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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子衿自己的想法,對于別說見證她黑歷史的人她是實在不想接觸,畢竟那時她那么尷尬。
但是隨著流言滿天飛,她不得不辟謠跑斷腿了,她只好在回醫院,看那能不能給她開些什么證明,所以去了她本該繞道不會再去的醫院,找當時接待她的醫生方景時,正好看見方景時和人“撕扯”。
主要是那人激動的對方景時說什么,每每要湊近,方景時都后退。
她站在門外,適度的保持距離,準備等人出來了在進去,可誰知,她還沒等走太遠,就見給方景時遞東西的人忽然直直倒地,她有些疑惑,以為是犯病了什么的需不需要幫忙打算上前去看看。
可當她湊上前去,就聽到了地上的人說話,“……我就說你將我推倒,將事情鬧大到醫院介入調查,你沒有證據沒有證人,別說查清,就算上法庭都沒有人給你作證!”
她不知什么事兒,但是她剛剛一直在距離不遠的門外,玻璃窗能看清一舉一動,這人絕對是自己忽然趴下的,這是要威脅?
然后子衿敲了敲門,示意有旁觀者,不要碰瓷隨口胡說,就說了那么一句話“拔口相助”。
雖然她那時對方景時說不上熟,但如果人情冷漠,每個人都……不是她要灌雞湯,她就屬于做自己認為自己該做的,雖然算是有些沖動和沒怎么思考的拔口相助,可她只求無愧于心就好。
尤其是那時她面對漫天流言,將心比心,她希望那天看到她到底為什么被送醫院的人,都能夠像自己這樣,站出來說出一句真實的公道話,解釋一下也好。
她的忽然走了進來,似乎也確實是嚇到了那個人,竟一下子爬起來就跑了,也不知到底是為了做什么事。
后來真的走的近的時候,她這才注意到方景時一直是非常從容的神情,意識到了自己有些想當然,太多管閑事,這說不定是怎么回事,她自己腦補感觸多——她是不是又做了一件尷尬事兒?
“你又記得這件事?不知你又是怎么看我多管閑事的,其實我就是一時沖動吧。”聽到方景時說這句話,子衿也覺得會有點尷尬。
“不,我一直覺得世上多一些如你這樣‘見義勇為’的人會更好。”聽出子衿話中的意思,“而且你那時真的幫了我的忙。”
這話誰會信?見過那他那時的從容和笑容,哪里會覺得他是真的需要人幫忙,而說到幫忙,“一直是你在幫我吧,我本來是想去醫院找醫生開一個證明什么的,沒想到會遇到你,你這么好心的幫我那么多,如果不是你……,恩,我不說肉麻的話了,你懂的。”
聽出子衿來醫院的真實目的,方景時沒有如她所想的開出什么證明,而是很理智的告訴她,她住院原因如果刻意宣傳強調也容易尷尬,而且現在病歷這種現在不說隨便開吧,但有些條件的想開就不是太大難事,流言的根源并不是她要怎么證明,而是怎么讓人相信,怎么讓事情平息。
他是那時唯一一個肯冷靜給她分析的人了,起碼是唯一一個能跟她說的條理清晰,聽起來靠譜的了。
當時的她,被人惡意造謠流言滿天飛,卻沒有任何人能給過她什么支持,更別說意見。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自己腳歪怪鞋?你只是去了趟醫院,怎么就這樣?為什么就不會這么說安宜?還是你平時作風有問題!】——父親的指責。
【子衿,你……】——她不想聽陳秘書任何話,不管是安慰還是指責或是辦法。
【子衿,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我們現在快速想辦法澄清,你有什么主意,我來配合。】——許安宜。
面對流言蜚語她真的憤怒暴躁,所有的一切都在等著她,她那時的精神都快要出現問題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困擾她,而出主意的沒有人,身邊倒是有幾個朋友,但就算她們相信她,也沒有誰有類似的經歷,處理的辦法。
而方景時簡直是溺水的人的最后救命稻草,不說方景時的氣質態度不會讓人覺得不妥,會讓人相信,就是不會,在那時任何一個人會條理清晰拿出流程來她都會去試著信吧。
事后,她也曾問過方景時,為什么會幫一個幾乎是萍水相逢的人,方景時一副玩笑模樣,禮尚往來,看在她剛剛幫他親眼證明的份上,還有她那時的狀態,他就也路見不平吧,難道他沒長做好人的臉?
“你又說這樣的話。”聽到子衿又在給自己發無私好人卡,方景時心中輕微搖頭。
“為什么不能說?雖然有些過于感嘆和肉麻,但那是事實,你是好人啊。”子衿很理直氣壯,方景時好的近乎完美。
隨著方景時的幫忙,兩人的接觸,子衿覺得真的很難有人拒絕和這樣的人成為朋友。
和方景時相處總是會讓人不自覺的輕松,這人天生帶著一種風度,和讓人想要親近的氣質,就連這種過于美好,容易產生讓人產生距離感的距離感,也會被他偶爾的玩笑彌補。
甚至有那么一度她都曾懷疑她是否暗戀上這人?
不過不重要了,因為她現在很確定,那只是錯覺,他是她眼中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存在,和他相處會放松自在,但也只是如此。
“好吧,我是好人。”被發好人卡的心情方景時有些一言難盡,不再這個話題,“還是說說你吧,和你姐姐現在和好了嗎?”
他實在是怕子衿糾纏于他的“人間蒸發”或者去問“為什么沒有在聯系”的話題,因為他竟不知怎么回答。
人生三大感情,愛情一直沒有,友情,從小到大她就一直這樣,同性緣被許安宜甩開十萬八千里,朋友少的可憐,但還是有幾個,雖然看起來有點失敗,但也就這樣不好不壞吧,然后就是親情,越來越僵的父女關系,越來越看不懂的許安宜……
她覺得自己都要魔障了吧,她覺得許安宜幾乎無處不在,無論什么事都會讓她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