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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以夸張的酒量作為終結,申、凜還有其他的Himawari隊員都東倒西歪的倒下一片,我也有些發昏,伏倒在桌子上緩著精神。
“勇,勇!”大塚愛的聲音傳來,我明明聽到了,身體卻懶懶的不想動彈一下,連嘴巴都不想張開回答。
她又推了推我,見我還是不動,就湊在我耳邊哼唱起《甜》的調子來,只聽了一次竟然唱的有板有眼。
我慢慢的坐起來,迷離的與她臉對著臉彼此注視著:“女人,我很喜歡你。”
她臉上一紅剛要說話,卻見我高喊一聲:“我要為你寫一首歌!”就倒了下去,轉而又生氣的推了推我,甚至還捶了幾拳,見實在無果才狠狠的念了句:“好,真田勇,我記住了。你欠我一首歌!”
我的酒量本就還好,只瞇了半個來小時就睜開了眼,迷糊的點了遍人,卻沒有大塚愛的身影,我晃蕩著走出門來,見她坐在路邊迷糊糊的像是快要睡著一般,我打起精神,慢慢走過去,學著她的樣子湊在她耳邊唱起了《甜》,她嚇了一跳,一機靈下竟將我帶了個踉蹌,兩人一起倒在地上,我壓著她,兩人的嘴唇緊緊的貼在一起。
“嗚。”兩人根本不是接吻的氣氛,卻出奇的沒有立刻分開,只是四目相對,互相看著。半晌,她才如同踩了貓尾巴似的,一把推開了我。
“金魚花火。”我道。
“金魚花火?”
“對,記住,這就是我送你的歌。”我呵呵一笑,壞壞的指了指嘴道:“作為這個的報酬。”
“你!找打!”她羞惱的一拳打過,我一把握住,隨手牽著坐定。
“勇.”
“恩。”我答應了聲,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我索性不再多說話。
“我要回大阪去了。”她沉默了片刻說:“Himawari畢竟只是我和同學的玩票。他們都要有自己的未來,估計明年高三時就要解散了。”
“恩?是嗎?”我想了想道:“我覺得你是喜歡音樂的。又有歌手的潛質。完全可以走自己的路。你那樂手的直覺,一定是小時候開始就苦練時留下的口頭禪吧。”
“我真的能成功嗎?”她有些猶豫的問我。
“你已經成功了,傻丫頭。”我笑著:“你沒看《櫻桃》唱起后的全場嗎?你是獨一無二的。早晚會成為天后哦~!”
“真的?”她難以置信道:“我也不奢望成為什么天后,能做個歌手生存下來,有那么幾個人愿意聽我唱歌我就滿足了。”
看著她那認真憧憬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夜色下的一切都很美好,不自覺的唱起《金魚花火》來,她睜大眼睛認真的聽著,見我唱完才站起來奇怪的看著我:“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聽到的歌,我卻覺得這旋律在我心里早就存在。”
我暗道:“這本來就是你的歌,估計我不唱你早晚也會寫出來。”卻故作驚奇問:“是嗎?剛想的。”
“呵呵,好歌,好了,我決定了!”她沖我笑著:“我就要這首!”
“哦。好,回來寫給你。”我答應了一聲,也站起來:“走吧!看看他們都醒了沒。好在這里是24小時的,不然他們非得睡馬路不可。”
“哈哈哈,是啊是啊,睡馬路!”大塚愛笑的直拍手。
“對了,聽聽這個。”我哼起了《甘えんぼ》。
“啊。這個也要!”大塚愛看著我貪心的伸著手做出乞討狀,見我點頭才又故作兇狠的看著我:“還有什么好歌貢獻出來?”
“歌這東西啊,多著呢。小老婆,好好伺候本大爺,就多賞你些。哇哈哈哈。”我夸張的笑著。
“笨蛋,誰是你小老婆!”大塚愛狠狠給了我幾拳才看見已經醒了的眾人:“啊!都被看到了,都是你!”
隨著她嗔怪的目光,我見申高高的沖我探出了大拇指。
在拂曉送走了Himawari,當然大塚愛也帶走了訂下的兩首歌,最后的一個擁抱仿佛承載著太多的溫暖,她笑著說畢業后也許會來東京發展,我揮手說再見面你就是天后了。
珍重的話并沒有說出什么,我和愛之間仿佛存在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有。直到Himawari都上了列車,我活動了下因為抄歌而酸了的手臂,還在想著這個問題。
我并不傷心或是覺得有所缺失,因為我知道我們還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