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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衍皇朝外,現(xiàn)今外界存活的渡劫老祖僅有一位,而且這位還是同大衍皇朝有說不出關(guān)系的應(yīng)天宗宗主。可想而知,不是別的勢力想不想除掉大衍皇朝這個可怕的存在,而是根本沒有辦法。
一個渡劫老祖就可攪亂修真界,更何況大衍皇朝單是明面上的渡劫老祖就有三位。一位是大衍皇朝的皇,一位乃上任大衍皇朝的皇,還有一位則是大衍皇朝的國師。
修士壽命漫長,為了不出現(xiàn)爭奪皇位的情況,大衍皇朝每一任的皇都會在太子晉升渡劫后自動退位,準備飛升。
現(xiàn)下,照謝云凌的晉升速度,無異于即將成為大衍皇朝最年輕的一位皇。如今他僅四百多年歲,按他的天資和速度,即位想來也不遠了。
由越陽宗宗主帶領(lǐng)眾弟子進入,越陽宗弟子們難得穿一次宗門弟子服,一個個特別不自在又是扯衣領(lǐng)子,又是扯袖子,跟身上長了跳蚤一樣。
“猴精?”越陽宗宗主看不慣,“扭來扭去的成什么樣子?!不舒服的,等進去之后自個人找個地換下來。”
遞了請柬,由侍衛(wèi)檢查過后,越陽宗一行人依次進入觀賞臺。觀賞臺足有數(shù)層,已經(jīng)有不少提前到的勢力找到了對應(yīng)位置。
正中心處有一個最大的比試臺,周圍有小比試臺依次分開一層層呈圓形散開。視線再往旁邊移動,在觀賞臺有一處單獨空出來的地方,依次矗立著三塊巨大的石碑,石碑上擠滿了名字。
這石碑分別為金丹榜,元嬰榜,化神榜。
榜只會呈現(xiàn)前兩千名之人,也只有出現(xiàn)在榜上的人才有資格得到獎賞,此時上面的名次還是上一場萬宗聚會的排名。
落閑掃了一看,不管在哪個榜上,穩(wěn)穩(wěn)占據(jù)前五的皆以謝姓開頭。化神榜上,容玖瑜位居前五十,應(yīng)聶緊追其后,處在五十一位,再往下才是穆寒,穆寒在七十位。
聚集了幾乎所有修真界年輕化神修士,想擠進前兩千就已經(jīng)是天之驕子,難之又難,前一百更是難如登天。
比試臺朝向正對面最高處,便是大衍皇室的位置。
俯瞰全場,蔑視萬物。
此時,那里一人尚沒,但已經(jīng)立上了奢華大氣的金羅傘蓋,擺上了鮮翠欲滴的極品靈果,精致糕點數(shù)不勝數(shù)。周圍分出一大段距離,帶著強者不屑于弱者同處般倨傲,與周圍喧鬧人群遠遠隔開。
越陽宗作為頂級勢力,位置自然處在上方,雖然位處大衍皇朝之下,但目前尚且和應(yīng)天宗持平。不過似是為了彰顯應(yīng)天宗與大衍皇朝關(guān)系更加不同尋常,應(yīng)天宗位置恰好在大衍皇朝旁邊第一位。
找到位置,果然地位不同,這里往下望去,不僅最中心最大的比試臺能完全看清,連周圍的小比試臺也能盡收看底。
落閑依舊和落安一起坐,應(yīng)聶一個人閑得無聊,湊到兩人旁邊。一來就抓了個擺在落安面前,以供打發(fā)時間的靈果,扔進嘴中,仿佛落安面前的靈果就是比他那邊更甜般,津津有味地嚼起來。
“今年人好像更多了。”應(yīng)聶環(huán)視了一圈,“我估計等我們上場,少說也得十幾天后。”
說完,應(yīng)聶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落安,還有旁邊的落閑,身子往后傾斜,越過落安喊:“落閑。”
落閑:“嗯?”
“你準備一場一場的打?”
像落閑這種從未參加過萬宗聚會的,自然沒有排名和記錄,要么一場場打,要么直接挑名次打。
許多想出風頭的就喜歡一場場打,以黑馬的姿勢闖入眾人視線。最主要的還是挑名次只有一次機會,若是實力沒預估好,打不過,錯了這次機會,相當于這次萬宗聚會白來了一遭。
落閑搖頭:“我直接對名次。”
“這樣啊。”應(yīng)聶點頭,他盤算了一下,落閑如今化神初期。他沒和落閑打過,也不知道落閑具體實力如何,雖然落閑煉丹確實不錯,可煉丹又不能比試。
他算了下:“我覺得你可以先試一下名次在八千左右的,那個階段都是化神初期,再往上一點的就是那些離中期還差一點,對于化神初期的修士來說,不太好打。最穩(wěn)妥的,就是八千靠九千的名次。”
落閑一笑:“好的,謝謝。”
還未比賽,她和容玖瑜比的消息自是不便透露。雖然無用,不過對于認真幫她盤算的應(yīng)聶,落閑還是有幾分感激。
沒過多久,應(yīng)天宗的幾位主心骨來了。應(yīng)天宗宗主赫然在前方,身旁為劍尊,身后便是容玖瑜、莫少云、穆寒等人。
他們來的方向并非客棧,而是皇宮,想來應(yīng)天宗這是方從皇宮那邊做了客回來。
果然,應(yīng)天宗眾人落座后,大衍皇朝的人來了。
凌空踏步而來,恐怖瞬間如巨掌般籠罩在整個觀賞臺上空,無形的壓力逼得人喘不過氣,方才還嘈雜不休的人群旋即死一般的寂靜。
落閑抬眼看去,為首之人身著玄色華服錦袍,俊美眉眼帶笑,赫然為謝云凌。謝云凌身后便是謝開顏,之后才是大衍皇朝的長老、皇子。
謝云凌來了后,直接落座于最尊貴的那個位子上。至于那些長老,則在謝云凌落座后,瞬息之間隱去了身形。
不知誰高喊了一聲:“拜見太子!”
原本寂靜的人群中,當即激起千層浪潮,一聲又一聲的高呼,險些讓人以為這不是在萬宗聚會,而是在大衍皇朝內(nèi)。
而整個修真界的修士,都已經(jīng)成了大衍皇朝的臣民。
越陽宗的人一聲未吭,也有一些勢力沒有喊,不過全淹沒在巨大喊聲中,少之又少。
大衍皇朝的皇沒有來,反而讓如今還僅是太子的謝云凌位居高位,這無異于宣布謝云凌真實實力很有可能已經(jīng)觸碰到了渡劫。
這一次,恰好借著萬宗聚會來昭告天下。
在震耳欲聾的喊聲停止后,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憑空出現(xiàn)在比試臺正中心,蒼老聲音夾著靈氣,一字一句,如重鼓敲著腦骨。
“萬宗聚會即將開始,現(xiàn)下講述規(guī)則,如有觸犯者輕者驅(qū)逐,重者廢除修為!”
“一,不得傷人性命。”
“二,任何人不得干擾比試。”
“三,除本命法寶外,上場者不得攜帶任何空間之物,更不得使用其他法寶。”
“四,比試結(jié)束可由一方將另一方擊下比試臺,或者另一方開口認輸以及主動跳下比試臺。”
規(guī)則宣講完畢,老者渾濁的雙眼掃了場下躍躍欲試的修士們,“比試先從金丹開始,其次為元嬰,最后再為化神。”
“現(xiàn)在,請符合條件,想直接參與比試的金丹修士前來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