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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洞里的蠶繭被君陵用一縷業(yè)火給燒了,行尸被燒毀的時候,他們耳邊傳來那肉球凄厲的慘叫聲,慘叫之后,它的觸手撬開地板,用力將它那龐大的身軀擠進(jìn)去,消失在洞穴里。
刺鼻的味道在地洞里彌漫開,那酸爽簡直堪比生化武器。
君止戈聞到這味道,微微皺眉,看向君陵,唇角一勾,“心火傷肝!”
“呵呵――”
君陵冷嘲一聲朝他做個鬼臉,表示對他的話不屑。
MDZZ,他地仙實力,生氣還不至于傷到自己!
破開地洞出來,天空云霞漫天,暗紅的云層籠罩在空中,黑色的陰云慢慢朝著它聚攏,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接到地上,那里站著滿身狼狽的煉尸教教主。
他神色瘋狂,回頭看到他們后,露出刻骨的憎恨,然后大聲笑著,張開雙手迎接那黑色的漩渦。
“來吧,給我無盡的力量!”
他聲音被漩渦撕的支離破碎,卻像陰影一樣籠罩在俞卿卿心頭。
側(cè)目看了眼兩位大佬,見他們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她放松一些。
黑色漩渦緩緩上升,所過之處的植物都凋零枯萎,眨眼間那漩渦變得凝實,一道黑霧遮蓋的身影從漩渦中央緩緩飄下。
感受了下身體里翻涌的力量,煉尸教教主咧開嘴,“你們,都得死!”
說完,身形如鬼魅似的飄出,俞卿卿視線無法鎖定,只眨眼間,他就繞著他們轉(zhuǎn)了幾圈。
停下后,他掌心攤開,露出俞卿卿先前戴在發(fā)間的一枚簪子,陰森森的笑了。
俞卿卿縮了縮脖子,感覺有些涼絲絲的,仿佛有刀刃貼在她頸部。
再看君陵,滿臉不解,“他怎么了?”
“和你一樣,腦子不太好使!”
大祭司回頭瞥了他一眼,毒舌的回復(fù),成功撩的君陵炸毛。
“大祭司,本座要治你的罪!”
“可以,回九幽殿,你想怎么罰都行!”
“咦,剛才本座說什么了?你們什么都沒聽到!”
君陵無辜的偏頭望天,似乎剛才那些話真不是他說的一樣。
見狀,俞卿卿頭疼的嘆息,她也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兩位大佬的日常是這種,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雞飛狗跳來形容!
被無視的煉尸教教主不服,他如此霸氣側(cè)漏,他們怎么能當(dāng)他是空氣呢?
不甘沉寂的某教主身形膨脹,從他身上長出無數(shù)只手,猙獰的盯著他們。
君止戈回頭看了眼他慘不忍睹的形態(tài),回頭啟唇:“辣眼睛!”
“同感!”
雖然不太明白辣眼睛這個詞的具體意思,可君陵卻感覺認(rèn)同。
他以為那個肉球已經(jīng)很惡心,卻沒想到它還能變得更惡心。
眼見肉球以光速朝他們滾來,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拔劍。
天際劃過一道極光,絢麗、璀璨,一閃而逝!
煉尸教教主表情定格,他愕然的低頭看了眼自身,嘴唇蠕動,不甘心的碎成肉塊掉了一地。
眨眼間,這些肉塊上浮現(xiàn)點點紅色的光點,灑落在地上,頃刻間這片大地恢復(fù)原狀,凋零枯萎的花草逐漸恢復(fù)生機(jī)。
等那些肉塊變成石頭似的灰白,中間一塊黑色的令牌格外的吸引人的視線。
君止戈危險的瞇起眸子,朝那令牌走去,拾起一看,臉色變得有幾分冷凝。
“呵,九幽殿里竟然有人敢與虎謀皮,果然不能低估人的貪婪。”
“給本座看看!”他正欲收起令牌,君陵手快的從他手里搶了過去,一道靈力輸入其中。
“慢著!”
君止戈正欲阻止,就見令牌上一道銀光閃過,君陵就在他們面前被傳送離開。
只聽見令牌上浮現(xiàn)一道虛影,他凝視著君止戈,輕笑聲響起,“君陵我兒,對為父這禮物,可還滿意?”
“久違了!您這份見面禮,倒可真算得上一份大禮!”
君止戈眼底殺意浮現(xiàn),如果眼前這是真人,他肯定出手將他撕碎。
“當(dāng)然,這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
“您就算準(zhǔn)了,吾和君陵一定會來?”
“不錯!我手里,握著君陵的軟肋,你們一定會來的!這不,你們不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君止戈聽著他的話,神色未變,周身的氣勢卻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忽然,這股氣勢瞬間消失,他只冷冷的道:“君陵會從九幽殿離開,其中有你的人從中蠱惑吧?”
“你猜的很對!”那虛影面容和君陵有幾分相似,他睥睨著君止戈,嘲諷似的勾唇,“這次只是警告你們,別想破壞我的大事!下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不必!”君止戈眼底憎惡一閃而過,又變成毫無感情的狀態(tài),“說到手下留情?是誰手下留情,你心里沒點數(shù)么?”
被他這么一提,那虛影氣的扭曲,片刻后直接消失,走之前留下句:“沒想到她還活著,你最好保護(hù)好她,否則......相比起噬主的你,她要合適的多!”
君止戈面色微變,回頭見俞卿卿眼神空洞,他抬手撫上她的臉,聲音喑啞,“卿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