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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曉駿，莫曉駿，還在聽嗎？”

“能告訴去哪領會我父親的尸體，以及我父親的死亡原因是什么？”

冷靜，冷靜，最后還是冷靜，莫曉駿直接用自己的手猛的揮向自己的臉，感受著那種震耳欲聾的聲響讓雜念與睡意離去，配合著那份疼痛刺激自己的神經，告訴自己一切都是真實的。

“哦……好的，莫天先生死亡于昨夜九點，死亡原因為高血壓突發導致的瞬間死亡，死亡地點為職工宿舍，尸體將會由我們轉移過去，請你留下地址。”

對面的聲音比較沉穩，粗重的喉嚨與十分均勻的呼吸聲，表示了這個人的身份情況，經常用到嗓子又身體強壯，軍人。

莫曉駿看著電話上的區號，從書包里拿出筆和本子趕快記下來。

“喂，莫曉駿先生，你還在嗎，請問你的地址在哪？”

“集賢路迎賓小區a棟101，謝謝了……”

只剩下了忙音，莫曉駿放下手中的電話，蹲下身沿著電話線直接扒掉，將書包里的書全部倒出來，走到衣柜開始整理衣服。

如果換成其他15歲的孩子的確無法做出這樣冷靜的行為，但是如果說是一個從小就觸碰在生死邊緣的人，那么一切就顯得不同了。

“小弟，開門啊，給你帶早飯了！”

莫曉駿放下手中已經整理好的背包，走到門口涌鑰匙將門打開，從來著手上接過還在散發著熱量的牛肉面，然后也不管送早飯的人轉身回房吃起來。

陳季安，25歲的刑警大大，從20歲那年當警察開始就認識了10歲的莫曉駿，同樣莫曉駿根本買不起電腦，莫曉駿家的電腦是陳季安從警局收繳的黑網吧電器中內部價搞到的，所以被莫曉駿以冠以“老哥”的稱呼。

“你怎么知道我在家里？”老王牛肉拉面，門口的拉面，一碗八塊錢貴的很，莫曉駿平時舍不得買，一斤牛肉五十塊錢吃上幾十燉，花個接近十塊去吃一點點的牛肉脯，簡直是一種白癡的行為啊。“我記得我自行車不在下面。”

“切，真當哥的警察制服是冒牌的嗎，算算就知道你肯定在家里。”陳季安看著捧著牛肉面吃的莫曉駿，皺著眉頭拿起旁邊的書包，里面放滿了換洗的衣服，同時還有一個記錄了號碼的筆記本，“你準備出去嗎？”

莫曉駿端起手中的牛肉面，感受著那可以暖徹心扉的地溝油將那冰冷下來的血液燃燒，對于旁邊的陳季安，莫曉駿并不準備說父親的問題，畢竟有些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

“嗯，二模結束了，辦理了去中專的手續，等參加了中考后就直接去，所以最近放假。”莫曉駿將吃完的牛肉面的塑料盒丟到垃圾頭里，拿起毛巾擦一下嘴。

“所以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陳季安甩甩手上的本子，就是剛才莫曉駿用來記錄號碼的本子，而上面的電話號碼就是莫曉駿本人的電話號碼。

早上給莫曉駿打電話的人號碼是莫曉駿本人的，而莫曉駿的手機根本沒有任何撥通和聊天記錄。

“嗯，怎么了？今天來找我干嘛？”莫曉駿將毛巾拿起來包裹上唯一的肥皂裝進塑料袋里，放到背包里，差不多所有的行李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