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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冬梅那丫頭,把你弟給禍禍了??”
老爸宇世康一巴掌拍在茶幾上,差點把茶壺都打翻了。
“嘿,孩子他爸,這不是重點好吧!!”妻子安云一皺眉頭,拿著雞毛撣子,指了指扔跪著的宇涵。
“我讓你教訓的是他,你大兒子能耐了,竟然不聽我的,想跑到寧王府去救什么秋菊和華老夫人!”
“你說他這不是找死嗎!”
“媽,這不怪我啊!”宇涵頭頂著水缸,自從身體素質飆升到常人兩倍后,這種雜技般的事,對他來說是小意思。
“在九江城時,我也沒想到冬梅那女人這么狠,趁著宇敬晚上喂飯時,忽悠著我弟給她解開了繩子。”
“反過來,就把我弟給逆推了。”
宇涵把腦袋上的水缸放下,又把膝蓋下算盤扔在一邊,和父親湊在一起。
“等我上去時,那情景,簡直十八禁。”
“看那戰場,一路從床上戰到桌上,又從桌上滾到地毯上,然后沿著地毯妖精打架到窗臺上,也不知有沒有被路人看見。”
“禽獸!”老爹宇世康,咬牙切齒嘀咕著,“我和你媽都沒這么玩過!”
“是啊,是啊!”宇涵贊同的點點頭,手腳亂晃的比劃著,當時房間里的一片狼藉的情景。
“就這樣,完事后,冬梅的衣服都變了破布,她被我從宇敬那小子身上拉下來時,宇敬是又是哭又是笑的,都沒個人樣了。”
“你也知道我弟那德行,自從那天后就跟小媳婦似的,整天跟在冬梅屁股后面。”
“冬梅一尋死,我弟也跟著鬧著殉情,我是攔也攔不住。”
“這不,我這回要不把秋菊和華老夫人救出來,冬梅一尋死,我弟也沒救了。”
啪!
一把折斷雞毛撣子,老媽安云臉色鐵青,公雞般咯咯道,“好個狐貍精,害人害到我兒子身上了!”
“你給我等著!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世康走,跟我一起去趟九江城,這還沒王法了!”
看著沖進主臥收拾起衣物的安云,宇世康老辣的看著宇涵,“兒子,你給我說實話,那冬梅真的把你弟逆推了?”
“這不會是你,忽悠你媽和我去九江城的計策吧。”
“嘿,爸,這我可真沒騙你。”
宇涵低下頭湊到他耳邊道,“您兒子我,親手下的春藥。為了他們安全,我還在門外守了半宿,這能有假嗎?”
“咳咳咳!”宇世康看看自己大兒子,頓時哭笑不得。
“算了,你給你弟下的鍋,我看他是摘不掉了。”
“怪不得,人家女孩子尋死覓活的。”
“不過,你可得給我說清楚,去寧王府救秋菊和華老夫人,你到底有幾分把握。”
宇涵沉默下,回憶起之前被黑風寨大當家,壓著打的場景。
當時,他若不是最后取巧,即使裝備占優,功法更高對面一大截,也贏不了。
不過,現在只救人的話...
“十成!!”
宇涵認真的對宇世康說道,“沒問題,只要這回我一路挖地道過去,直接在秋菊和華老夫人的腳下開個洞,接著就跑,一定沒問題。”
“好,我信你,等明天我和你媽走了后,你就放手干吧。”
宇世康欣慰的拍拍宇涵的胳膊,然后刳住他的脖子,“快給我說說,你弟弟這幾天的表演。”
“我之前就覺得你弟是投錯胎,該是個女孩子,怎么樣,這回他在九江城鬧了什么笑話沒?”
“爸,你真是宇敬的親爸!”
*****
第二天晚,玉龍山的金麟學府中,歐陽道士拉著思思走在內院里。
一個個從他們身邊走過的老師和留校學子,對他倆視若無睹,就這樣兩人順著石階,來到了學院正科格物師的實驗樓里。
打個響指,雙眼冒著白光的思思,好奇的戳戳身前一個大號的娃娃。
“歐陽哥哥,你快看,這娃娃好精致啊!而且還軟軟的,熱乎乎的!”
歐陽道士只是一掃,臉便變了顏色,晦氣的踢了那個趴在桌前睡著的格物師一腳,拉開思思的手。
“別碰,那玩意很臟的。”
“咦,沒有啊?你看這還是新的呢!”
“不,真的很臟,聽你哥的話。”
好奇的思思,歪歪頭,抱起一旁創造者格物師的腦袋,嘟起嘴巴。
啪!
“哎喲,好疼!”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思思可憐兮兮的看向歐陽道士,“哥你為什么打我?我今天還沒吃飯呢!”
歐陽道士一臉正經,嫌惡的往格物師腦袋啐了一口,“這家伙的靈魂很臟,吃了會拉肚子的。”
盯....
“為什么我覺得哥哥在騙人!”
歐陽道士默默的拎起思思的后領,拖著將她拉上樓頂。
“別瞎想,要干正事了。”
“等會我需要你使用預見之眼,查查這座土著人的城市,哪里的蟲子最多,也許我們還要去蟲子窩一趟。”
另一邊,已經送走了父母的宇涵,看看月色,關好窗戶。
他有些懷念的在家里隨意走動,看著家中的鍋碗瓢盆,桌椅書柜,每一樣老物件都在他記憶中留下印記。
這是他的家,但今晚之后,也不知他們一家什么時候才會再回到這里。
但想來,他們回來時,這里也是物是人非了吧。
不過,宇涵相信自己的感覺,從他進城時起,金麟城就給他一種越來越危險的感覺。
就像是飛鳥會在地震前離巢,他決定還是帶著父母,離開這即將戰亂的大興國。
掀開地板,將現在還不知有多大的儲存空間打開,一塊塊正方形的泥土,憑空消失在宇涵手前。
一縮身子,他鉆進里面,又小心的將地板蓋在頭頂,繼續向下作業中。
“我挖!挖!挖!”
寧王府養心苑。
月上中天,星光灑滿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