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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呼吸一窒,慢慢閉上嘴。
“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
“什、什么?”
“我從來沒有阻止孟彰追尋他想要的東西,也不會對他的新家庭發表任何言論,并且在今天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家。所以我不知道你找我來說這些到底有什么意義,恕我直言,你需要談談的對象不是我,而是孟彰。
“希望你下次想要維權時,能找對申訴的對象。”
孟惜安說完,推門撐傘一氣呵成,步入雨幕,沒有再看多看女人一眼。
雨傘的水痕蜿蜒一路,像一道分界兩邊的破折號,是突然轉折,也是解釋說明。
之前種種,忽然都串了起來。
她抓著雨傘,細長的手指捏在濕漉漉的傘面上也無所察覺。
拖地阿姨停下手里的動作,小心地張望一眼。
異管總局最年輕的女科長的身姿還像往日一樣高挑挺拔,神色也是一如既往的冷峻疏淡,只是今天的她又像嚴寒冬日懸在房檐下的冰錐,仿佛隨時都會墜落,然后粉身碎骨。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把雨傘終于被掛上傘架,微微搖晃著目送主人看似毫無異樣的背影。
燈紅酒綠一條街。
秦奐奐張開雙臂,搞怪地扭了扭身體,“呦呦呦,這就是酒吧,酷酷酷……”
晚上七點,來嗨的人還不多,酒吧門口略顯冷清,倒是方便土包子肆意丟臉。
秦奐奐舞了一陣沒得到掌聲,不滿地看向身后,:“惜安,你怎么都不理我?!”
不知不覺走神了的孟惜安被她這一叫喚醒,眼神聚焦在面前碩大的招牌上。
放棄。
簡簡單單兩個字,墮落至極。
“抱歉,沒見過世面,太新奇了。”
“哎嘿嘿嘿——”秦奐奐一副“我懂”的模樣,張望幾眼掏出手機打電話,“喂,我們到了,你在哪兒,進去?行。”
乖巧地掛了電話,她傻笑著挽起孟惜安的胳膊,“走吧走吧,我未婚夫讓我們在吧臺那兒等他一下,他馬上來……沖沖沖——”
一腳踏入五彩斑斕的世界,炸場的音樂轟的一聲在耳邊響起,明明只隔了一道門,氣溫卻陡然升高,讓人的心都躁動起來。
“哇——真的好熱鬧——”秦奐奐忍不住拔高了聲線。
酒保正在擦杯子,聽到聲音抬頭,看清來人后目光直勾勾落在其中一人身上。
藏青色長裙外搭了一件淺色的針織外套,長發松挽露出修長的脖頸,飽滿的耳垂上沒戴任何飾品,沒什么表情的面容又美又冷,從上到下唯一和酒吧搭邊的只有濃艷的紅唇。
這樣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來過酒吧的。
酒保眼中一亮,往吧臺上一趴,抬手朝人搖了搖,“嗨美女們,晚上好啊~”
孟惜安注意到他的眼神,垂眸攏了攏外套。
因為完全忘記要來酒吧這事,也就忘了準備更適合這個場所的衣服,又不能穿著制服來,只能把放在局里的唯一一套常服穿過來了。
果然格格不入。
換了個場所決定放飛自我的秦奐奐蠢蠢欲動,大著膽子回道:“你也晚上好啊帥哥。”
酒保笑瞇瞇,視線在她身上一掃而過再次滑到孟惜安這里,“喝點什么嗎?我請。”
孟惜安迎上他的視線,吐出幾個字,“不需要。”
酒保:“……”
秦奐奐:“……是這樣的,我是symons的未婚妻,他讓我們在吧臺稍微等他一下。”
酒保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隨即掩飾得干干凈凈,露出曖昧不失得體的笑容。
“原來是symons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們。”
秦奐奐:“我們也很高興認識你~”
頭頂的燈光旋轉著,一圈一圈掃在孟惜安的發頂、眉梢和生人勿進的唇角。
她往里看去,年輕的男男女女成堆坐著閑聊,除了氣氛熱烈些,和普通的聚會場所倒也沒什么區別。
秦奐奐好奇地看著已經打亮的舞臺,跟孟惜安咬耳朵:“我聽我未婚夫說,這家酒吧是那種演藝型酒吧,不是特別嗨的那種,大家主要是看看節目喝喝酒的嘿嘿嘿……等會兒他也要上去表演!”
孟惜安點了下頭算作回應,目光落在五光十色的酒杯上,微微失神。
symons沒讓她們等太久,很快在吧臺現身。
秦奐奐見人就笑,含羞帶怯地挽住對方的胳膊,“這就是symons,我的未婚夫……symons,這是我的朋友,她姓孟。”
symons看起來就是個活潑的大男孩,穿著也偏嘻哈,對孟惜安這種教導主任型有些發怵,略顯僵硬地和她打了招呼,就帶兩人去了早就為她們留好的位置。
在幾乎正對著舞臺的絕佳位置坐下來,孟惜安脫了外套掛在椅背上。
適應了幾分鐘后,音樂聲失去了剛進來時所具備的沖擊力,變得平淡起來。
看著秦奐奐甜蜜的笑臉,她偷偷把背靠在椅子上,腰部下塌,讓緊繃的神經一點一點放松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