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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老人家是個中醫啊。”我笑著道:“那更是失敬了。我可是一向對中醫很是崇拜呢,自己也會幾手針灸防身呢!”
“哦?你會針灸術?”老人一奇,眼中閃出一絲驚奇。
“是啊。”我笑著解釋道:“我早年跟一位老先生學過幾手八極拳,師傅教我的時候也順手傳了我幾下針灸,說是用于活血通絡化瘀鎮痛的。”
“呵呵,你還會八極?”老人更是驚奇,長身而起一擺手道:“不介意的話,真田先生可以跟我搭搭手嗎?我來看看你的八極拳。”只覺的一股如山的氣勢撲面而來,
“嘭嘭嘭!”距離只有半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這個瘦弱的老者在瞬間遞出的竟然也是八極,而且是與我出招完全相同的三招,后發先至,這就是傳說中的后發先至!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我不禁踉蹌的退了幾步,抬頭看到那名老者也退了幾步,但比起自己那踉蹌的幾步,老者顯然仍有余地,只是我那過人的爆發力和力量仍嚇了他一跳,老者微瞇著眼看著我,目光中陡然閃過一絲精光,似乎懷疑我這相對瘦弱不夠強壯的身體怎么會有那么過人的力量要不是知道老者是個中醫看他那眼光我甚至覺得可以的話他想把我切片檢查一下我的身體構造。忽然間我想到了在烏城那次莫名的情緒失控,于是就拜托老者幫自己看一下。
老者把手移到我的脈門微微用力,說道:“你好像遭了人家的算計,最近有沒有感覺到身體有過什么異樣?”因為那事發生的實在荒唐,我遲疑的望了眼杰西卡,老者看到了我的猶豫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道:“你們先聊,等下再來找我談事情。”而后轉過身瀟灑的進入了后堂。
“杰西卡,哦,這個。”我猶豫著撓了撓頭,她卻很嫵媚的一笑:“哦,知道啦,你們東方人總是喜歡裝著秘密。我在車里等你,要快哦。”
望了眼婀娜而出的杰西卡,我轉過身進入了后堂。后堂的擺設更加的古意盎然,那燃香的云紋銅爐,那鏤空的雕梁,帶有古樸銅環的大藥柜,桌子上的硯臺、筆架,甚至在中國本土這樣韻味十足的古意都不易多見。
“來吧!”老者背著手望著我:“將上衣脫了吧!讓我也見識見識你們東瀛的鬼祟之術。”
我有些發窘的出去上衣,老人隨即讓我坐在曈銅爐旁,并將一把藥粉撒入爐內。不知為什么,我對這位慈祥的長者總是報有敬畏之心,或許是因為同在異國對長輩的敬重,也許是因為剛才的八極拳試探中老者那種不動如山動如雷霆的氣勢。便也顧不得臉面將那荒唐的一夜講了出來。在講話的過程中,我吸入了大量銅爐中燒出的青煙,漸漸的我感覺自己的血脈之中似乎有種漲漲的感覺,去原本那種躁動不同,越是如此,我的心反而越平靜。
“呲。”輕輕一聲響,我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只纖細的小針就已出現在我的皮膚之上。枯瘦的大手用那只小針輕輕一捻,針尾上就流出一股綠色的液體,老者急忙用指甲蓋大小的瓷盒接了微微一聞:“果然是人龍、陽起石、土狗、蛇床子,咦,這是。。。。。。一種蛇唾?!不過種類我從未見過,也許是你們日本特有的蛇種吧!”老人再用指尖輕輕沾了點捻了捻,又輕輕淺嘗一下道:“好似這種藥的藥性會潛藏血內,激發陽火,而這種蛇唾既可以保證藥性持久又能可以的壓制藥性,只不過如果長時間不再用這種藥待蛇唾消失,那服藥的人便會因為藥性瞬間激發,控制不住而陽火虛泄而死。缺德啊!不過遇到我這老頭子,就算他們倒霉好了。”老者慨然一笑,目光中陡然閃過一絲精光,我只覺得腦后一麻,便舒服的進入了夢鄉。
“葉伯伯!”一個少女嬌嗔的聲音傳來,夏雪嘟著嘴從后面的居室里走了出來:“您既然都知道了他是個日本人,還救他干什么啊!”說著夏雪恨恨的望著昏迷的我咬牙道:“再說了,他還騙我來著呢!”
“小雪,別孩子氣了。”夏冰了面無表情的走過來看著我:“葉伯,他好歹也算個好人,您能幫手就幫一下吧。”
“是啊,唉,醫者父母心啊。”老者嘆了口氣道:“別的不說,單是方才他敢于說我們華人的好話就值得幫上一幫的,更何況這小子的神態竟讓我生出頗為熟悉的感覺,再說看那招數也是經過鍛煉的,沒想到日本也有學習八極拳的年輕人。想也是我八極拳一脈傳人的弟子。我也正打算聯系一下國內的親友,讓八極的傳人過來美國發揚下八極拳了,都說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現在的人只知道太極拳,知道八極拳的人越來越少了。說完,老者笑著擺了擺手道:“好啦好啦,你們都走吧!興許一會要脫褲子呢,你們大姑娘家在這不合適!”
“哎呀!”夏雪一下子紅了臉啐了一口便拉著姐姐退了出去。
“呵呵,師門的小輩我可是好久都沒見到了。”老者捋須一笑,瞬間施出三針,繼續著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