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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17歲了。生日宴會就辦在自己家里。由于我的朋友本來就少申和凜又都不在,所以難得的成了一個家庭小聚會。菜菜子姐姐,恭子,繪里香三人陪著我過的很是溫馨,就連遠方的愛也寄了禮物來,唉,那對便宜父母啊,竟然不管不問的,過節如此,連生日都一樣,難道真應了那句老話,便宜無好貨嗎?我開心之余稍帶郁悶的想著。
大塚愛的禮物是一個手繪的Q版的小兔子手中捧著一個櫻桃大蛋糕,很是可愛,惹得繪里香一陣嫉妒。她自己給我的則是一個滿粗制濫造的抱枕,上面的桃心根本就不規則,繪里香的字跡如果不認真看好像是蟲一樣,可是看著小香那貼滿膠布的指尖我還是很感動的將抱枕抱了抱,結果被里面的針扎的慘叫連連。深田恭子送的則是一個據說是日本很著名的神社(反正不是靖國)求來的護身符,我愛戀的捏了捏她的臉蛋,鄭重小心的貼身收藏了起來。菜菜子姐姐溫柔如故的拿出一只名貴的鋼筆,戲說這時提前討好我這大劇作家,將來多帶挈她些好角色演,雖然我并不缺錢,對她的細心卻尤為感動。
隨著專輯的三白金銷量,我已經沒辦法隨意的逛街了,也只好學著別的明星般靠棒球帽和大墨鏡來打掩護已獲得片刻的平靜。三白金對公司來說或許是個很好的成績,可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隨著魔女一劇問世的此時才16歲的宇多妹妹的firstlove可是足足有六白金的夸張成績。我無意去頂替這一殊榮,也知道自己注定演繹不出那種宇多妹妹特有的凄婉嗓音,所以只是期待的盼著,并不想去爭個什么作曲作詞的小便宜。
菜菜子姐姐很忙,由于手上的日劇《急診室24小時》,她必須加班加點的快點拍攝完成才能加入到魔劇中來。我的空暇則多了起來,也趕著又寫了些歌卻只是好聽而已,頂多算是補下一張專輯的曲目,至于主打暫時還沒有頭緒。
步入三月,菜菜子姐姐終于完成了手底下的工作,TBS的制作單位與她的關系非常的好,加上老狐貍的疏通還有我這劇作者的面子,一切順利,妥妥當當。我們見面的時候,我發現她比原來消瘦了些,卻苦于老狐貍和TBS的導演和重要成員都在根本無法問候,只好投以心疼的目光。她卻悄悄的沖我比了個V代表自己的完滿上崗。
“咦!”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也不好意思起來,道歉道:“我只是在想為什么男主角還沒出現,打擾大家了,實在對不起。”
“男主角?”大家哄堂大笑起來,好一會老狐貍才看著我道:“我們都以為勇推薦了你,你已經知道了呢,實在抱歉。男主角就在這啊,就是魔女的劇作者勇。”
“哎呀!”她生氣的瞪了我一眼,見我還以得意的一笑,她輕輕哼了一聲將頭轉開看這邊繼續聽著安排。
“你瞞的我好苦!”從會議室出來,菜菜子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只覺得腰上一疼,她以罕有的小女人姿態若無其事的捏住我腰上的軟肉擰了起來。
“啊,啊。姐姐饒命,疼,疼!”我告饒的裝起可憐來,心中卻對這種親密很是受用。
“唉,早知道與你配戲我就不扯進來了。”菜菜子無奈的苦笑著。
“為什么?”
“跟小勇配戲,我會不習慣啊。”她信心不足道。
“不是吧。GTO里不也是挺好的嗎?”我奇怪起來。
“可那…可那演的不是情侶啊。”菜菜子一咬牙:“哎呀哎呀,不說了。”說著逃似的離開了,直到走出好遠,她才平復了下有些焦躁的心,眼神中漸漸劃過一絲憂郁。
開拍后果然還是出現了問題,魔女一戲講的是老師與學生身份的兩人打破年齡與身份的界限,沖破了親人與社會的攔阻而走到一起的故事。兩人的戀愛既是師生戀又是姐弟戀,在99年的當時一播出就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它不僅描述了一出愛情劇,也將人們心中沒有勇氣追求的一種拋棄所有條條框框的純粹的愛的心聲演化成了現實。可拍戲的過程中,菜菜子姐姐卻始終無法進入那種愛情的狀態,每當我以光的身份向她投以愛戀深情的眼神時,她總是不自覺的躲了開來。當導演第23次喊停時候,已經是將近19點了,遠處嘭的一聲,一只焰火沖天而起,導演看了看疲累的眾人,也只好無奈的囑咐了幾句就結束了一天的拍攝。
“萬歲!”工作人員高興的收著工,不少年輕人紛紛議論著今天的焰火祭趕快忙著約會去了。
菜菜子有些失落的坐在椅子上,忙碌一天后的秀發散亂的擋住了面龐。
“姐姐,咱們走吧。要不要去看看焰火?”我收拾完隨身的物品走了過來。
“小勇啊。”菜菜子仰面看著天上的星星:“我是不是很笨。”
“哪有!”我趕忙說:“姐姐要是笨,哪里還有聰明的人啊。要說笨,還得說我。”
“你?”
“對啊,誰叫我不夠優秀呢,在姐姐眼中我始終就是一個孩子,所以才害得你老進入不了狀態。”我垂頭喪氣的說。
“不是吧。也許是我們太熟了。跟你一起配戲就總是想起生活中的事情。看來我還是成為不了一個好演員吧。”菜菜子也責怪起自己來。
“是這個原因嗎?”我眼睛一轉:“我倒有個辦法。”
“有辦法?”菜菜子目光一亮:“我就知道小勇最聰明。說來聽聽。”
“嗯,其實很簡單啦。”我自信的說:“讓我們拋棄以前的一切,痛痛快快的約一次會。我不是你弟弟,你也不是我姐姐。”說著我向她伸出手來:“走吧!菜菜子。”
“連姐姐都不……”她剛要將叫字吐出口卻意識到什么似的,疑惑哦看著我:“這真的會有用嗎?”見我只是自信的笑著,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愈發的加快起來,一種抗拒和期待混合成復雜糾結的情感,“真是個笨蛋,不就是簡單的預演嗎?”她自我安慰的想著,才一咬嘴唇而后展顏笑道:“那就拜托你啦,真田君。”她伸出手來,任由著我一把抓在手里,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姑娘,甚至本能的想要縮回手去,可我卻將她手牢牢的抓住,打消了她最后的一絲畏縮。
美麗的夜空下,我拉著她放焰火,撈金魚,打娃娃,吃一些沒有營養的小吃,去神社夾雜在一群情侶中一起祈愿,在小販圈出的旱冰場笨拙的滑旱冰,在無人的影院一起看經典電影的午夜場,如同傾心相連的一對情侶,我們互相望著的眼神中都飽含著深情。最后,天即將放光的時候,我們在街頭的小公園的長椅上坐下,她依偎在我肩膀上閉目養神。
“菜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