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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荒城安定的當晚,他們便見識到傳說中被魔修放在天荒城的嗜血藤,滿是倒刺的血色藤蔓盤踞在街道中央,藤蔓縫隙間纏繞著幾名護城衛,眨眼間,他們就變成幾具干尸。
“唔,這個和本座曾經閑暇時養的寵物挺像!”
君陵雙手一拍,指著這嗜血藤開心的說道。
周圍有人神色古怪的看過來,嚇得俞卿卿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阻止這位大佬說出其他更敏感的話題來。
“別說了,我們走吧!”
“好吧!你是大哥,你說了算!”
俞卿卿滿臉無奈的拉著君陵離開,在她背后,有幾人對視一番,悄悄的跟了上來。
等到了落腳的客棧,回到房間,俞卿卿才嘆息道:“殿主,你說的嗜血藤寵物是怎么回事?”
她情不自禁想到那夢境里那株詭異出現的嗜血藤,按理說當時那地方應當沒有那種可怕的妖植才是。
“那個呀,就是當時你在破廟看到的那株!”
聽到這點,俞卿卿嘴角抽搐,明白了一件事,當時君陵自導自演了一出戲,而她就是這出戲的主角!
一旦她當時選擇出錯,可能等待她的就是夢境里君陵的追殺。
“那株嗜血藤與現在這株比如何?”
“嗯,那化形后本座就放他自由了,現在出現的好像是它的分株?!?
他這話一出,俞卿卿端著茶壺的手一抖,茶水就從杯中漫出,她抬頭對上君陵無辜的表情,頓時有些一言難盡。
她默默的給自己斟滿一杯茶,仰頭喝下,方才吐槽道:“君陵,你這話也別同別人說,會被人套麻袋的我跟你講!”
“唔,好?。 彼麧M口答應,接著從儲物空間掏出一塊糖人,舔上一口,“不過套麻袋是什么?”
“就是半夜走在路上,被人蒙頭一陣打!”
不過想想這位的實力,她頓時覺得,別人想套麻袋打他,難度系數有點大!
“套麻袋?挺好玩的樣子,我們去套別人麻袋吧!”
俞卿卿笑容僵住,整個人有些崩潰的看著一本正經的君陵,心里一萬頭羊駝奔過。
總有種教壞小朋友的錯覺!
默默的抿了口茶水,抬頭見他眨了眨左眼,右手食指放在嘴唇前,做了個消音的手勢。
然后,她就見他扯下床幔,拉著她消失在客棧房間。
客棧外的樹下,幾名黑衣人鬼鬼祟祟的縮在樹后,竊竊私語。
“打聽到了,這間客棧里住的人正是今日剛從城外來的,他們來的時候恰逢長老們組織行尸攻城!”
黑衣人中頭目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露出一抹惡毒的笑容。
“這么說來,今日那出手的神秘人,很可能是這兩人之一?”
他那細長的小眼睛里滿是算計,思索片刻后冷笑道:“你們留下監視,別打草驚蛇,容我稟告長老再說!”
“是!”
囑咐完畢,他化作一抹黑影朝城內偏僻的巷子略去。
在靠近城門處的一處巷子口,他警惕的四處查看后,這才朝里面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兜頭一張床幔飄下,將他蓋在其中,緊接著迎接他的是一頓亂打。
“什么人,竟敢偷襲小爺,我警告你......”
俞卿卿充耳不聞,手里拿著木棍,狠狠的敲在他身上。
如果沒有聽到他們對話,她可能還會過意不去,既然得知他們不懷好意,那她也沒有留手的必要啊!
君陵在一旁,等她打的累了,看那黑衣人有掙開床幔的跡象,他也拖過墻角的籮筐,那黑衣人倒扣在其中,拉著俞卿卿消失在巷子里。
“我要殺了你們!”黑衣人周身魔氣翻涌,將籮筐崩壞,抬頭見到空無一人的巷子,整張臉有些扭曲。
人呢?
這種套麻袋打了就跑的方式,也太流氓了吧?
黑衣人呆若木雞,良久,一腳踹在棍子上,不小心扯到身上的傷勢,疼得他嘴臉又一陣扭曲。
按理說這種打法,他不會受傷,不知道那偷襲者使了什么手段,讓他全身像被巨石碾壓過似的,酸痛不已。
他扶著墻壁齜牙咧嘴一會兒,一拳砸在墻上?!霸撍溃瑒e讓我發現是誰,否則饒不了你們!”
放完狠話,他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巷子深處。
君陵和俞卿卿凌空站在他頭頂,將他的表現全部看在眼里。
“看來咱們打的有點輕,要不再打一次?”
君陵滿臉興味,他顯然覺得這個游戲玩起來不錯。
而且,這個黑衣人一看就是反派,得罪一次和得罪多次又有什么區別呢?
瞟了眼下面罵罵咧咧的黑衣人,俞卿卿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好,你負責套麻袋,我負責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