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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便有大衍皇朝,他們乃修士中的皇。他們供奉神獸,統治修士。之后修真界遭遇大劫,五神獸以身殉蒼生。
然而不知為何,五神獸并未將自己的血脈、傳承給一直供奉它們的大衍皇朝,而是給了別的五位普通人,這位五位便是五古族的始祖。五神獸身隕,修真界大劫已過,靈氣蘇醒,在古族帶領下,修士開始崛起。而大衍皇朝卻沉寂了下來。
后來見修真界穩定,五古族避世不出。大衍皇朝才開始再次出來,憑借積累的資源,還有曾身為五神獸的使者,供奉五神獸的身份,開始建立威信,接手修真界,籠絡修真界中的強者。
這就樣延續了數萬年,大衍皇朝已經成為修真界最為強盛的一支勢力。他們獨占一方領土,延續著皇室的作風,自認為有著高貴的血脈,以王的姿態統領著他們數萬里領土中的子民。
這是曾經老頭避開,在古族湮滅中,對落閑一句帶過,一點一點屠殺了整個古族的勢力。落閑來到越陽宗后,特意去查看了大衍皇朝的來歷。
林師兄譏諷笑了聲:“不為我用,自當除之。大衍皇朝的人見術法古祖拒絕,之后便派了五位渡劫老祖圍剿術法古祖,誰曾想,術法古祖硬生生殺光這些渡劫老祖。還前往大衍皇朝皇宮,用術法毀掉他們宗廟,順帶又殺了好幾個不長眼的渡劫老祖。大衍皇朝的人眼睜睜看見術法古祖摧毀立了他們無數老祖宗的宗廟,大氣不敢喘一聲。”
“大衍皇室被術法古祖弄得大傷元氣,不過沒過幾千年,他們的后輩子孫反倒資質越來越出色了。”
林師兄伸了下懶腰:“聽說術法古祖并非失蹤,而是讓大衍皇朝的人殺了,還說大衍皇朝派了數十位渡劫老祖擊殺術法古祖。”
“總而言之,宗主他也瞧不慣大衍皇朝的作風,加上術法古祖確實極有可能死于大衍皇朝之手,越陽宗和大衍皇朝就不可能站在一起。”
術法古祖。
原本落閑對這位術法古祖并沒有過多放在心上,畢竟萬年前的人,就算再強大如今也換做了一捧黃土。可如今,這位術法古祖的殘卷正在她魂海之中,讓她想不在意也難。
而且,這卷殘卷,不僅僅含了術法古祖的傳承。落閑感覺到她神魂上恐怖的變化,正是來源于這殘卷。
回到越陽宗后,落閑帶著落安去接了個前往秘境的任務,然后兩個獨自離宗。不管神魂恢復一事有多么離奇,但總要為落安找個理由。
冫京亓付費 至于須彌芥子中紫雷幼虎,在落閑給它上過藥后,沒過多久,雙腿痊愈,被拔掉的牙齒也再次冒了點白尖出來。
落安本想放紫雷幼虎走,不過小家伙纏他纏得厲害,尚且這么小的幼虎,品種也如此珍惜。一旦放歸,再遇見類似謝開顏那樣的修士可怎么辦?
兩人干脆留下紫雷幼虎,有時任由著它在須彌芥子中撒歡,有時則放它出來。
落閑以前想刻畫七品符箓或者陣法根本不行,因為她的神魂似乎被什么限制了起來。而如今,在得到殘卷后,落閑神魂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嘗試了一下,果然現下再刻畫七品符箓根本沒有任何困難。
更重要的是,她原以為刻畫七品符箓等物會花上她很多時間,但沒想到她居然輕而易舉便刻畫出來。以前那些陣符疊加的想法,此時此刻清晰無比,她甚至能一次弄出雙符疊加,或者雙陣疊加。
但她也只能停滯在七品,因為落閑的修為支撐不了她刻畫八品之上的符箓、陣法等物。
這一年多的時間內,落閑還利用魂海中殘卷修行術法一途,前所未有輕松地將術修修煉至七階。
至于落安,則一直越階對戰,不停磨煉著自己的劍意。他原本就在化神巔峰,如今在一年多的時間中,他修為已經徹底穩定在出竅初期。
穩定修為后,落安將自己靈氣波動停在化神中階,兩人隨即折回越陽宗,向宗主他們說在出去時遇見了奇遇,采到了一株修復神魂七品原魂草。
說得有鼻子有眼,劍鋒峰主、還有越陽宗宗主他們對此并未過多懷疑,畢竟奇遇這東西,還真說不準。
應聶一聽落安神魂痊愈,立馬火急火燎地拉著落安要和落安堂堂正正比上一場。
越陽宗對站臺上,一人身著紫袍,一人著紅袍。落閑看著落安矜傲的眉眼中,罕見染上了笑意。
當初年少時的約定,如今終于有了個了結。
唯一可惜的是,他們并不能告訴應聶真相。應天宗,大衍皇朝,這條路太過于血腥遙遠,他們不應該,也不能把別人過多牽扯進來。
回宗那夜,落安瞞著落閑來到術峰,找到了越陽宗宗主。
樹上,越陽宗宗主橫躺在上,看著樹下立著的人,眉眼間冷傲倔強,和五年多前,第一次入越陽宗時,就找上他,大言不慚地來和他談條件的落閑一個神情。
就這對,說不是道侶他都不信。
“說吧,來找我作甚?”
落安道:“弟子想借用宗門窺機閣一用。”
窺機閣,又有窺探天機之意,實則就是越陽宗宗內專門收集信息的。當初落閑的身份,哪處開啟的秘境,各勢力前去秘境中的領隊是誰,以及上次前去千法宗祝賀的人等,皆來自窺機閣。
“用來做什么?”
落安雙眸冷冽,含了冰般:“我要幾個人近期內所有的一舉一動。”
越陽宗宗主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他半撐著頭,懶散道:“專門為你監視人可不值當。”
落安抬眼,看著樹中的人:“一年后,我參加萬宗聚會,贏來的所有獎賞均歸于越陽宗。”
越陽宗宗主若有所思:“要知道前一百的獎賞我們越陽宗也不是很缺。”
“前十。”
前十有多難?萬宗聚會幾乎聚集了所有修真界大勢力的年輕一輩,一個階級中至少有五千之數,但凡排名在三百之前皆有獎賞。前十,除了偶爾能有一兩個人能勉強擠進去,基本全是大衍皇朝的人。
越陽宗宗主眉梢微動,他沒說落安不自量力,他一笑:“成交。”
話音方落,隨即扔了塊黑鐵令牌給落安,“這一年內,隨便你用。”
落安接住令牌,他道:“宗主,萬宗聚會上,我可以和容玖瑜對戰嗎?”
有些東西,他該親自拿回來。雖然他已經步入出竅,而容玖瑜尚在化神。不過他可以確保自己靈氣波動和修為壓制在化神,加上有血靈樹樹核的隱藏,并不擔心會被別人發現。
“容玖瑜?那可不行,且能讓你壞了規矩。”
所以還是決定讓應聶和容玖瑜對戰?應聶的修為可能會吃虧。
見宗主沒再理他,落安不好多言,直接告退。離開術峰后,他捏緊手中的令牌,沒關系,萬宗聚會上取不了,他還有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