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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蘇嘉問這個問題,她真的尷尬的不行,難道說我痛經(jīng)被送醫(yī)院,然后方景時幫我澄清我沒懷孕流產(chǎn)嗎?呵呵,絕對說不出口的子衿此時只想轉(zhuǎn)移話題,然后忽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氣氛有些不對。
這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她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好的時候,屋子一直在沉默,除了蘇嘉,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和蘇嘉身上,哦,蘇嘉集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包括方景時,此時他看著蘇嘉已經(jīng)收回的手,神色是從沒有過的復雜,至于其他兩位他又不熟,誰知道是什么意思?倒是那位不知為什么帶她來的于駱,那真就是光明正大的看戲姿態(tài)。
確實都在注意她,絕非她自作多情。
“怎么?我是動物園里的猴子嗎?都在看我?”這不是生硬的轉(zhuǎn)話題,而是真疑問,然后條件反射的,在“備受矚目”的時候露出完美笑容自我保護,有些玩笑的開口。
在蘇嘉眼中,最大的問題就是子衿又見到了方景時,而此時,他瞬間將目光移到了那一副看好戲模樣的于駱身上,都是他才會讓這兩人這時候相見的!
“當然是看啊,嫂……許小姐,我就說大家都對你好奇,沒有騙你吧?”他是看戲,可不想被人拉來出氣,“你想知道,你可以直接問,他們或許都會回答。”
蘇嘉看著唯恐天下不亂的于駱,不過,如果子衿可以不注意方景時,他不介意讓子衿知道任何事,當然這個任何必須不影響子衿對自己的觀感,他雙眼下意識的微瞇——
從就是看好戲模樣的于駱,到他看也不想看和方景時,還有那個不知在想什么,頂著一張漂亮臉卻連避諱都不知道,把驚訝好奇定格在臉上的蕭揚,最后落在已經(jīng)面無波動,一如往常模樣的衛(wèi)云深身上。
看到溫柔帶笑的蘇嘉,任何正常人都不可能沒反應,都不可能不去注意,為什么呢?
因為蘇嘉從小到大就缺乏人類感情,不管是他父親養(yǎng)女人,還是他母親養(yǎng)男人,就算鬧得再大,只要不影響他,你們都大可隨意,哪怕有些事正常人都會憤怒,到他這如果你能讓他看到足夠好處,他甚至可以幫利不幫理,更別說幫親,對待所有人都是如此。
像他們這些門當戶對,從小竹馬竹馬一起長大怎么說也算的上朋友了吧?也沒得到過他一絲笑容一點,沒感受過一點“兄弟情”。
就這么一個利益至上沒有感情的人突然笑了?哦,當然不是說蘇嘉不會笑,其實論及冷臉蘇嘉論第二衛(wèi)云深就可以論第一,但是蘇嘉他的笑,就是夜貓子笑,對誰笑誰準備倒霉吧,用他的話說,笑容不過是交際必不可少的工具,這樣的人,笑著看著你?
講事實,于駱曾描述的都夠夸張了,沒想到還會更夸張?那于駱說的傳說中蘇嘉的“非卿不娶”呢?聽著所有人人都不信,卻又都好奇,蕭揚更是起哄要和于駱對賭,但是當當事人這么出現(xiàn)……
本來就是在看蘇嘉為什么突然笑成這樣的衛(wèi)云深,就這么深被蘇嘉這么看著,真心覺得這屬于無妄之災啊。
“聽阿駱說你們都好奇心旺盛想見子衿,現(xiàn)在人來了,你們也見了,子衿在問你,你好奇什么,我也挺想知道的。”蘇嘉先把自己摘的一清二楚,把問題留給衛(wèi)云深。
幾個人中,于駱總是沒有正經(jīng)模樣的看戲不怕臺高,擅長火上澆油,稍有不對的苗頭跑的比誰都快,而蕭揚,你想搞事兒就找他,破壞殺傷能力一流,至于方景時,無視這個人,所以在子衿要說法,需要人開口圓場,又能不會亂說話“敗壞”他形象的時候,看上去冷漠不近人情的衛(wèi)云深最合適不過。
而莫名被蘇嘉委以重任,幾乎什么都不知道,純粹在考驗“心有靈犀”的衛(wèi)云深,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看著如此陌生的蘇嘉,他……
還沒等衛(wèi)云深說話,就聽子衿說,“景時,你開始明明見我很高興。為什么蘇嘉打斷我你也現(xiàn)在這樣一臉復雜?還有他們到底再看我什么,好奇什么?”
子衿自然看出了蘇嘉用眼神點名,讓人回答,但她卻想從方景時口中得到答案。
她這次來本就是想探究那處處的違和感,只是碰巧遇到了方景時這個熟人,這讓她險些忘了這個目的,但隨時隨地的違和感還在不斷提醒她回到這個問題上。
想知道,或許不用再繞圈子了,也不用探究了,從方景時口中說的她都會信,雖然很久沒見,但當年相識相處,都足夠讓她相信對方的話。
對子衿而言這只是非常簡單直接的選擇,有問題選擇信任的人回答。
只是顯然,事實和別人恐怕都不這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