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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乎沒有出來,也沒有進去,他剛才想說,生什么,生出來就能保證幸福,帶走不是更好,可想想荀故風家兩個女兒,身份不顯,若是他的兒子,以后也就立個門戶,能有什么人生抉擇,如果是攝政王的,不過是照看兩位姐姐,沒有什么大是大非。
不像元宵,前路涂涂,不如跟著他去了。
荀故風和端木徳淑出來。
徐知乎站在杏樹下,神色安靜的看著遠方。
端木徳淑不得不說,此人果真一副好皮囊!
徐知乎轉身,看也不看兩人,轉身離開,他是來勸死的,既然沒有勸成待在成立做什么,他好端木瑞的帳多著,沒工夫在這浪費時間!
……
徐知乎睜開眼,砸了手邊的琴!屠城!他敢傷他的百姓!豈有此理!!
哐當——徐知乎踹開青竹院的門。
荀故風距離端木徳淑有一段距離的各自忙各自的,荀故風恢復了職務在看各地的匯報,端木徳淑再給孩子裁衣,寧靜的氛圍里突然被他強勢的灌上陰冷!
荀故風起身,認攝政王和徐知乎很簡單,牽著眼里難看到人,后者根本不拿所有人當人看,頂多會淑兒不舒服時問一下,再多也沒有了。
徐知乎看著端木徳淑:“我如果殺了端木瑞!你會不會恨我!”
“這不是廢話。”荀故風替她說。
徐知乎皺眉:“你恨我也沒有辦法,總覺的能與他聯系的就是你爹,我不能看著他在我的疆土上作亂,所以你要恨就恨!”說著轉身就走!
端木徳淑、荀故風反應過來后,瞬間沖了出去!
徐知乎從走廊后走出來,嘆口氣,直接殺到底不好,他不是心系天下嗎!讓荀故風把消息告訴端木瑞后,自己死吧,他還要當爹呢,跟孩子等有殺外祖之仇不好。
……
端木瑞死的悄無聲息,屠一城的結果讓他猶如強弩之末,這個消息對他,或許還是救贖,如果自己死了,徐知乎就不在出現,如果那個徐知乎只是不滿自己造下的孽。
那么自己死了,讓錯誤就此終止,是莫大的安慰。
端木徳淑跪在靈堂前,看著面前燃燒的黃紙,隱約有些明白他們口中再也沒有醒來的上一世的自己,怪誰?恨誰?什么都不想的離開縱然是不負責任,但一定也有苦累。
荀故風端了水過來,跪在她身邊:“跪了一夜了,喝口水,就算你不渴,想想孩子。”
門外,徐知乎將手里的湯給了誡諂,有人去獻殷勤了,他還去做什么!礙眼!
但讓她死,他又舍不得,他有些理解那位動不動就屠城的自己了,天下之大,竟沒有一件讓他如意的事,連她的心都不在自己身上也就罷了,竟然有人連這唯一的溫暖都從他身邊帶走,他不變成那樣誰能。
可那樣不死不休的結局啊……
徐知乎轉身。
誡諂跟上。
……
“荀故風,你覺得我們之間的結局是什么。”徐知乎站在涼亭上,平日放在這里的琴早讓他砸了,談什么,明顯他琴的已經上更高一等,思慮過多,求而不得的人自然滿心的你愁苦與不得志,跟他比書法胸臆,圖什么。
荀故風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繼而又看向遠方,他們的結局是什么……
徐知乎感慨的嘆口氣:“不如我們各退一步。”
“……”
這是他能做的最大的讓步。
“什么叫各退一步。”
……
東風陣陣,昨晚落了雨,吹得海棠花如錦繡紅毯鋪地,梨花像雪花似的飄揚紛落,粉的白的,鋪了厚厚的一層,在花柳低垂的花圃間,姹紫嫣紅,
荀寶寶穿著東珠鑲花的繡鞋,牽著弟弟的手,踩在粉的白的中間,覺的清晨的風還是有些涼,體貼的將丫頭手里的衣服披在三歲的弟弟身上,弟弟身體不好,要好好養,娘懷他的時候受了好多苦,可醫伯伯說,弟弟長大了就好了。
徐知乎與花紅柳綠間猶如世間最張揚的色彩,手里的刀收入劍鞘中,額頭冒出細細的汗:“大清早的不睡覺長身體,跑出來做什么。”
荀寶寶瞥他一眼:“我爹說都日上三竿了還睡!我娘說今天中午不出來吃了,讓你和爹隨便吃點,娘要帶我們去看姥姥。”
“嗯。”徐知乎看老三一眼,比他姐還眉目如畫的臉,淑兒呢,如果不出事……可她拒絕了請的神醫,隨便吧,難看都好看,還不都是一長臉:“不要跟你娘添麻煩知道嗎?”
“知道叔。”
皇后在位手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