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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幾個月不見,段首領(lǐng)竟學(xué)會了讓我哭鼻子的本事,我倒是期待了。不知段首領(lǐng)指得是不是你身后的兩個人?若是如此,段首領(lǐng)恐怕要失望了。”孟平熠面色不變。
樓慶周聽到這話,亦是挺直了身子:“將軍,您快走!不要管我們,千萬不要中了他的奸計!”
段肖奇面色不悅,他將繩子一拽,宋飛羽與樓慶周一個踉蹌,跌至孟平熠面前。
“段肖奇,你有種把老子放開,我跟你單挑!”樓慶周罵罵咧咧,一不小心扯動了臉上的傷口,面色更加難看。
孟平熠冷著臉看向段肖奇:“你應(yīng)該知道你這樣只是白費(fèi)心機(jī)!”
段肖奇笑了一聲:“我當(dāng)然知道他們兩個小角色根本不算什么!說起來我還真敬佩宋侯爺治軍有方,被打成這樣也不招,當(dāng)真令人佩服。不過……”他頓了頓,“我段肖奇也不是個傻子,自然知道什么樣的人才足以稱得上是籌碼!”
孟平熠面色一沉,目光微動。
而段肖奇身后的宋飛羽在他不注意之時,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孟平熠不動聲色,繼續(xù)冷著臉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是想送給請孟將軍一份禮物。聽說孟將軍和宋侯爺?shù)男〗銉尚南鄲偅星樯鹾V。如今孟將軍一個人前往群州,情人分離必然思念萬分,我怕孟將軍舍不得,特地將她從柳州請來了。不如你跟我一起在這里等一等?”段肖奇挑了挑眉。
孟平熠心中一緊,雙目微瞇,如利劍般危險:“你以為她會來?”
段肖奇騎馬靠近,絲毫不懼他眼中的威脅,附在他耳邊笑道:“她會來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十年前天刀山匪首雷天刀其實(shí)就是死在了落虎山,你覺得宋小姐知道了這件事,會無動于衷嗎?”
孟平熠面色驟變:“你想做什么?”
段肖奇笑笑:“沒什么,我大哥想請你們到落虎山上做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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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
第94章
宋似卿快馬加鞭,不敢停歇,只想早點(diǎn)追上孟平熠的隊(duì)伍。
這一路山川交錯,她越走越心驚,這樣縱橫的山路,若非地圖畫得詳細(xì),她就是在這里繞上幾個月,也未必能找到出路。倘若還有各個山脈土匪的埋伏,就更難以想象其間的危險了。
好在她這一路未曾遇到什么埋伏,就在快到斷崖坳之時,她遠(yuǎn)遠(yuǎn)地瞧見前方有兵馬駐扎,看起來像是柳州的兵馬。
宋似卿一直提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可算是追上了。
“駕!”她打了一鞭,馬聲嘶鳴,馬蹄高抬,孟平熠就在她的不遠(yuǎn)處。
可就在這時,數(shù)箭齊發(fā),直直射在她的前方,阻斷了她前進(jìn)的道路。馬匹受到驚嚇,嘶鳴不斷,宋似卿幾番周折才堪堪將馬勒住。
不遠(yuǎn)處,孟平熠聽到馬鳴嘶吼之聲,心中一驚,匆忙回頭之際,只看見不遠(yuǎn)處,一匹駿馬受驚。馬匹之上,一個穿著鮮紅色裙襖的少女正慌張勒馬。
“似玉!”孟平熠急呼出聲,轉(zhuǎn)頭看向段肖奇怒目而視,“你敢傷她!”
“少爺!”未等段肖奇說話,宋飛羽忽然喊了一聲,隨后高舉起雙手。
孟平熠會意,立刻抽出腰間佩劍,手起刀落之際,利落地斬斷繩索。
“抓住他!”孟平熠交代了一聲后,立刻調(diào)轉(zhuǎn)馬頭,奔向似玉的方向。
宋飛羽得了令,一改之前困弱之貌,飛身上馬,將段肖奇打落馬下。
不遠(yuǎn)處,宋似卿剛剛勒住了馬匹,忽然自山林之中竄出了數(shù)十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她。
而柳州精兵在聽見馬鳴嘶吼之聲后,亦齊齊向身后看去。精兵之中,一個男子打馬而來,一聲聲熟悉的“似玉”里,是她從未聽過的慌張。
宋似卿心慌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落入了陷阱。那封信根本不是為了將她引去落虎山,本就是為了引她來找他!
她是不是又要成為他的累贅了?她慌亂地張了張嘴,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她最害怕的,就是連累了他。
宋似卿閉上雙眼,咽下恐懼。再睜眼時,冷冷看著圍住她的人,從馬匹之上抽出佩劍,她的武功雖然一般,但也不是束手就擒之人。
“不要!”馬匹已至跟前,孟平熠一聲疾呼,飛身下馬,停在眾人身前,“放開她!”他呵斥了一聲,手中持劍,劍光閃過人臉,帶著陣陣寒氣。
那幫土匪哪里會乖乖聽話,手中持刀,紛紛指向孟平熠的方向。
孟平熠立在原地,面無懼色,目光只看著宋似卿一人:“有沒有事?”
宋似卿搖了搖頭。不遠(yuǎn)處,宋飛羽已然擒住了段肖奇,壓著他走到了跟前。
孟平熠輕輕呼了口氣,整理了神情,不露慌色地看向段肖奇:“你們的杜首領(lǐng)不是要請我和宋姑娘作客嗎?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段肖奇雖被宋飛羽扣押著,但面露喜色,神情狂妄:“哈哈哈哈,只要孟將軍和宋姑娘肯跟我們走一趟,我們自然以禮相待。”
“好!我跟你們走!”孟平熠毫不猶豫。他轉(zhuǎn)身看向宋似卿,“似玉,不要擔(dān)心。你先下馬,不要驚了馬匹。”
這些土匪暫時還不敢傷害她,他現(xiàn)在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馬兒受驚不受控制,會沖撞了她。
宋似卿坐在馬背上,聽到他此時此刻還能心細(xì)至此,心中五味雜陳,不禁鼻子發(fā)酸。
孟平熠放下劍,穿過土匪的刀光,走到宋似卿的馬邊,伸手將她抱下馬來。
這一落地,宋似卿才發(fā)覺自己的腳有些發(fā)軟,不受控制地跌倒在他的懷中:“對不起,是我莽撞了,我只是想來找你商量,卻沒想到連累了你。”她靠在他的懷中,心中內(nèi)疚。
“沒關(guān)系。”他細(xì)心地理了理她凌亂的發(fā)絲,冬日風(fēng)如刀,她連著騎了幾天快馬,白皙通透的皮膚此刻有些紅裂,惹得他心疼不已。
見她目中垂淚,仍有愧疚之色,孟平熠心中揪起。他悄悄湊在她的耳邊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怪我沒有早些將這些事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