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誡諂接到匯報,心里慢悠悠的嘆口氣,這件事荀家操之過急了,還沒有應到點子上。
誡諂轉身,主子已經將自己關在書房里兩個時辰了,不知道批出的折子,有多少人要倒霉,荀家太不機靈了,同時又覺得荀大人冤枉,誰能想到王爺的目的是荀大人的夫人呢。
哎,不管王爺喜歡不喜歡,是不是那層意思,幾遍只是喜歡荀夫人的手藝,荀家也該自覺地的把人送上來,這就跟他們家夫人養的廚子是一個意思。
誡諂真為荀家的智商堪憂,好好的事,鬧成這樣,倒霉的還不就是他們。
誡諂收起思緒,小心的上前,低聲開口:“荀夫人求見。”
徐知乎手里的筆未停,心中一片煩躁,誰也不想見
誡諂等了片刻,再次恭身:“主子,荀夫人求見”
誡諂靜靜的等著,等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主子不說不見,也不說見,那就是晾著總之主子不明確的說讓人滾,他最好不要自作主張。
誡諂悄悄的出去,看到全身幾乎籠罩在面紗中的女子,除卻容貌,她像一個精致的藝術品不容忽視的存在這個院子里。
這個不容忽視說的是她的衣服,加上臉就可,誰讓主子入眼了呢:“夫人稍等,大人正在忙。”
端木德淑急忙拿出個荷包,欲塞過去。
誡諂急忙后退一步,這事他做不的主,而且以后不定誰伺候誰,他還是謹慎一些好:“屬下也沒有幫到夫人,怎敢收禮,夫人還是先坐一會,屬下看看主子忙完了沒有。”
端木德淑沒想到他躲那么快,竟然沒有把荷包塞出去。坐她的怎么坐的
端木德淑若有所以,誡諂為什么讓她坐,還有誡諂剛才的態度莫非他不想等了,要將自己趕走。
端木德淑沉默的站在院子里,如果那樣
戲珠目不敢斜視,這里的巡衛看起來很嚇人:“夫人”夫人舟車勞碌,要不坐著等一會
光影緩緩拉長,夕陽漸漸落幕,本來赤白的天色,漸漸灰暗下來。
徐知乎已經移走了折子,站在窗邊看那不遠處的竹林,心里的暴躁,任外景如何清洗也洗不干凈
偌大的灰暗的書房中,低聲的聲音突然響起:“還在外面。”
“回主子,是。”
徐知乎冷哼一聲:“明心堂什么時候,什么人都能進來了。”
要不將人轟出去,誡諂沉默著,恭順的不說話,只要大人不說趕人,他覺得還是不趕為好。
徐知乎更加心煩,這種煩還因為下面的人自作聰明還為外面不應該波動他情緒的人。
徐知乎向來不是怕事的,轉身:“讓她進來。”
“是。”
端木德淑一開始是在外面站著,現在進里面站著,只是位置換了而已。
書房外,戲珠苦苦哀求著誡諂:“您就讓我進去吧,我家夫人和您家主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你會到處亂說”
“當然不會。”
“那就不會傳出去,如果傳出去了,只能是你。”
“你”戲珠見此人好壞壞話都不挺,也懶得再跟他討好:“我要進去”
誡諂看著她昂首挺胸,一副就要進去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就是皇上來了也不是說進去就能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