救她于苦難之中,可是卻不料這三年,她過得越來越好,那他還有什么立場,出現(xiàn)在她面前,再與她說些什么?
沐之熙有些疲憊的將屏幕關了,再次閉眼開始休息起來。他也不明白,他與程晴之間,具體說起來,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可是她就是這么牢牢的生長在他心中,他甚至一閉眼,便能感覺到程晴在自己身邊,那輕微的呼吸。
飛機終于落地,沐之熙從來沒有這么迫切的想要迅速下機,明明他想見的人沒有等待他,他卻迫不及待的與她踏上同一片土地。
這到底叫什么?叫入魔。沐之熙看著打在窗外的雨跡,有些沉沉的想到。
只不過,沐之熙回國怎么可能會沒有人接機?他那群狐朋狗友第一個不同意。
邵群知道沐之熙是愛面子的人,他并沒有將沐之熙出國的真正緣由告訴給這些朋友聽,大家都以為沐之熙是被自己的親哥哥扔去國外磨練的,所以沐之熙回來的時候,大家十分熱情為他準備了一個party。
邵群單獨去機場接了沐之熙,他見到沐之熙的時候,微微一愣,他與三年前的氣質大為不同,他似乎男人味了許多,他將懶洋洋與傲氣通通的收斂了起來,他見到邵群的時候,露出了下飛機時第一個真心笑容,“你怎么來了?”
去了一趟美國怎么變化這么大?邵群有些詫異的想道,他以為是事業(yè)的歷練,只一拳打在沐之熙的肩頭,“嘿,想死我了。”
沐之熙接了這一拳,才恍惚的覺得這三年的時光流逝并沒有改變什么,“今晚去哪兒?”
聽了這句話,邵群才從沐之熙身上感覺到了之前的意氣奮發(fā),“老地方呀。”他對身后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保鏢出身與拿沐之熙的行李箱,沐之熙松了手,與邵群說笑著上了車。
邵群覺得悶,一邊讓司機放了廣播,一邊跟沐之熙說朋友們的近況,“吳繁和那小白臉結婚了,那小白臉退出了娛樂圈,如今在金融圈如魚得水呢。”邵群說起顧知還是些許的不忿,可是如今他手中有了吳家的部分股份,也由不得別人瞧不起了。
沐之熙沒有出聲,若他沒有遇見程晴的話,他只怕也與邵群一般,覺得吳繁昏了頭,可是如今若是他付出所有身家,讓程晴演一場愛自己的好戲,他只怕會點頭答應。
“大家好,我是程晴。”邵群正想說別的什么,卻不料廣播里流出了溫柔的聲線,“如今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還請大家多多注意,不要感冒了。”
聽了這句話,邵群如被戳破的氣球,他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沐之熙一眼,沐之熙的面上并沒有表現(xiàn)中悲傷,他的眼中閃現(xiàn)的是些許的回憶,若自己不那么驕傲的去美國會如何?若是自己厚著臉皮再她身邊,那么這一千多個難眠的夜晚,也不會那么難熬了。
邵群小聲讓司機關了廣播,他咳了咳道,“這都是陳年往事了,你不會還放在心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