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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翩躚將戰火引到俞卿卿身上后,開始瘋狂的說服自己,她是迫不得已的。而且自己是赤霄宗天才,她不過是個廢物,留著也給不了赤霄宗任何幫助,既然如此,那她犧牲俞卿卿保全自身,方才是上策。
眾人爭執不休,忽而主殿地面結起一層薄冰,一道冰寒的氣息從主座上傳來。
他們神色大變,抬起頭朝主座看去,只見一身玄衣的君陵側身靠在主座,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一時間,主殿里寂靜的落針可聞。
“參見殿主!”
眾人整齊行禮跪拜,不敢直視此刻的君陵。
右護法抬起頭,看到君陵身上層層鎖著他的黑色鎖鏈,臉色驟變。
大長老往前一步,斟酌了半晌,方才道:“殿主,這白翩躚害您受傷,且供認俞卿卿乃是赤霄宗臥底,您看如何處置?”
“嗯?“
君陵緩緩起身,黑色的長發因他身上凝結的濃烈煞氣飛舞,眨眼間他就出現在白翩躚身邊。
“噗!”
濃郁的煞氣沖擊在白翩躚身上,她狼狽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她趴在地上,完全不敢置信。
往日素來對她討好的君陵,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可怕?
君陵用腳尖挑起她下巴,嫌棄的瞥了一眼:“真臟!”
“本座記得獄湖里的魔物似乎很久未有新的餌食,將她送去!”
他一句話就決定了白翩躚的下場,在場的人沒有人敢反駁,大長老在面對此刻的君陵,沉默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可以鉆進去。
不動聲色的遠離主座,朝旁邊挪了一些位置,忽而又聽到君陵道:“哦,還有個俞卿卿,她也一并送去!”
“殿主,大祭司那邊......”
“大祭司......她么......本座倒是許久未見,想念她的緊呢!”
大長老聽到這話,驚恐的抬起頭,良久又低下頭,滿心狐疑。
君陵下令完,轉身朝月華殿走去,右護法連忙拿出一枚傳訊石,“君陵覺醒,速來!”
伴隨著君臨一步步朝月華殿走去,他身后的鎖鏈鎖的越來越緊。
他停住,兩指捏住一根鎖鏈。
“啪!”鎖鏈被他捏斷,然后扔在地上。
在他步入月華殿后,神情有幾分緬懷,站在月華殿前那顆生命樹下片刻,他徑直進入密室。
寒髓玉心床散發出冰涼的氣息,君陵坐在上面,眼神疑惑。
抬頭瞧見尾隨而來的右護法,猩紅的眸子里殺意一閃而過,一道無形的劍氣劈碎右護法旁邊的墻壁,他僵硬的站在原地,恭敬的道:“殿主!”
“大祭司人呢?”
“哪位大祭司?”
“還能有誰,九幽殿難道還要第二位大祭司不成?”
右護法感覺到他殺意凜然,不由臉一抽,忐忑的道:“回稟殿主,現今已是千年后。”
“千年后......”
“怎么可能?”
君陵忽然捂著頭,身上煞氣翻涌,天際一片血紅的云緩緩匯聚。
天機門星塔,門主忽然臉色大變,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一旁,他找來千玨,緊張的道:“君陵醒了是么?”
“是,他又醒了!雖然沒有發瘋,可狀態很不好,鎖心鏈也困不住他了!”
千玨說完,看著天機門門主以肉眼可見的狀態衰老,神色大變,“門主,你這是?”
“我快不行了,你去九幽殿一趟,將她帶回來,只有她才可以解開這一切......那位魔主從黃泉返回,并且失蹤,肯定在密謀什么,能解開這一切的人,除了君陵,只有她......”
聽到這里,千玨神色有些悲傷,良久他點頭,“好,我去九幽殿再走一遭!”
......
九幽殿偏殿,俞卿卿正在繪圖到一半,她停下筆,看到筆下人物和君止戈格外神似,不由捂臉滾到床上。
天啊,她腦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難道這段時間,被君止戈撩出問題來了?
這般想著,又蹭著被子,深深的嘆息一聲。
忽然,房門被人推開,左護法領著一隊人進來,“將她抓起來!”
“什么?放開我,你們憑什么抓我!”
俞卿卿大腦有些混沌,這禍事太莫名其妙,然而左護法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將她劈暈。
獄湖上方,一片禁制將其隔絕,獄湖水面不時有魔物陰影掠過,睡蓮下方,無數眼睛緊緊的盯著岸邊的所有人。
大長老與眾高層聯手,將禁制打開,便將白翩躚推入其中。
“不,我不要......”
白翩躚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獄湖下魔物一涌而上,將其拉入水下。
輪到俞卿卿的時,她尚未醒來,左護法正欲將她推入湖中,湖面下忽然沖出一條長著翅膀的魚,張著猙獰的嘴朝他咬來。
左護法不得已,只好將昏迷的俞卿卿推過來,不想那條嬴魚不依不饒,依舊朝他沖來。
他腳下出現一道血浪,將嬴魚拍下,抽身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