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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臺上
丁澤平靜的拔出自己的劍,一臉嚴肅的面對自己的對手冷冷的說:“勤勉峰,丁澤,請賜教。”
對面的外門弟子聽到他的名字差點沒拿住自己的劍,它是什么倒霉運氣直接遇到了勤勉峰第一人,不過不能認慫,他平平心思盡量用平穩的聲音說:“外門弟子,王羽,請賜教。”
兩人互報姓名后在元嬰真君的允許下開始比武。
丁澤目前主修的是青玄門的入門劍法之一的七決劍法,王羽修習的是最基礎的青玄劍法。
王羽的基礎雖然打得還不錯,平時也能像模像樣的和同門比劃比劃,可對上丁澤差距就非常明顯。
加上兩人實力上的差距一個是筑基后期,一個是筑基前期,王羽對上丁澤后只覺得整個人怎么打都不順暢,無論他怎么進攻對面都好似能提前預測到一樣。
丁澤也有心試探對面的實力,這些年他的對手一直都是勤勉峰的同門,外門弟子的水平并不了解,可他知道外門絕對有強者,輕敵只會讓自己輸掉比賽,歷屆不是沒有內門弟子第一輪就被刷下去的。
比武臺下的姚小黛看了會兒兩人你來我往后就失去興趣,她發現丁澤在試探對方的實力,等到他試探結束比賽也就結束了,打來打去就那幾招實在是有點沒意思,轉而把主意力放在其他的比武臺上。
原來只是打發時間沒想到倒是讓她找到一個有點意思的比武臺,臺上的內門弟子叫吳文寧,外門弟子叫李琴兒,不知道是憐香惜玉還是李琴兒有幾分本事,吳文寧竟然處于弱勢,這讓不少弟子都在圍觀。
姚小黛看來一小會兒發現李琴兒也不算很厲害,按照吳文寧的實力早就該贏了,沒看到不少比武臺都已經結束了比賽,難道是吳文寧的狀態不對,可看他活蹦亂跳的也不像身體出了問題,那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姚小黛看的疑惑不已,忽然看到正在看比賽的鄭瑤,就打算去打聽一下情況。
說到鄭瑤她在姚小黛可是神一般的人物,主要是勤勉峰里大大小小的八卦沒有她不知道的,最關鍵的是她特別樂于和大家分享,當然僅限于女孩子,如果是其他人想知道就要靈石來買了。
她走過去拍拍鄭瑤的肩膀,下巴一抬指向比武臺問:“你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不?”
鄭瑤挑挑眉毛說:“他兩是未婚夫妻,自小定下的娃娃親,吳師兄的性格你懂得,這位李小姐性格也不大好,你懂了?”
“哦~,我說呢,什么時候不近人情的大魔王竟然會被人攆的上蹦下躥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姚小黛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鄭瑤感覺姚小黛還是理解錯自己的意思,看了眼臺上估計還要墨跡一會兒,拉著姚小黛來到旁邊小聲的說:“你說吳師兄性格好嗎?”
“不好啊,一句話說不對勁就要跟你比武,大家不都私下喊他大魔王嘛。”姚小黛理所當然的說,這不是大家的共識么,一個練起劍比陳芳菲還瘋狂的人,從一開始誰也打不過到后來沒幾個人打得過他。
用紫依的話就是他們還能贏吳文寧一是天賦比他好,二是比他早入門,再過百年誰輸誰贏真不一定,能穩穩壓住他的估計只有丁澤和那位一直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韓家大小姐。
當時得知紫依對韓家大小姐評價如此之高的姚小黛還詫異了好一會兒,這話和景舒跟自己說的完全不一樣,姚小黛后來就打算等見到這位韓大小姐自己再判斷。
經過這么一提醒姚小黛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臺上的人除了長得和吳文寧一樣,行為處事和言語方面完全不同,整個哪兒像個瘋子,就是個自卑得不得了人。
所以這是?姚小黛用眼神詢問鄭瑤。
鄭瑤左看右看發現沒人注意她們小小聲的說:“這里面原因很復雜,想知道友情價,一盤蕓豆糕。”姚小黛那兒的糕點最好吃,這是整個勤勉峰上都知道的秘密,不過最近幾年姚小黛一直不在,大家也都沒吃到,最近能吃到了可架不住僧多粥少,能換到一盤蕓豆糕特別劃算。
姚小黛一聽還不明白么,這是鄭瑤嘴饞了,她毫不猶豫拿出兩個紙包遞了過去小聲說:“一包蕓豆糕,一包芙蓉糕,夠么?”
鄭瑤也不客氣直接收下兩個紙包,反手一塊小玉墜塞進姚小黛的手里,開心地說:“感恩,饞好久了,下次有好東西第一個告訴你。”
姚小黛一臉我懂,兩人又聊起了別的,關于吳文寧的消息不適合在這里看,不過該配合的姚小黛非常懂要怎么配合,勤勉峰的人也懂,看到格外與眾不同的吳師兄大家都裝作無趣的模樣離開了那個比武臺。
那可是大魔王,大家快跑啊!
丁師兄雖然是個冰塊好歹不會沒事就把人打個半死,陳師姐是練劍狂魔但也不是長在了比武臺上,只有這位看著文質彬彬實際上一拿上刀完全就不是人了。
不錯,吳文寧的武器是刀,主要是他有萬里無一的刀之魄,打基礎的時候不練刀可惜了,所以大家練劍,他刀劍雙修,一直都比大家要辛苦,但這也是他實力提升快,大家雖喊他大魔王卻不怕他,相反很佩服他的原因。
沒過多久吳文寧靠著李琴兒出的一次大失誤贏下比賽,氣的李琴兒什么話都沒說帶著自己跟班就走了。
吳文寧受了傷也不去治療,只是拿著自己破劍看著別人比賽,就在第三輪還在比試的時候李琴兒跟著一位稍顯嚴肅的中年人回到了玉臺峰。
高臺上的云飛塵和辛凱安看到這邊不同尋常的動靜對視一眼,把事情暫時交給周任,兩人聯袂朝著那邊走去。
還沒等中年人張嘴,云飛塵淡淡的笑著說:“李執事今天怎么有空來玉臺峰看比武,李師妹的比賽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李軍,李琴兒的父親,看到是云飛塵也笑著說:“是為了處理一些私事,本想著等比武大會處理,只是小女有點任性非要現在就解決,所以在下才匆匆趕來。”
云飛塵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說辭,他看了眼吳文寧,勤勉峰外的人不知道勤勉峰里面的情況,他可是知道的,大魔王吳文寧的稱號可是如雷貫耳,有位出竅期的道君有意收他為真傳弟子。
不過這李家未必知道這些,看著這對父女眼中沒怎么掩飾的對吳文寧的輕蔑,云飛塵瞇了迷眼睛打算管一管這個小師弟的事,好苗子可不是被這么糟蹋的。
想到這里他笑著說:“李家這些年為宗門付出不少,他兩的事也算是青玄門的事,不知道我和辛師弟能不能做個公證。”瀝青而和吳文寧的婚事在門里不算是秘密,更別說云飛塵是什么人,這些事情都避不過他。
李軍一聽云飛塵愿意做公證人立刻大喜,他就怕吳文寧不愿意退婚或者獅子大張口或者以后對外造謠李琴兒的名聲,有了云飛塵和辛凱安做公證他還有什么可怕的。
一旁的李琴兒聽到大師兄也愿意為她做主心里開心的不得了,根本沒想過李家算什么,憑什么讓兩位天之驕子出面解決這事,只當李家面大。
幾人來到一間房間了,自以為有云飛塵和辛凱安做主,李軍的語氣也不是很客氣:“吳賢侄,你和琴兒的婚事雖然定了這么多年,可你們一直沒有感情,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今天你和琴兒的比試,唉,大家都看在眼里,回來后琴兒在我跟前哭了好久非要退婚,你看,這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