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終于知道為何剛才一路走來,只見到廖廖可數(shù)的一兩個守值弟子,處處一遍冷冷清清的景象,原來所有弟子都去了睡大覺。“這大白天的,太陽還沒有下山,怎能入睡?”三人都覺驚奇。
“無須多疑,這是觀中先人所定下的規(guī)矩,對我們修練之人多有益處。如今大家已經(jīng)入睡所以不能喧嘩,床位我已經(jīng)為你們安排好,你們乖乖睡覺便是。”金明說著將青詩領到女弟子房而后又帶著段、林兩人去男弟子房。
弟子房很大,床位靠在墻壁兩邊總共有十多張床,上面都躺著觀中弟子,他們已經(jīng)睡得像死豬一樣。兩人的床位被隔開分別是兩排最后面的一張床,他們入鄉(xiāng)隨俗也只得聽令而為。
段熙云睡在床上輾轉反側根本無法入眠,[“這里一陣霉臭味,床又硬叫人怎么睡。”段熙云從小嬌生慣養(yǎng)睡的是高床軟枕現(xiàn)在睡著硬板床渾身不自在,偏偏肚又饑餓咕咕作響更加無法入睡。]
[“所謂的修道者必須能人之所不能,忍人之所不忍,受人之所不受,這小小的饑餓可謂是對你最初的考驗,一定要忍住。”紫陽回想起自己年輕時的艱苦修練,知道段熙云將要面臨同樣的考驗,稍作鼓勵。]
段熙云想到離家時母親在己身上掛了個包袱,馬上坐起,打開包袱果見里面一包包用油紙包裹之物,揭開全是自己喜愛的糕餅,雙目射出貪婪的光芒。
[“修道者過午不食,現(xiàn)在吃東西是修行的大忌。”紫陽見狀告誡道。]
[“說得倒輕松,你這個虛空的身體當然感受不到饑餓,難為我這個活生生的人。”段熙云爬了半天山饑餓難當狼吞虎咽起來。]
紫陽一臉無奈。
段熙云很有義氣想起到燕山、青詩兩人的狀況也好不到哪里去,悄悄下了床來到林燕山床位前,果然他也睡不著。段熙云把糕點分給燕山。原來燕山的包袱中也有很多美味的干糧,兩人互相交換吃得津津有味。他們本想去找曹青詩,但女弟子宿舍距離較遠,觀中的守值弟子十分機警,他們初來報到人生路不熟不敢謬言行動只得打消了念頭。
兩人吃飽各自回床睡覺,今天趕了一日路兩人確實也累了,溫飽后睡意漸生,不久也迷迷糊糊睡著。
次日寅時。
管教務的師兄來催促起床做早課,房舍的弟子全都自覺起床。只有段、林兩人仍在睡夢中。教務的師兄過來揭開段熙云的被子,“什么事了,難道是火災。”他在睡夢中驚醒,整個人彈了起來,以為觀中出了意外。
“不是火災,是已經(jīng)到了早課時間。”師兄見是新弟子,情有可原也沒如往常般大火氣。
“三更半夜的還要做早課?”段熙云揉揉惺忪的眼睛,見窗外依然一片漆黑茫然的道。
“廢話小說趕緊起床,思云觀教規(guī)森嚴,如果遲到了可要受罰的。”師兄說著又去叫醒鼾聲陣陣的燕山。
兩人百股無奈萎靡而起,跟在其他弟子之后來到大殿。
殿堂上,金字輩中人在上首盤膝而坐,掌門金平居中,右側是金明而左側是思云觀中才德謹次于掌門的金翔,下首為青字輩弟子他們按輩分前后井然有序的盤坐好,由掌門帶領誦念道家經(jīng)典。
段、林兩人是最新弟子坐在最后排,這里的作息時間可謂是晝夜顛倒,他們無法適應正在打瞌睡。旁邊一個入門日子長些的弟子青航輕拍兩人好心提醒:“兩位師弟不要再睡了,如果被發(fā)覺會被重罰的,我初入門時也因此被罰抄當日誦讀那篇上千字的經(jīng)文一百遍。”
“上千字,一百遍!”兩人聞言大駭,原本瞇成縫的雙眼強迫被圓睜到大限度,因為他們在私塾時也是最怕被老師罰抄寫,聽了青航的話知道原來思云觀的懲罰比老師的懲罰更加重,此時回想起老師的懲罰,覺得已經(jīng)算是非常仁慈。
[“這個思云觀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鬼地方,晚上不許吃飯,天光大白的就睡覺,現(xiàn)在還烏天黑地的就做什么早課,真要人命,難道這里全是白癡瘋子?”段熙云打著哈欠心中暗罵。]
[“小云你有所不知,剛在太陽升起時陽氣也隨之上升,此刻靜坐修煉的話,可以消除雜念以及養(yǎng)精蓄銳,達到定心不動心的意境,踏實道家修身養(yǎng)性的本意。”紫陽見段熙云不解此舉的深意在無知埋怨,說明其中的益處。]
段熙云無心裝載紫陽的說話,在唯唯諾諾的跟著念誦,好不容易挨完將近一個時辰的早課。
早課后。
金明吩咐剛才那個青航師兄帶著三人去戒律房學習門規(guī)。三人跟著青航來到一間門庭看上去莊嚴神圣的地方,這就是思云觀的戒律房但凡新弟子入門必須先來此學習門規(guī)。
進入房間,此處的窗戶很多光線十分充足。“刻在墻壁上的就是本觀戒律,務必認真熟記。”青航道。
在三人心中所謂的戒律不過像私塾的紀律一樣,最多就是十來條,當看見墻壁上密密麻麻的刻字時不禁驚呆了。
[“一百零八條!我的媽呀!饒了我吧!”段熙云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