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縉還是笑:“小弟在泉州操練的是戰船,跟游船有什么關系。說起來,三哥先前就提過這裴姑娘人才難得,剛好這次也有了肌膚之親,要不您收了做側妃?我瞧著剛才安國公父子的樣子,不見得愿意高巒娶她續弦呢。”
“呸。”平郡王啐道,“你就跟我胡說八道罷。到御前你再這樣試試。我瞧你抱著那丫鬟倒是跟寶貝似的。那是不是以前長信侯府的丫頭,裴二退婚的那個?老七,你這心思——”
蕭縉還是不答反問:“三哥真的不考慮自己收了裴氏嗎?這納側的事情還是光明正大的好。上回小弟給您料理了回春巷的宅子,可是聽說那秋意胡同……”
平郡王登時一激靈:“你——你這小子是有千里眼?”悻悻一擺手,“罷了罷了,不識好人心。你自己要作死,自己扛著罷。回頭萬一皇上細究下來,你腿保不住,這丫頭也保不住。”言罷又喝了幾口茶,便告辭回府了。
待得平郡王走了,更衣梳洗完畢的玲瓏才過來見蕭縉,面上憂色全不掩蓋:“王爺,您這次一定會觸怒兩宮的。”
蕭縉還是懶懶地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兩眼,才唇角微揚:“怕什么,天還能真塌下來?你先去看看衛鋒那邊,安排一下回府的事情。”說完竟然打開手中的玉骨折扇,目光低垂,望向扇面,似乎是在思索出神。
玲瓏原地站著沒動,心中飛快推算了片刻,要最終還是追問道:“王爺,您真的出神之時,跟躲避旁人眼光做樣子,還是不一樣的。此刻只有奴婢在這里,您卻這樣躲閃,是您還有什么下一步的籌算,要著落在奴婢身上嗎?”
蕭縉的目光并沒有離開那扇面,但心里盤算的話再三斟酌還是不太好說出口。
嘴唇張了張,又合上。隨后再沉吟了幾息,才終于抬眼望向玲瓏:“先看宮里的旨意罷,快的話可能今晚就下來了。”
玲瓏無奈,蕭縉再是寬仁憐下,到底是她的主子。問是可以,但他不答,她又能如何呢。剛好從這場熱鬧的別院宴會結束了也有不少收尾之事要做,她索性便壓下心頭那一點煩躁,專心去料理事情不提。
正如蕭縉所料,從別院回到榮親王府不到半個時辰,暴怒的仁宗便傳旨叫他即刻到行宮面圣。
聞報之時玲瓏正在書房里找蕭縉要的印章,聽到隋喜戰戰兢兢的稟報也不由猛然一驚,立時望向蕭縉:“王爺——”
蕭縉一笑:“不用擔心。我去去就回。你將印章找出來先放在左手的抽斗里,然后就去休息罷。”說完直接出了書房,吩咐了隋喜幾句話便往前頭過去。
眼看蕭縉鎮定離去,玲瓏心里卻沒辦法那樣坦然,手中仍舊在找那塊印章,思緒卻越來越亂。
今日之事,到底誰能相信只是個意外呢?
除了擔心蕭縉會將太后與仁宗觸怒到什么地步之外,更讓她心神不寧的,便是在湖水中的那一刻。
蕭縉在救她的性命,她知道。可他的手臂真的需要抱她這樣緊嗎?衛鋒都過來想要接手了,蕭縉還是親自抱著她到了岸邊。
他的手臂與身體這樣火熱,還有浮上水面那一刻,他那一聲低低的又堅定的“別怕”……
幾乎是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玲瓏才重新回過神,她甚至都不想仔細分辨自己剛才到底胡思亂想了些什么。
抬眼看看晚間的天色漸漸昏暗,玲瓏強行定了定神,先將那印章找出來放好,便回到自己的后罩房去盥洗休息,只是仍舊難免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不覺,月上中天。
蕭縉一直沒有回王府,玲瓏有些擔心,但轉念又給自己寬心,或許他能說服仁宗,加上天色晚了,就被留在行宮罷。
正這樣想著,便聽外頭有人快步小跑著到了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