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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校的學(xué)習(xí)演變成了歷史地理的大惡補,所以總體說來倒是很輕松。彗星火的完成也異常的順利,我將這歌給申和凜看的時候,看著他們倆那吃驚的樣子,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歌,天啊,比正式歌手的成名曲還強勁。起碼我還沒沒見過這樣的好歌。”申敬佩的看著我:“勇,你就是我們的老大,電吉他,主唱,詞曲作者,恐怕要不是缺了缺了幾只手,所有的一切都被你包辦了。”
說著他又看了看曲子,然后高喊了聲:“不成啊,好有難度的鼓和貝司,凜,我們要加油,練習(xí)!練習(xí)!練習(xí)!”
望著他們舉拳短跑的樣子,我是又好氣又好笑。
“比賽,必勝!”凜在轉(zhuǎn)角外的一聲大喊這邊竟然聽的到,我也不管兩個活寶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該開始我的第二首歌,不同于第一首的激烈,這首歌配合著三種樂器所要表現(xiàn)的是小男生柔情的甜,這是我刻意選擇的另一種風(fēng)格,接下來可能的話,我要融入一些中國的民族元素在別的歌曲里,好讓這邊慢慢的認識到前世祖國的文化。
由于聽?wèi)T了太多的旋律,所以歌的曲子很容易就可以譜出,詞又成了一大問題。想起小香的吻,我的心里滿溢一種甜甜的滋味,不自覺的寫出詞來:我輕輕的嘗一口你說的愛我……寫完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JAY的一首歌,雖然因為是日文所以并不是100%的相像,但那種味道卻似個十足,曲子不同卻都適合,只是他的俏皮些,我的更有質(zhì)感一些。就這樣《甜》終于問世了。如果說彗星火說的是桀驁不馴如風(fēng)的熱血少年,那甜則是一種初戀美麗的完美描述,它并不是大人愛那種海誓山盟,而是以無數(shù)個貼近生活的比喻,像糖果,奶油蛋糕,花朵,空氣之類來串聯(lián)成少年愛的無拘無束,溫馨懵懂。
舒展一下身體,我還是最后一個離開班級的人,將歌譜放進書包,我大踏步的走了出來。就在即將走出校門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電話另一端傳來深田恭子喘著粗氣的慌亂聲音:“救命,救命。我被堵在二年三班的教室里……啊!”電話戛然而止,在電話掛斷的瞬間,我似乎聽見幾個人在喊著點什么。
“不好。”算算時間,那個黃發(fā)菊池他們一伙已經(jīng)康復(fù)了:“一定是他們!”我怒火一下子就燃燒起來,快步跑上了樓。
“不要!不要啊。”寂靜的走道里傳出少女的慘叫還有幾聲無賴似的怪笑,我認準(zhǔn)了二三的位置,一腳將門踹開。
深田恭子被四個混混大字型的按在拼好的桌子上,校服已經(jīng)被菊池扯開,露出被白色的蕾絲文胸包裹的胸部正急速起伏著,看到了我,她高喊了聲:“救命。”滿是淚水的眼中閃出希望和乞求的神色。
“又是你!”菊池的神情有點驚慌,其他幾個人忙用準(zhǔn)備好的繩子將深田恭子的四肢和腰身綁好,還順手用從她身上扯下的校服將她的嘴塞了起來,然后從一旁拿出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鐵棍,球棒和小刀。
“這次,我要殺了你。”菊池惡狠狠的拿出兩把小刀,表情因為興奮和恐慌的交錯而猙獰無比。
“恩,跟你們好好玩玩。”我微微一笑,一蹬講臺,將講臺重重的踢向靠近菊池的兩人,接著又連續(xù)將身前的課桌椅踢出幾把,弄的他們一陣忙亂,剩下的兩個見我毫無防備,大叫著沖了過來。我正是等他們這樣,閃身躲過當(dāng)頭的一棒,然后讓出鐵棍的位置,一拳打在落空那人的胸口,順勢奪過來擋住正好襲來的棒球棍。
打到此處我不禁有點郁悶,要是前世高峰時期的我,尋常的鈍器根本就不怕它加身,現(xiàn)在卻只能苦苦躲閃,想到這,我不禁生起一陣火氣,鐵棍啪的一點,就將球棒打斷,只震得那握棒人滿手是血,痛苦的互捧著手哇哇大叫,接著一敲之下,那被我奪取鐵棍的人只聽咔嚓一下,一直腿再立不住,仰面倒在地方翻滾不停,慘叫連連。
這時那三人才剛到,菊池見我有了鐵棍,自己的小刀又短,下意識的縮了一步,將伙伴讓出,我當(dāng)下不客氣的又是幾下狠敲,在地上慘叫的就又多了兩人。菊池頓時膽寒,嚇的奪門想跑,我隨手將鐵棍打著轉(zhuǎn)甩了出去,正中他的右腿膝窩,他一下子磕在桌子上,腦袋被磕出一個大口子,口中都是撞出的鮮血。
“嗚嗚嗚嗚。”深田恭子不停擺著頭示意我快點放開她。
我走了過去,看著她笑道:“好在你還算機靈,要不可就要被這五個人欺負了。”說著順手將賽口的布片幫她取了下來。
卻見她面露驚恐向我喊了聲:“小心。”
我只覺得背后風(fēng)聲又起,肯定是有人偷襲,只是我前面就是恭子,要是閃開勢必會傷到了她,笑著拍拍她那滿是淚痕的臉蛋:“沒事,我答應(yīng)了要保護你的。”同時一腳反向踢去,肩頭只覺得被尖銳物猛的一滑,利刃卻在即將深入的時候由于被我踹到襲擊者而瞬間離開皮肉,回頭看著菊池撞翻無數(shù)桌椅后一動不動的伏在地上,我才安下心來,暗罵了聲自己大意,開始動手解著深田恭子手上的繩子。此時我才覺得肩膀的傷口一陣撕扯的疼痛,雖然并不強烈,卻也讓我的眉頭一陣皺起。
突然,我楞住了。由于離的太近,解繩索的時候我的目光不由被她胸前的雪白吸引住了。雖然雙峰盡數(shù)被遮,可深田恭子那從未見過光的身體是那么的白皙無暇。
“你,你,我,我,這樣可以了,我還是自己來吧。”深田恭子不好意思的小聲說,紅潤由臉延伸到了脖頸,更有種觸目驚心的美,她想起什么似的:“今天謝謝你了。”說完才通剛獲得自由的雙手解著其他部位的繩索。
好一陣忙,她才從桌子上爬了下來,誰知半天的掙扎加上繩索捆綁的麻木,讓她一陣脫力不自覺的腳下一軟,被我趕忙一把接住。
深田恭子只覺得一頭扎入了一片溫暖,羞赧讓她找不到任何言語來表示自己的尷尬和感激,忙亂中,她只覺得手觸及的地方一陣濕滑,好奇的抬起一看,竟已是滿手血跡:“血,你受傷了?”她有血半暈眩的驚呼。
“小傷,沒事。好在校服外套還在書包里,你等一下。”我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從書包里找出衣服扔給她:“趕快穿上,你這樣,我會被誤認為成流氓的。”
“謝謝。真的謝謝你。”深田恭子的眼中泛起淚光,心疼的看了看后背靠近肩頭的那處傷:“對不起了都是我不好。你流了這麼多血咱們還是去醫(yī)院好好包扎一下吧。”
“只是小傷而已,用不著這么麻煩,連縫針都不用,貼塊膠布就會生龍活虎的。”我好強的擺出一個進攻的姿勢,牽動了傷口讓我一呲牙:“咱們走吧。”
“那,他們呢?”深田恭子為難的看了眼躺下的人。
“放心,他們干出這樣的事情遮掩還來不及呢。而且我下手有分寸,不會有太大問題的,最多是小骨折什么的。”我說著看也不看躺下的人,直接走了出去。
兩人走到校門口,我一揮手:“校服別忘記還我。明天見了。”說著轉(zhuǎn)頭就向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就覺得后面有人跟著我,回頭,卻見深田恭子低著頭小心的跟在我后面。我只覺得一陣好笑:“恭子前輩,你還不趕快回家,跟著我干什么?”
“那個,你的傷口的位置太偏了,自己是包扎不上的。而且。”她為難的蹙著眉:“我這樣回去家里會擔(dān)心的,照顧完你,我得去朋友借一件校服才行。”
聽著她說到衣服,我下意識的沖自己那件外套看去,穿著寬大的男生外套,卻絲毫沒法掩飾深田恭子那傲人的身材,她本就是以豐盈聞名的美人,雖然現(xiàn)在只是初具雛形,但是仍是可觀的足以傲視同齡。
“你都不介意的話,我還有什么話說。那我叫車了。”我掩飾著自己就要泛起色光的雙眼,趕快轉(zhuǎn)到路邊叫了車,一路上我們誰都沒說話,氣氛既詭異又曖昧,車子在我家門口停住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家,一天的疲憊感加上失血的作用,讓我不禁有些脫力,掏出鑰匙打開門,我站在門側(cè)示意:“歡迎光臨,進來吧。”
“好大的房子啊。伯父伯母在嗎?”深田恭子好奇的打量了眼房子,小心問。
“這里就我一個人,我父母移民澳洲了。”我隨口應(yīng)了聲,用好手拉開冰箱那處一袋冰塊,然后又從醫(yī)療箱取出紗布酒精和我特意淘到的前世祖國產(chǎn)的云南白藥都扔給她:“拜托了。”然后就脫去了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