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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玖瑜大驚:“云凌?!”
他著急追問:“是云凌不讓你殺的?!”
謝開顏對于容玖瑜直呼自己最尊敬喜歡的哥哥名字,心里有些不開心。可想到哥哥同容玖瑜走得近,默許容玖瑜這樣稱呼,也只得壓下心里面的不舒服,點頭道:“嗯,哥哥說的,不可以動。”
“我要走啦!一點都不好玩。”謝開顏吹了一聲響哨,空中候著的赤炎神鳥俯沖而下,來到她面前,謝開顏輕輕一躍躍上赤炎神鳥的背。
當即折回皇宮,對應天宗眾人沒再多說一句話。
周圍看戲的人面面相覷,以前皆說應天宗和大衍皇朝關系近,如今看來怎么他們覺得似乎越陽宗才是真真正正和大衍皇朝關系密切的?
謝開顏親自來接越陽宗的人不說,還邀請越陽宗的人去皇宮。嬌生慣養,生來備受寵愛的謝小公主沒討到正主好臉色便算了,邀請也被拒絕,然而謝開顏竟是沒半點生氣的意思?
更重要的是,謝開顏從頭到尾就是為了越陽宗而來,打招呼是同越陽宗打,邀請人也是邀請越陽宗,至于一直關系匪淺的應天宗,連多余的一句寒暄都沒有。
“那個謝開顏是怎么回事?”離開后,越陽宗宗主皺緊眉,“跟蒼蠅一樣,甩都甩不掉,還不能一巴掌拍死。”
他抱怨完,看向落閑和落安,今日顯然謝開顏是奔著落閑來的,這讓他有些頭疼。到了客棧,他單獨將落閑和落安叫到房里。
遞給兩人一人一枚蘊含他修為的玉佩,大衍皇朝雖說渡劫老祖至少三位,但不會輕易出手,尤其對這些小輩出手,說出去只會貽笑大方,含了大乘修士攻擊的法器還是有很大用處。
“每枚玉佩里皆含了我三道攻擊,謝開顏性子殘忍古怪,你們這些日子當心點。”越陽宗宗主看向落閑,“若是危急性命,管好自己就行。”
而后他看向落安:“尤其你,謝開顏顯然對你有殺心,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沒出手,但你最好多小心點。”
最后落閑和落安一同道:“多謝宗主。”
“嘖,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還會說謝?”越陽宗宗主冷嘲了聲,“好歹是我們越陽宗的人,總不能虧待了。”
沒等落閑他們說話,宗主不耐煩擺手讓人出去。沒多久,兩個樸實簡單的儲物袋由林師兄送到落閑和落安手里,說是宗主給的。
他們打開一看,兩個儲物袋中皆放了兩張八品巔峰,金紋隱而不暗的空間撕裂符。
一人兩張,一共四張。
越陽宗宗主這是幫他們兩人的后路全準備好了,即便遇上渡劫老祖,只要他們扔出玉佩,哪怕利用大乘攻擊僅能拖延半息時間,給他們撕裂八品巔峰符箓的一點時間,他們也能逃脫。
八品巔峰符箓,還是八品中難度極高的空間撕裂符。同樣八品巔峰的符峰峰主,只怕四五百年也刻畫不出來一張。這種高品符箓,可遇不可求,有靈石也買不到。
落閑毫不懷疑,這四張符箓就是越陽宗符峰僅有的四張八品巔峰符箓。
第60章 相親相愛
皇城里面的客棧,確實是一等一的好。大衍皇朝為了彰顯地主之誼,特意安排城內所有客棧對外來勢力,所有住宿全免。
愛湊熱鬧的應聶難得沒去瞎逛,而是跑來找落安。外面喧鬧沸騰,他就躺在窗邊的躺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后,愜意地看著外面風景。
“真是奇了怪,今年怎么不允許我向容玖瑜比試?”
“以往都是你和容玖瑜比?”
“少宗主和少宗主比,這才說得過去。”
萬宗聚會看似能一場一場比上去,其實像頂級勢力的子弟,通常是等排名基本確定后,再直接挑選自己的對手。這樣不僅比試少,減少可能被人惡意報復的機會,更是能精準對上自己想對上的人。
“你同容玖瑜比過幾次?”
應聶想了下:“兩次。”
萬宗聚會五十年一次,應聶如今年歲尚不足三百。就算他一二十歲就開始參加萬宗聚會,滿打滿算下來,也才不過四五次。
而容玖瑜興許是起初融合落安的丹海等物不習慣,所以他在元嬰那段修為,壓根沒參加萬宗聚會。參加萬宗聚會,不過近百年的事,還是在他穩定化神修為后。
落安道:“感覺如何?”
“就那樣,”應聶用靈氣勾來落安桌上的葡萄,一邊往嘴里拋一邊道:“他修為始終比我高一小階,還說什么是經歷過七九紫雷劫,得到天道寵愛的修士。連丹海、靈根、骨骼、元嬰都是紫雷淬煉過的,含了天道之威。”
“說得嚇人,天道之威也確實有,同他對上靈氣肯定會受壓制。但也只是嚇嚇人,雖說是個對戰能力不怎么強的音修,可音修以一己之力越階強殺對手的也不是沒有。”
“一千多年,揍過我師父的那個音修老祖知道嗎?聽說一舉一動間,連圍繞著他的風聲皆為音律,尚未出手,敵人便已心智全失。我師父那時早折騰到高階術修,結果術法還沒結出來一個,已經讓那位音修弄得靈氣亂竄。不過那位資質恐怖的音修老祖也是晉升渡劫后,便不知去向。”
“再看容玖瑜那個娘娘腔,什么狗屁音修?吹得音律跟樓里賣唱的一樣,黏黏糊糊,膩膩歪歪。別人說,每次來大衍皇朝,這東西還特意去皇宮里吹笛給那啥太子聽。知道的是君子之交,不知道的還以為從哪兒找來的小倌。”
一談到容玖瑜,應聶渾身忍不住起雞皮疙瘩:“和他打最麻煩,聽見那膩乎的笛聲,老子就想吐。修為比老子高出一小階,身上還有天道庇護,結果老子只輸了半招。真搞不懂,這天道是不是眼瞎,這玩意居然也能憐愛起來?”
聽見應聶這樣說,落安心中稍松一口氣。縱然落閑勝過他,但直接讓落閑和容玖瑜對上,相信落閑實力是一回事,可還是擔心。
應聶嚼了幾口葡萄,突然反應過來,盯著落安:“這次是你和容玖瑜打?”
他們越陽宗的弟子懶,很少有那種一場一場打完的,幾乎都是等別人打完,自個兒再對比著自己實力,發出比試邀請。
所以一般師門里面,對那些要上場的弟子,幾乎已經提前幫他們分析好挑戰哪些名次的人。而像他們這種,更是早內定清楚誰需要對上誰。若已經決定落安對容玖瑜,他肯定不會再和容玖瑜打。
落安搖頭:“我和穆寒比。”
“穆寒,化神中階。聽說隨了劍尊后,已經快晉升到化神高階。前不久還傳來消息,說這人單殺了一位化神巔峰的修士。”
“你在化神高階吧。”
落安點頭。
這次應聶難得收斂臉上輕蔑的神色,原本歪歪斜斜躺著的身子,打直了脊背,他語氣凝重了幾分:“他跟了劍尊有些年頭了,劍尊的劍可是能直接對上渡劫老祖的,連如今已經晉升渡劫初期的應天宗宗主也不敢直接對戰。”
“就算一坨狗屎跟了劍尊,也能雕出花來,更何況穆寒還是天生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