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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松浦勝人的轎車后座上,我回想著早上的會議,心中對夢想的第一炮生出無比的信心來。《圈套》有了阿部寬和仲間由紀惠,在加上靜香姐姐與近藤的運作相信不會比歷史上來的遜色。
“勇,你有沒有來過銀座?”松浦勝人見我不語就主動攀談的問。
“銀座嘛,因為購物的關系來過幾次。”
“呵呵,勇君所說的是白日的銀座。我說的是夜晚的銀座。”松浦勝人神秘的笑了笑:“我會讓勇君不虛此行的。”
銀座,這個日本最有代表性的同時也是最大最繁華的街道,它與與巴黎的香謝麗大街,紐約的第五街齊名,是世界三大繁華中心之一,而銀座的后街擁有著大小各異的1000多家酒吧、夜總會、歌舞廳是名副其實的消金窟,據(jù)說其中經(jīng)理的收入令無數(shù)名牌大學的教授望洋興嘆。
“走吧!”車子在后街街口處停下,松浦笑著跟我道:“之后的路我們是要步行的。”
漫步在后街,在各式霓虹彩燈下盡是三兩行人。
見我流連于各個夜總會的彩燈招牌,松浦錯誤的以為我對這些很感興趣,他呵呵一笑勸道:“勇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怎么能請你來這種地方呢,當然,勇若是想去玩一下的話,改天咱們可以再來有幾家的媽媽與我也是很熟的。”
我們在一家可以墻壁與門上可以用黑色粉刷出黑云的店前停下,這家店看門面并不是很大,可看著松浦那滿臉興奮的樣子顯然這里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先生,請問有邀請函嗎?”西裝筆挺的一名大漢側(cè)立門前向松浦道。
“在這里。”松浦伸手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封銀色的信封,并從中取出兩只長方形的薄銀牌。
“失禮了,歡迎光臨烏城。”大漢側(cè)躬著身體做出請的手勢。
進入大門,我才發(fā)現(xiàn)門內(nèi)的一切竟也是以黑色為主,黑色的石板地、黑色的立柱,唯一不同的則是那石板或立柱的交接處的那一抹銀線。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任何的不同總是異常的明顯,所以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門內(nèi)石板上赤足跪著的兩名少女,她們都不過大約十幾歲的樣子,左手側(cè)的短發(fā)圓面少女身穿著由白花點綴的紅色和服,而右手那位長發(fā)的則穿著一身白葉點綴的綠色和服:“這是兩位大人的面具。”二女同時躬身雙手捧起一張銀色面具,從說話到捧物整個過程分秒不差。
“不錯的小姑娘。”松浦笑著從其中一人手中接起面具帶在臉上:“勇也帶上吧,入鄉(xiāng)隨俗嘛!”
我這才注意到兩名少女確實都十分漂亮,雖然比不上小香,但其姿色卻也算得上百里挑一,我好奇的接過面具,卻發(fā)現(xiàn)明明是金屬質(zhì)感的面具竟然輕的出乎意料,銀色面具的額頭部位兩條細細的黑紋若一縷青煙又似是兩只怪蛇彼此交纏著呈現(xiàn)出一個怪異的L。
“這是?”
“呵呵,勇有所不知,這里的規(guī)矩是一次‘盛會’只會邀請二十六位客人參加,依靠二十六個字母來排列,而勇手中的就是其中的L號面具,我這個……”他指了指額頭:“是M。”
望著他面具額頭上如同怪蛇似的幾縷黑煙組成的M,我將面具緩緩的戴在臉上。
“大人請進。”二女匍匐行禮,再次齊聲喊道,隨著她們的喊聲,原本只是一面黑色墻壁的地方突然無聲的緩緩分開,從中露出一個筆直的通道,通道既直且寬,兩邊裝有無數(shù)盞水晶壁燈照得路面的紅毯呈現(xiàn)一種妖艷的血色,而通道的最盡頭則是一面古樸的銅門。
“好啦。我們進去吧,那里才是今天快樂的主場。”松浦指了指了指門當先走了過去。
我進跟在松浦身后來到門邊,也沒見他動手,那銅制的門卻自動分開,里面的景象展現(xiàn)在我面前,我立時呆住了。
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廣闊的大房間,屋里的內(nèi)部布景與外面所見的黑色石材盡皆不同,全部是一片金碧輝煌的金屬色,整個房間的四圍都由根本無法遮擋視線的珠簾圍成二十六個私人的空間,而被這些小隔間所包圍的正中則有一個圓形的舞臺。此時的舞臺上空無一人,可臺下卻有著不少姿色不俗的佳麗,這些女子每人的穿著都可以用清涼二字來形容,每人只在私密的胸部和下體用珠子編制的織物勉強遮住,隨著她們動作這些織物都要免不得春光外露,甚至有幾個妖艷女子見到我們二人到來還主動將胸部織物上的珠子輕輕撥開露出里面的乳峰,然后圍著我們扭腰擺臀,還發(fā)出聲聲的嬌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