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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空落落的浴房,端木徳淑深吸一口氣,面色冷了幾分:“都在外面等著?!?
“是?!?
端木徳淑關上厚重的木門,一個人踏了進去,繞過屏風,目光涼薄的站在閉目養(yǎng)神的宗之毅面前,浴池內蒸汽裊裊,卻沒有熏柔一絲他臉上的輪廓,他永遠這樣,不好誘哄不好講理甚至不好相處:“為什么。”
宗之毅不想理會。
“我問你話,為什么!”
宗之毅緩慢的睜開眼,瞬間安靜的表現(xiàn)下蠢動出慵懶的銳利:“你在質問我?而且對我喊?!”
端木徳淑看著她,聲音慢下來,吵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抱歉,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
宗之毅嘴角輕蔑的上揚,多懂事的端木族大小姐,進退有度、一身榮華,生來便是當家主母的風范:“你問我?”
宗之毅看著斜搭在她身上的及地薄紗,披散下的柔順長發(fā),燭光下,她艷若天道修行的容顏就像注入凡間的不老奢念,誘騙著所有人匍匐在她的腳下獻出靈魂修行。
宗之毅也是貪戀生死的一員,不是他定力不佳,而是生死大事從未放過誰,就像眼前的人,就算不是含苞待放的年紀也依舊開出欲語還休的風采。
宗之毅突然想伸出手,摸摸好久不見得人,然后讓她靠在胸口,手指穿過她柔軟如瀑的長發(fā),說說這些年的心酸苦辣。
“不問你問誰?!倍四緩允缈粗?,不否認自己有些隱怒。她的人就是錯了,他也該交到她手里處置,何況順圓有什么錯值得當著這么多人面砍的,還要讓人觀刑的!
這里沒有外人,她也不怕兩人鬧起來,他敢處決她的人,就必須有解釋。
宗之毅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如果朕說她勾引朕呢?”
端木徳淑皺眉:勾引?
宗之毅冷笑:“沒話說了?”他不是不理解她,因為理解他會把大皇子和第一位生下的次皇子抱到她的名下,她不該這么急的,不該這樣踩他的心。
所以——敢做就要承擔后果,知道嗎!
端木徳淑目光銳利的看著他:“憑你的一面之詞?”順圓為什么勾引他,沒有任何利益行不行。
宗之毅覺得可笑:“你的意思是朕冤枉她?”倒打一耙:“端木徳淑,有私心不可怕,可怕的是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宗之毅也惱了!有些口不擇言,說完就后悔,可宗之毅也很好的撐住了!他憑什么不能發(fā)泄他的不滿!她憑什么給他塞女人!
端木徳淑深吸一口氣:“我們在說順圓的事。”口不擇言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順圓的事還用我說嗎!”
“為什么不能說?!倍四緩允缙届o的指指自己:“你認為是我指使的?宗之毅,我是不能生,但我身邊這么多侍女,我用得著犧牲我的左右手,隨便一個六等的七等的,誰不能生,你覺得為了一個不知道性別的孩子,我就要犧牲掌管我梳妝鑰匙的宮女合算嗎?
還有,我為什么著急,未來的日子長著,我最不濟也是位妃吧,下面不能養(yǎng)育皇子的嬪妃多如錦鯉,以后求著我抱養(yǎng)的更不知多少,我為什么要著急?宗之毅,你說我為什么要著急?”
端木徳淑突然覺得有些委屈,養(yǎng)什么皇子,她自己什么位置還不一定呢!
端木徳淑委屈了也善于表示軟弱,眼淚含在眼眶中,將落未落,腦袋垂下,聲音柔軟似水,軟軟的訴說自己的苦楚:“在我們好不容易見面的時候,我會想把你讓出去嗎,我難道不想兩個人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這種時候,連我的位分都不確定的時候,我養(yǎng)什么皇子?我憑什么養(yǎng)皇子!”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卻倔強的轉開頭,不讓他看。
宗之毅的心突然像被人掐住一樣的痛:“你過來?!?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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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個劇,兩人都有努力修復過關系,。哎,沒辦法,只怪共軍太狡猾吧,所以并不是你們想象中簡單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