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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實力為尊的修仙界,她毫無修仙潛質(zhì),在赤霄宗也是墊底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為她臥底身份,而赤霄宗的人被清洗的差不多,可能這人見到她后,估計不會放她活著回去。
果然,只聽他道:“就憑我身份比你高,憑我的實力比你強!”
“是么?”
“不錯,我警告你,快些扶我起來,我還能大度的原諒你的過失,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他試了幾次,爬不起來,在發(fā)現(xiàn)俞卿卿沒想象中聽話后,頓時惱怒不已。
而他的話,讓俞卿卿格外不舒服。
這種人思維簡直奇葩,自己作死不小心得罪了大佬,被大佬懲罰,想讓她幫忙還一副非常拽的語氣,仿佛她欠了他似的。
她暗自讓自己不氣,微笑道:“如果我不呢?”
“等我的人到了,就讓你好好伺候他們,等你伺候好了,再把你充作宗門里最低見的奴隸,去做外門弟子發(fā)泄的工具!反正你在九幽殿不也靠著這些狐媚本領活下來的,想必業(yè)務很熟悉,你肯定能做得不錯的!”
說到最后,他十分猖狂的笑起來。
俞卿卿輕嘆一聲,轉(zhuǎn)身抱起地上的石頭,朝著他的頭狠狠的砸下去!
“嘭!”
一聲悶響他當即被砸的眼冒金星,愈發(fā)的憤怒,“你竟敢這么對我,我要弄死你!”
他發(fā)瘋似的吼著,手里的一枚令牌被他捏碎,俞卿卿想阻止也來不及。
“嘿嘿,我已經(jīng)傳訊給各位師兄,你就等死吧!”
他額頭上留下紅色的血跡,俞卿卿臉色有幾分蒼白。
她想了想,只能咬牙求助,“大祭司,他把消息傳出去了,怎么辦?”
“......”
嘶吼聲和猖狂的笑聲瞬間停止,他像只被人掐住喉嚨的鴨子,驚恐的盯著眼前浮現(xiàn)出來的人影。
君止戈垂眸瞥了他一眼,看向她抱著石頭的手,一道指風飛到石頭上,頃刻間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消失。
他再回頭,薄唇輕啟,“很簡單,全殺光!”
“......”
呵呵,俞卿卿簡直想呼自己一耳光。
大祭司您可真是簡單粗暴,只是這解決方式卻不是她想要的呀!
白翩躚要被關進獄湖,除了走劇情讓她去□□大祭司,那就只有另外一種方式,就是說以其他方式去給她定罪啊!
之前,俞卿卿不是沒想過直接弄死白翩躚,可她辦不到,同時君陵對她也十分呵護,他不可能放任白翩躚被殺,那么只能想辦法走原劇情,讓她遠離君陵了!
“殺光就不必了,還指望他們走劇情呢!”
君止戈不可置否的挑眉,他忽而偏頭,略帶疑惑的道:“劇情?你所指的是你記憶中那些天命軌道?”
“大祭司,您不會最開始對我用了搜魂吧?”
“不錯!吾用了,那又如何?”
俞卿卿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感情她做了那么多蠢事,這位一開始就知道這么多事?
身心疲憊的俞卿卿只想著自暴自棄,她哭喪著臉,委屈的靠著墻縮成一團。
君止戈見她縮在角落,微微皺眉,直勾勾的盯著俞卿卿,良久,道:“那時吾與你素不相識,而你恰好有奸細身份,吾不可能放任你竊取九幽殿消息,所以吾才用了搜魂!”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俞卿卿又想到那次險死還生,整個人更加的難受。
所以他會這么快相信她,并且?guī)椭皇且驗橐龓妥鍪拢歉静慌滤腥魏纹渌敕ǎ?
重點是,每每想到他無形中撩她,她那些怦然心動,就恨不得能穿回去將那個時候的自己掐死。
“您不用解釋,您的身份地位多高,我高攀不起!所以,您的任務,我也無能為力......如果您要嫌我礙眼,求您當我是個屁,放了成不?”
俞卿卿說完不想多待,她怕待的越久,越是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和自作多情。
她之前以為君止戈對她是特別的,這個其實也是錯覺而已!
他沒有感情,那對她特別,不過是他對她那些漫畫好奇才產(chǎn)生的行為!
明白這些,俞卿卿走得十分放心,山洞里赤霄宗那些人的結局,她不想管,也沒這么能力去管,比較她左右不了君止戈的想法!
至于白翩躚,她也不想考慮太多,躲得遠遠的就好!
君陵那里自由君止戈看著,想來他也不會讓她翻出什么風浪。
既然君止戈不肯放她離開,那她還是老老實實待在九幽殿,做個普通的弟子就好,等正魔大戰(zhàn)打響,再做打算!
君止戈沉默的盯著她背影,破天荒的生出一種糟透了的感覺。
在后面赤霄宗弟子殺出來后,涼涼的瞥了他們一眼,拂袖使得所有人昏迷,他則消失在山洞前。
俞卿卿跑了沒多遠,被扼住手腕,按到樹上。
近距離看著君止戈幾乎快要結冰的臉,感受到他冰涼的呼吸,她心跳快要停止。
“大祭司?您要覺得我冒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她說著閉上眼,睫毛輕輕顫抖著,許久也沒見他有什么動作,他也沒開口,心里越想越委屈。
良久,君止戈輕嘆一聲,冰涼白皙的手指撩開那些凌亂的發(fā)絲,輕聲道:“卿卿,是吾錯了!在吾心里,你是最特別的......無人可取代!”
以君止戈為中心,方圓十里幾乎結上一層薄冰,而俞卿卿卻仿佛聽到春暖花開的聲音。
那瞬間,心底的雀躍及羞澀,讓俞卿卿感覺自己似乎陷進去了。
什么鬼?
她怎么就這么花癡呢,這么容易就被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