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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繪里香,也見不到恭子。我的生活仿佛回到了原點,可又似是而非。周遭的一切看似一樣,卻都與以前不同了。學校的生活是寂寞而忙碌的,惡補之下,我的成績一直在年級前10之內,也不用刻意去念,可以輕松的利用起所有時間來累積作品。而彗星火則再我考慮再三之下,授權艾回唱片組織起灌錄,以單曲的名義得以發行,也讓我狠狠賺了一筆。
“哎呀,勇,你來啦。”在紛亂的拍攝現場上我又一次看見了以老狐貍著稱的津嶋。
“是啊。伯父。”我行了個禮:“我來學習學習現場的表演。”
“呵呵,勇啊,你可不老實哦。”津嶋壞笑著指了指我:“是來探恭子的班吧!”
這里是恭子今年第三部戲,也是第一部電影《新宿少年偵探團》的拍攝現場,之前這老狐貍曾想讓我出演角色,可這部戲實在不合我的胃口,我就給推掉了。不過好在恭子如今正當紅,他不能以不讓她出演來威脅我。
“神劇中導演可說了。你可是傳說中的100%入戲演員。不喊卡就不會停止演出的達人。哪里還用學習啊。”老狐貍笑著說。
“這是電影啊。當然要來看看。呵呵,老狐貍我可警告你,我與恭子只是朋友,朋友懂不懂?”我裝作一本正經的說。
“得了吧,年輕人,我不會向外說的。”津嶋一擺手:“恭子可是我麾下的愛將,哪有自己敗壞自己手下名譽的事情!你也別裝做只是朋友,最起碼,朋友可不會以什么我們Horipro要統一管理演員這樣的借口搬到一起。你說是吧,勇。”
見我尷尬的有些發窘,他趕忙湊過來:“其實你和恭子真的很合適。身為伯父的也為你高興啊。不過瞞著家里總不是什么好事,我身為恭子的上級自然要監督手下的狀態,也要為你們未成年人的行為負責,必要的時候拜訪下她的父母也是常理。是吧,勇。”
“老狐貍,你想怎么樣?”我恨恨的從牙縫擠出幾個字。
“別這樣嘛~!神劇這么火爆,給你的獎勵金,還有演出和歌曲的錢一直都沒機會算給你。找機會伯父會把錢讓恭子給你捎過去的。”津嶋沖我眨了眨眼:“只是下部戲成了問題。還要勞煩勇你再次操刀了。不過這次,我要你寫一個男主角是符合自己條件的,并且你自己要出演這個角色,怎么樣?”
“算你狠!”我無奈的敗下陣來:“不過我也有條件,你不許以這個借口一再的威脅我,這就是最后一次了。要是你再來,大不了我去簽你的對頭,倒時候唱片電影電視砸也砸死你!!”
“呵呵,你也不賴嘛勇君。”他得意的笑容中泛出絲絲的苦,看來這的確是他忌憚的地方。
我剛要再說點什么,津嶋卻笑著一指場地:“這一節結束了,恭子找你來了。我老人家就不當電燈泡了。”說著竟出乎意料的矯捷的消失在場務人群中。
“勇,你來了。”恭子的臉紅紅的,一副幸福的小女人模樣。
“恩,是啊,看看你。”我溫柔的沖她笑笑:“順便讓你嘗嘗我的手藝。”說著將食盒遞了過去。
“你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
我們相視一笑,兩人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開始共用一雙筷子一個食盒的親昵午餐。
一直待到2點多,我才叫了預定好的車子送我回去。由于片場很是偏僻,筆直的大路上幾乎沒什么車。走了一段,我注意到路邊有一輛紅色的車子拋了錨,一個帶墨鏡的女士正焦急的鼓弄著自己的手機。我叫停了車子,走了過去。
“姐姐,車子出問題了嗎?”我指了指那車。
“是啊。我手機又沒電了也叫不來拖車,真是困住了。”女子沮喪的說,聲音很是好聽。
“我給你看看吧。”我打開車門,嘗試發動了一下,車子發出克拉克拉的響聲。我剛要說話,卻聽見出租車鳴笛的響聲。
“啊,在催你呢。你趕快走吧。我沒事的。”女子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連拖車都不用叫,你這有扳子吧。”我問,見她點頭才道:“那好,你等我一下。”
說著回去付錢打發了車子,又跑了過來,從女子指出的地方取出工具箱,打開車蓋開始修理起來。
“真是給你添麻煩了。”女子深施一禮表示感謝。
“沒關系。記得中國有句話,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開玩笑的說,見她沒聽懂才不得不解釋道:“就是看見人有困難要去幫助的意思。”心里暗暗苦悶:“在日本說句中國話都沒人懂,真是不爽。”
不到一刻鐘,我將車前蓋再次關上,坐在駕駛座位上發動車子,車子順利的被發動起來。我滿意的拍了拍手:“搞定!”
“真是太謝謝你了。”女子又施一禮。
“舉手之勞嘛。我叫真田勇,請多關照。”我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小勇。我是松島菜菜子,請多關照。”女子回復道。
“松島菜菜子?”我一愣,壓根沒想到會隨便的幫助人一下也能幫助到明星。
“今天多虧了小勇。”由于互相介紹過了,松島菜菜子顯然與我熟絡了不少,她拍了拍飽滿的胸口,喘了口氣:“不然我非要被扔到這里不行。天色不早了,小勇,快上車,姐姐送你回去。”
與美女同車當然求之不得。我坐在副駕駛作為上,偷偷看著已經摘下墨鏡的菜菜子。她就像一個出身良好的大家閨秀一般,有一種歷久彌香的韻味,就是這種味道才讓她在99年以《魔女的條件》一劇而封后。啊對了,《魔女的條件》是99年的作品,現在應該來得及。沒想到做一次雷鋒不僅可以與美人同坐一車,還能解決那老狐貍給我的難題。我得意的笑著,心里為這次做好事而暗自慶幸。
“想什么呢?這么開心。”菜菜子見我笑問了聲。
“呵呵,沒什么。遇到姐姐高興唄。”我隨口應了句,與她熱絡的聊起天來,菜菜子對車子、料理和鋼琴很是著迷,我們很快找到了話題,我不時的摻雜些小笑話,惹得她嬌笑不已。
即將26歲的她透出一種知性的成熟魅力,這種美麗是沉淀而得的,與恭子和繪里香是完全不同的。隨著她的笑和車子的搖晃,那成熟的身體輕輕顫動著,如同我那悸動的心被這種美麗所陶醉。
菜菜子的公寓與我的住處正好相反,她推翻了我要獨自打車回去的建議,執意要送我。就在一個路口,我們因為紅燈而暫時停下,菜菜子突然向看到了什么似的向左側望去。路邊站著一對爭吵的男女,看樣子是戀人。菜菜子仔細的確認了一下,才奇怪的嘀咕:“這不是隆史君嗎?怎么會在這里。”
“反町隆史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