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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很想臨陣脫逃。先前他們已經停過三回,可那把火每次摁下去都會復燃,而且一次比一次來的猛。逃不掉的!
想通之后,卓亦忱認命地閉上眼,微顫著躺在那里不動,雙手卻緊緊揪著身下的錦褥。他散開的衣襟之下,半遮半露著兩顆微微挺立的柔嫩珊瑚珠子,隨著他急促的呼吸顫抖起伏,萬分誘人愛憐……
卓昀壓在他身上,與他唇舌相纏,越來越熱烈,直往喉嚨深處頂去。羞人的水嘖聲在安靜的帳內響起,和著急促軟膩的喘息聲,以及錦褥揉擦發(fā)出的沙沙聲,竟猶如伴奏一般,給這一室春光平添幾分旖旎情致。
綿綿親吻時,卓昀的手一路輕撫著來到卓亦忱身下。因著是第一次,卓昀沒有將懷里的人兒剝得一絲不掛,綢褲還凌亂地掛在他身下。卓昀的手指隔著單薄的綢布一點點探進深谷。指尖才碰到,卓亦忱就悶哼出聲,身子劇烈地顫了一下。
察覺到懷里人的不適,卓昀的動作停住。卓亦忱用雙手推了推卓昀的胸膛,倆人的唇舌這才徐徐分開,舌下的玉液被帶得溢出嘴角,分開時,還在空中劃出銀絲。
卓亦忱面色嫣紅動人,尤其是水紅的眼角,隱隱透著一絲艷意。因初嘗云雨而迷離,他不復往日的清明寡淡,這種微澀卻又誘人采擷的模樣讓人不忍釋手,卻又不知該從何下手。
卓昀又伏下身去,這次是來到前面。
這下卓亦忱更加緊張,下意識地低聲叫道:“不要……”這一聲低呼在卓昀用手輕輕包裹那處時倏然拔高,顫抖的尾音又惴惴落下,倒像是一聲低泣。
“別怕,”卓昀壓低身體,與他一再貼近,又輕輕含住那瑩潤透紅的耳朵尖,“哥哥體弱,不宜過勞,不過既已應下,我定讓哥哥欣悅……”
卓昀的動作很輕柔和緩,這讓卓亦忱終于稍稍放松緊繃的身體。掌心的溫度比那處還高一些,那處被熨得發(fā)熱,那種綿綿的熱度往四肢百骸蔓延,幾乎讓人覺著骨頭都被酥透,卓亦忱緊緊蹙著眉,只得用手擋住自己的臉,咬緊牙關生生抑下喉間的低吟。
卓昀在這事上也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但勝在力道適中,動作又細致輕緩,應當能讓人感覺到舒適。可為什么哥哥還是沒有反應?
卓昀伏在他耳邊,低柔地問道:“如何?”
卓亦忱不無羞愧地叫道:“你快停下吧,我不行了……”他難以自制地低嘆一聲。
聽到這聲嘆息的卓昀也跟著情動幾分,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些。
卓亦忱渾身一顫,當即覺著一股熱流迅速地匯集到那處,而且越聚越多,幾乎要迸裂而出。在令人暈眩的快感中沉浮,卓亦忱卻漸漸覺出一絲滯悶,像是欲望被堵住,發(fā)泄不出來,好難過……
卓昀見哥哥還沒反應,手中再稍稍加重一點力道。
卓亦忱羞愧道:“快別……別磨我了……”
卓昀忍不住笑出聲,輕咬著他的唇瓣,“明明是你在磨我。”
聞言,卓亦忱覺出一絲不對勁,他用手肘撐著微微起身,然后低下頭,可雙眼蒙著一層濕熱的霧氣,他看不清眼前的情景,只能極力睜開眼睛。
等到視線終于漸漸清晰,卓亦忱拉住卓昀的手擋下動作,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那處是靜止的,自己……自己壓根沒!反!應!
那一刻,兩個沉重的字頓時打下來,重重壓在他心頭——不舉!
卓亦忱只覺得老天簡直是跟他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折磨人啊!剛穿越過來時體弱多病走路都喘也認了,起碼逐漸改善不是,雖然還談不上強壯,但現(xiàn)在也健健康康像個年輕人。卓亦忱沒春夢,沒夢遺,更沒右手,之前他一心一意投入在“食”上,完全沒空理會“色也”之事,如今好不容易體會到這個年紀該有的滋味,結果!竟發(fā)現(xiàn)自己不舉!這感覺簡直無法描述!
他無力地重新躺倒回去,萬般無奈地深深嘆了口氣。
卓昀見哥哥沒反應時就有些懷疑可能是……但他只是懷疑并不肯定。他跟著躺下來,將卓亦忱摟到自己懷里,安撫道:“哥,你畢竟是頭一回,興許還沒到興頭上,你容我再試試?”說著,他便伸出手。
卓亦忱有些尷尬地擋住他的手,又嘆息著翻了個身,將嫣紅未退的臉埋進枕間,啞聲道:“……對不起,我我……我不行……”
卓昀只覺跟他小聲道歉的哥哥此刻分外討人疼,他從背后抱住卓亦忱,低柔地哄道:“無妨,肯定可以治好……”
☆、第三十四章 :絕不納側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有不少痼疾,但總歸老天爺給他開了一扇窗。如今他好不容易壯著膽子想要嘗試、體會個中滋味,結果……老天爺關上了他的門。
卓亦忱蔫蔫地窩在被褥里,開始反思為什么會這樣。是不是因為這幾天他都沒有累積“食值”?再多多累積,能治好這個羞于啟齒的痼疾么?
卓昀正和他并肩躺著,見哥哥還是埋臉的鴕鳥狀態(tài),便勸道:“咱們回去,讓宮里的御醫(yī)開出方子,好生調養(yǎng)一陣定會好起來。”
念想是這樣,但敏銳的直覺告訴卓亦忱,想要痼疾好起來遠沒那么簡單。他之前光是借助消耗“食值”改善體質,前前后后快耗去一個月的時間。其實,這恢復速度算很快的,以前卓家也沒少給他用藥,長年苦于藥石,但卻收效甚微。還是依借“食色”的系統(tǒng)君更給力。若是為了更快地積累更多“食色值”,那還是進宮更有裨益,沒辦法,誰讓他攤上一個勢利眼的系統(tǒng)君呢。
卓亦忱嘆了口氣,輕聲道:“我想見爹娘,你帶我去見見。”
“好。”卓昀抱著他坐起身來,一邊給他整理衣襟一邊說,“以后你在宮里也無妨,帶上腰牌就可以出城,爹娘雖加封,但也還在京里內城,咱們可以時常走訪。”
“嗯……”卓亦忱低低地應道,面上還是有些悵然。有幸能扎根在卓家,他一直覺得這是自己的福氣。如今當真要離開,就如同媳婦出嫁,心里始終舍不得娘家。
卓昀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當然他斷不會把“媳婦出嫁”真說出來,只是笑道:“你總歸要離開爹娘身邊,世子也得出戶開府。不過,你大可不必擔心卓家的子嗣,等到父親加封爵位,先前不理咱們的各路親眷自會找上門來,光是旁系過繼這事,那些人都會在父親面前爭相不讓。”
卓亦忱到底是現(xiàn)代人,竟沒想到過繼這一層來。先前卓家失勢受打壓,親屬府第個個唯恐避之不及地撇清關系,好點的塞些銀子立馬送客。官場上辦個事都需要上下打點,卓父性情耿直,不屑這一套,寧可用微薄的積蓄歸園田居過清貧日子,也不愿拿銀子去討好這些官。如今,卓家東山再起,趨炎附勢笑臉相迎的人絕對少不了。卓父沒有一房妾室,卓家的子嗣少,過繼的理由很充分,想憑著過繼攀附的人怕也是不少。
卓亦忱問:“不能誰想過繼就過繼吧?”
“當然。必須咱爹娘愿意,還要請人看五行八字。”
卓亦忱放下心。
初試云雨一事,只能不了了之。卓亦忱自覺頗有愧疚,小聲地問要不要補償。卓昀一愣,繼而埋首在他頸窩大笑,“你這話……好!那你準備如何補償我?”他原本已經打算收手,這下子又變得興致勃勃。
卓亦忱輕咳幾聲,左右攔著卓昀不安分的手,“作為補償,我我……我做菜給你吃,想吃什么你說便是,我一定辦到。”
卓昀還是笑,“我說什么你都能做出來?那好……”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我跟你共同完成一道雪地紅梅怎么樣?”
雪地紅梅?這是什么菜?卓亦忱最先想到印著紅花的瓷白年糕。
卓昀瞧見他臉上的疑惑神色,低聲道:“那我來告訴哥哥……這道菜該如何完成。”
“潔凈的白玉,先細細地潤一遍,泛出水光,然后再印下紅痕……”他一邊說,一遍去輕輕齜咬卓亦忱的脖子和耳垂,一時輕,一時重,輕的時候只是癢,重的時候微微疼,在瑩潤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小紅點。
卓亦忱忍不住微微一顫,這下可算是懂了“雪地紅梅”的名堂!這個卓昀……虧他想得出!“別胡說,壓根沒這道菜,是你自創(chuàng)的……”
“可不是嘛,”卓昀笑著低下頭,在哥哥的唇角廝磨,“你說你一定辦到,可要信守承諾。”他的雙手隔著中衣,包裹著哥哥的雙瓣揉捻,好似揉面團一般。還道:“雪地紅梅你不答應,那就……粉蒸玉谷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