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罪名安在這樣的人身上,很容易讓人相信。
包廂里有人點起一支煙,嗆人的煙味讓孟惜安回過神來,朝吳黛點點頭,“記得,怎么忽然說起這件事了?”
“害,就感慨一下大帥哥的從前唄?!眳趋煅b模作樣嘆了口氣,話鋒一轉(zhuǎn),語氣幽怨,“哦,還有一件事,你不看群你都不知道,白毛前兩天在群里說你倆都在異獸局當上科長的時候我有多震驚!你都不告訴我,明明咱們隔三岔五在聯(lián)系,結(jié)果白毛那個包打聽居然比我先知道?!生氣!”
孟惜安對此全無愧疚,斜眼看她,“哦?是誰去年失業(yè),天天跟我哭得死去活來,痛罵整個世界的?我要是跟你說我升職了……”
吳黛露出慘絕人寰的臉,“那我可能當場就自我了斷了吧,謝謝,謝謝姐妹不殺之恩!”
孟惜安抬了抬下巴,欣然應(yīng)下:“不客氣?!?
“……”
吳黛翻了個白眼,正要換角度繼續(xù)斥責她這種不懂與人分享喜樂的行為,包廂的大門忽然被咚咚敲了兩下。
穿著白t黑褲子的陳瑭倚著門框,笑得騷里騷氣。
“晚上好啊?!?
注意力被吸引過去的群眾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天吶,這是陳瑭,這是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的陳瑭?!
雖然他們早在很多年前就聽說過陳瑭在高中長個子了,但不至于整個人連帶性格都變得面目全非了吧!
包打聽白毛滿意地看了一遍大家的臉色,大搖大擺走過去搭陳瑭的肩膀,擺出特別熟悉的樣子。
“你可算是來了,這么多人就等你了喂?!?
“是嗎?”陳瑭不著痕跡地快走兩步避開他的胳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高舉著向眾人致意,聲音懶洋洋的,“那我就自罰一杯吧?!?
抬頭欲飲,一只手伸過來奪下水杯,班長不懷好意的笑臉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哪有喝水自罰的?我這就讓人上菜上酒,你等著酒桌上罰吧!三杯,至少三杯!”
陳瑭聳聳肩膀,一臉無畏,“行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眾人哈哈大笑。
白毛不甘自己被冷落,眼珠子一轉(zhuǎn),拍拍孟惜安身邊的位置,語氣曖昧。
“陳科長,坐我們孟科長身邊吧~”
此話一出,熱鬧的包廂就又安靜下來。
光線、氣氛、眾人的神情都仿佛帶上了曖昧。
陳瑭勾著嘴角,眼睛看著白毛,話卻沖著孟惜安道:“不敢不敢,孟科長都沒點頭,我們怎么能自作主張呢?”
孟惜安側(cè)目,柔和燈光下長身獨立的男人和噩夢冷雨中要和她同歸于盡的身影重疊起來,越發(fā)面目可憎。
“不敢?那可真稀奇?!?
她語氣不好,不悅的神情更是不加掩飾,任誰都知道這不是能繼續(xù)打趣的話題。
白毛突然辦了壞事,無助地看向班長。
后者硬著頭皮出聲打了個圓場,“陳瑭和孟女神在異獸局天天能見面,想來都看膩了,這俊男美女的,還是給其他單身狗一些福利吧。陳瑭,你坐小桔子旁邊,她早想見你了?!?
小桔子就是學委,外號是瘋狂吃了兩周桔子之后得來的。
學委配合點頭,偷偷在桌底下拽了拽身邊那位臭臉家屬的手,無聲安撫。
陳瑭落座后,班長活躍了下氣氛,重新炒熱場子,又叫人上菜,才和坐在陳瑭另一側(cè)的同學換了個位置坐下。
“你倆怎么了?”
陳瑭轉(zhuǎn)動手中的杯子,沒有情緒,“科室競爭。”
“少來。”班長嗤之以鼻,“你倆以前爭排名爭競賽名額爭市三好的次數(shù)還少么,我記得那會兒是初二吧,耗子嫁禍你偷我游戲機那次,還是剛考試輸給你屈居第二的孟女神不計前嫌主動給你作證的呢。怎么這把年紀了,反而連場面上都過不去了?”
陳瑭動作一頓。
那只游戲機被張浩舉起來,大家都用厭棄的眼光看向他的那一個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只能背了小偷這個罪名。
一方面,他找不到可以證明自己體育課沒有回過教室的人,無法辯駁同學們表示看到過他往教學樓走的言論。
另一方面,他在同一時間段里做的事情也不比這個清白,好像也沒什么所謂。
就在他決定接受這個并不影響太多的罪名時,孟惜安站了出來。
用她那十幾年前就和現(xiàn)在一樣冷酷的語調(diào)幫了他一把。
“不是他偷的,體育課自由活動那會兒我跟著他走的,本來想回到教室后跟他探討一下學習方法,結(jié)果他根本沒回,胡走亂逛的?!?
“我想知道他平時都干了些什么,成績才能時不時超過我,就一直跟著他。”
“結(jié)果一直跟他到行政樓那邊的大草坪上,只看見他薅了兩塊草皮,跟神經(jīng)病一樣,完全浪費時間?!?
根據(jù)她的證詞,有同學去確認了禿掉的草皮,成功洗脫了他的嫌疑。
但其實孟惜安撒謊了。
他是去了行政樓,可目的地與草坪毫無關(guān)聯(lián)。
他在行政樓旁邊的停車場,劃花了語言老師的新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