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樹嘎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初,卓亦忱認為,增量要看對方跟自己的親密程度。剛剛過來的時候他和父親接觸較多,所以他和父親較親密,因而在父親那里增值較多。但是后來,他和母親也越來越親密了,卻不見增量有所漲,一直是最開始的數(shù)字五。親密度可變,但食品值增量不變,這說明他的最初的猜測是錯的。
這個增量應該取決于攻略對象身上某種不變的特質(zhì)。
人身上不變的特質(zhì)。
卓亦忱腦子一動,立刻就想到了人的出身。因為只有這一點是與生俱來的。
再仔細一想,父親的出身的確要比母親好些。卓家以前也是名門顯貴,但因為莊氏得寵,把非己勢力往死里打壓。卓府被抄,從此沒落。
只有那些出身不凡的人物才會被系統(tǒng)納入可攻略對象,平民出身的就一概忽略。
啊,這個勢利眼的系統(tǒng)!還是個識人利器呢!
不要怪系統(tǒng)君勢利,咱的最終目的是華麗逆襲,必須得往上看啊。而且,系統(tǒng)的功能遠遠不止治療身體固疾改善體質(zhì),只是因為卓亦忱當下最要緊的就是增強體格,而且他還處于進階的早期,所以系統(tǒng)的金手指暫時就是這個。其他的金手指功能還是以后再看吧。
總之,卓亦忱現(xiàn)在只想好好過安穩(wěn)日子,哪怕只是安于清貧。
街道上的人慢慢多了起來,到處都鬧騰騰的。賣油條的、賣豆花的、扎小糖人的、剃頭挑子等等各色小販都推著車轱轆隨著人潮往前趕。
這時,卓母王菀青也從屋里出來了,她干練地擼了擼袖子,往院里走去正要提幾桶井水上來。但看到爺倆都袖著手杵在自家門口傻樂,一派悠閑自得。卓母搖搖頭走上前去,給爺倆的后背上各拍一掌。
卓亦忱回身,低頭彎腰鞠了一躬,“娘。”
“你們爺倆別傻愣著啊!趕緊去吧!從這兒到集市得一通好走,去晚了位置都被旁人占去了!今個是第一日擺攤,得占個好地兒。”
卓亦忱忙不迭地點頭。
母親舍不得罵兒子,就轉(zhuǎn)而罵自家的丈夫。
“忱兒杵著傻樂也就罷了,你這當家的頂梁柱怎么也跟著犯起傻了?這都什么時辰了還不動身,好地方都被人家占了!快去快去!”
父親笑了笑,絲毫不生氣反倒很受用,連連應道:“這就去這就去!”
卓父催促道:“忱兒,咱趕緊的。”
卓亦忱點點頭,尾隨父親進了小柴房。隨后,卓父推油車,卓亦忱就用麻布袋子兜著小豆腐塊兒。爺倆很快就涌入人潮中,跟著大部隊緩緩往集市趕。
彼時,天才蒙蒙亮,但他們要趕早市,力爭把這些豆腐全部賣掉。
☆、第二章:攻略對象
爺倆還是去得晚了些,果然都被其他小販搶先占了地,爺倆只好在小巷口的角落處支個攤。
卓亦忱拍了拍父親的肩膀,他先是比劃了一個吆喝叫喊的姿勢,然后伸出手比了數(shù)字“三”的手型。旁人可能不太懂卓亦忱的意思,但卓父自然是明白的。
卓父問:“前三十個人饋贈品嘗,這樣如何?”
卓亦忱點點頭,隨即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憨憨的笑。
爺倆準備就緒。熱鍋里的油開始沸騰。卓亦忱用一雙長長的竹筷子夾著豆腐球,一塊一塊地浸入了油鍋中。伴隨著輕微的油爆聲,豆腐球周圍立刻泛起一片細小的油泡,原本灰白干癟賣相不怎么好的臭豆腐在油炸的過程中發(fā)泡起脹,小塊頭變得圓鼓鼓,色澤金黃,讓人看了非常有食欲。
卓父中氣十足地吆喝著:“賣豆腐干,油炸豆腐干!前三十位饋贈品嘗!”
雖然小攤的位置不顯眼,但這么一吆喝,就有很多人過來湊熱鬧了,小攤周圍很快就圍了一圈人,都抻著脖子往油鍋里瞅。但是卻沒有人主動要求品嘗,卓亦忱主動送出去,都沒有人要接下來,因為那個味道聞起來有點怪。
一個咬著糖葫蘆的小男孩興致勃勃地擠到了最前面。
卓亦忱從油鍋里夾起炸好的豆腐塊,裝進油紙袋里,又用木勺子澆上提前準備好的醬汁。他把這個油紙袋塞到男孩手里,“小心……小心燙。”
男孩一接過就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有嚼勁的豆腐干伴著醬汁進入了他的口中,酥脆和微辣融合,豆腐里面很嫩,即使是油炸,也絲毫不覺得膩。
小男孩立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三兩下把油紙里的吃完,揮舞著小胖手,“好吃!大哥哥,還要還要!”
那些原本猶豫不覺的人們這下子也終于放開了,一個個都開始往前擠,伸長了手你要一袋我要一袋的。
澆了醬汁的豆腐球色澤金黃,外酥里嫩。而且卓亦忱用的是自然發(fā)酵,臭味本來就不重,再經(jīng)過油炸,那股怪味已經(jīng)弱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特殊的鮮香。
特殊的氣味和人群的鬧哄吸引了周遭其他人的注意。很快,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贊不絕口的聲音也越來越多,爺倆都要忙不過來了。前三十袋的饋贈很快就送光了。因為是小本生意,卓亦忱把這豆腐賣的不貴,一小袋只要三枚銅幣即可。爺倆的攤點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這種油炸臭豆腐雖然別有一番風味,但畢竟只是小吃,遠不能代替正餐,所以爺倆選擇早市和晚市出攤。早晨可以當做開胃小點,晚上茶余飯后也能來兩個塞塞牙縫。如果是大中午的擺攤,生意怕是沒那么好了。而且,集市這邊熱鬧繁華得很,大大小小的酒樓飯館更是星羅棋布,各式各樣的吃食都有。這也是帝都飲食文化之繁榮的例證之一。每到飯點,那一定是酒菜飄香,賓朋滿座,人聲喧嘩。卓亦忱前幾日還專門四處走訪過,他發(fā)現(xiàn)很多經(jīng)典的小吃如燒餅、油條、豆汁兒、云吞、魚皮、切面等等已經(jīng)數(shù)不勝數(shù) ,而且味道還相當不錯。卓亦忱甚至有點擔心競爭不過,所以獨樹一幟地選擇了臭豆腐。
爺倆正是卯時趕過來支攤的,那時候天邊魚肚白。如今正是辰時。卓亦忱原本打算在這守著小攤站個一上午的,但豆腐干已經(jīng)賣完了。看來,百姓們對臭豆腐的接受性和認可度比他預料中強多了。
爺倆提前收攤,打道回府。
母親去了河邊浣洗衣衫,還沒有回來。卓父先喝了一大碗水,然后就拿著鋤頭大步走出去了,是去屋后開墾荒地。卓亦忱立即扛著兩個水壺,小跑地跟在父親身后。卓父聽到身后有聲響,轉(zhuǎn)頭一看,兒子仰頭對他傻笑一個。
“怎么又跟來了?”
卓父只得轉(zhuǎn)過身,揪著兒子的領(lǐng)子又把他拖回屋里去了。
“你干不了粗話,呆著屋里就好,種田的事甭管了!”
卓亦忱只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鍛煉身體的機會。不勞累的活兒他若是幫著干,父母也不會攔著他,也覺得很欣慰。但體力活父母是不讓他做的。因為就在七日前,卓亦忱摩拳擦掌地要砍柴,勸都勸不住。但結(jié)果呢,他剛把那把厚重的柴刀拎起來,就喘得跟拉風箱一樣。那時候卓亦忱還不信邪,難道這具年輕的身體就病弱到跟老頭子一樣嗎?他無法接受!
為了證明自己,卓亦忱揚起那把大柴刀往下一劈,只聽“啪”的一聲響,木材被劈成了兩半。他當時可欣慰了,結(jié)果手才一松,人就無力地栽下去了,直接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