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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寄慢慢坐直身子,認真地看著她。
“你別看我如此不起眼,我沒辦法,我不可以太出眾,蓋過嫡女風頭,可我不是真的蠢笨,自小過目不忘,我看過的醫書皆在我腦子里,你等我回去整理一下,定能尋到法子……”
她說著便狼狽地要爬起身,可她忘了,此刻是在沈府,即便是出了這個門,她也無法去翻閱那些遠在謝家的古籍醫書。
沈長寄朝她伸手,掌心緊緊包覆著她的小手,將人拉回懷里,“謝姑娘,冷靜些。”
他拍拍她的腦袋,大腦有一瞬間空白。
他怎會對一才相識不久的女子動手動腳,他一向排斥女色,可見著她后,一再越界,竟像個登徒浪子……
“求你放我回去,我能想出法子來的!”
謝汝拼命掙脫,男人自始至終冷靜地擁著她,直到她用光了自己的力氣,不再掙扎。
有她在懷,那心如刀割、生不如死的痛苦像是消失了一樣。
每月今日,從無人敢靠近他,可謝汝不同,她的靠近讓他覺得舒服。
沈長寄不再抗拒那抹橫沖直撞的悸動,順從本心,身體慢慢前靠,額頭貼上她的。閉上眼睛,細細感受心口的怦然心動,輕輕呢喃:
“謝姑娘……你我曾經,”他頓了頓,“彼此相愛,是嗎?”
“我總覺得與你似曾相識。”
有一滴淚落到了他的鼻尖上,他倏得睜開眼,看她流淚,眸中閃過一絲痛色,又覆上一抹溫柔。
他似是不解,自語地呢喃:“這淚竟比心疾之痛還磨人,你若否認,我可是不信的。”
“唔嗚嗚——”謝汝終于再也忍不住,抓著他的衣領,痛哭出聲。
男人靠著墻,攬著她的腰身,聰慧如他,已猜出了些端倪,輕聲地問:“我忘了些過往,是嗎?”
謝汝拼命搖頭。
“無妨,忘了便忘了。”他半瞇著眸,望向寂靜黑夜,“一起填上新的便是。”
少女的眼淚沾濕了他的前襟,像有烙鐵印在心口。沈長寄的心臟疼得要命,他一邊新奇這陌生的痛感,一邊又生出了些不舍。
銅墻鐵壁般的心上裂開了縫隙,有人正在往里闖。
時間長了,沈長寄覺得如此不是辦法,他是能忍心口的痛,但卻不愿看她繼續流淚。
可惜人生在世二十三年,直至剛剛才學會的柔情畢竟有限,他亦不擅運用,想要說些甜言蜜語,又有些詞窮,在肚中搜羅了半天,才冒出一句:
“謝姑娘,再哭便要渴了。”
謝汝:“……”
她破涕為笑,哭笑不得。
鼻音濃重:“渴便渴了,大人難道不給水喝嗎?”
“……給。”
如此一打岔,謝汝從情緒里漸漸抽離,她赧然地睜開擁抱,羞澀地往旁邊挪了挪,獨自抱膝,與男人并肩而坐在墻角。
沈長寄任由她動,向外揮手展了下衣袖,寢衣上一片洇濕的痕跡露了出來。
謝汝不好意思地收回視線,耳朵燒得通紅,“大、大人……”
“你以前如何喚我?”他突然問。
謝汝結巴道:“阿、阿寄……”
說完她險些把舌頭咬掉!
按照二人現在的情形,喚這樣親昵的稱呼顯然有些快了……
不過方才手也牽過,也抱過了……
少女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紅暈漫到了脖子。
沈長寄突然輕笑了一聲,謝汝怔忡地抬頭,這還是回來以后頭次見他展露笑容。
只見他頷首,“是有些親昵過頭,不太適應,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大人。”
“那那就叫……叫、叫大人!”
他依舊笑,“嗯。”
謝汝:“……”
曖昧過后,是讓人窒息的尷尬。
“謝姑娘。”
謝汝抱著膝,下巴墊在膝蓋上,眼睛直勾勾盯著掉在地上的賬冊,哦,對了,她來是有正事的。
“謝姑娘?”沈長寄又叫了一聲。
“……嗯?”
“……”
謝汝沒等到回音,側頭看去。
男人思考了許久,斟酌了字句,才鄭重開口:
“你若仍愿意,便來我身邊吧。”
“……”
“……咦?!!”
一記直球猝不及防地擊中了謝汝的腦袋,打的她心神震動,一股熱血直沖腦門,耳邊嗡嗡直響,她一口氣沒上來,身子驟然脫力,疲倦像是滔滔洪水將她淹沒。
渾身羞紅成番茄的謝二姑娘在首輔大人袒露愛意后,身子一歪,累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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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心悅你。
二姑娘:我來給你表演個一秒入睡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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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梨筆上最快表白的一對兒,甜的吧?你們要是不嚎,我就要嚎了qaq
大人的病沒事,會長命百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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