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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幽光爆發。
就在楚深這一指將要接近凌霄面門的時候,一抹幽光直接爆發。
幽光爆發之中,一頭似龜又似蛇的虛幻光影,直接從這幽光之中出現。龜身蛇頭,猙獰恐怖,一根根獠牙暴露在外,而后竟朝著這攻擊而來的一指直接吞沒而去。
“啊!”
楚深慘叫一身,不顧一切瘋狂往后退去。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肉身已經金剛不壞,這是個什么東西!”
楚深瘋狂吶喊,手上卻是已經血肉模糊,這所謂的金剛不壞,竟燃被這舌頭一口咬下,直接斷裂。
凌霄的臉上卻是一喜。
楚深不認識這種東西,但他卻是一清二楚。
神獸玄武!
之前,他從項巖身上得道這玉佩,只是感知到了玄武的氣息,卻不曾想,這其中,竟然封印了一頭玄武精魄。如今在剛才的撞擊之中,玉佩破裂,被他的鮮血沾染,竟然直接激活了蘊藏在其中的玄武精魄,使得直接激活。
凌霄強撐著身體,戰力起來,而這玄武的精魄,卻也同樣,依然立于凌霄的身前,好像是要自主護體一般。
“哈哈,早就說過。本帝的命,天都不敢收。”
凌霄大笑,眼前這玄武之魂的變化,分明已經說明一切,沾染自己的帝血而生,自然而然,已經是認他為主。
從某種程度而言,這玄武精魄,已經相當于是一種法寶,一種精純的力量。別看此時蘇醒,如同再生,但這一切,都是凌霄的帝血所染。
雖說如今凌霄修為不深,但終究一世為帝,這修為之路開啟,玄天決洗盡鉛華的一瞬間,心頭之血,已經為帝血。
想到這里,凌霄倒是不急于將這精魄煉化,畢竟如今自己的玄天決剛剛突破,暫時還是要積攢一些時間,免得太急于突破,而造成根基不穩。
不過有玄武精魄所在,眼前的楚深,對于凌霄已經再沒有絲毫的影響。
“既然你想要殺我,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今日剛好,通過你,讓這世界知道,膽敢傷害我家人的,唯死而已。”
凌霄冷冷說道,直接出手。
而出手之前,自然是玄武精魄開道。
頓時,楚深的臉色大變,面對凌霄身前的這一尊存在,他心中已經生出了恐懼之感。毫無疑問,既然剛才一口,能破除他的冥王一指,甚至能夠將驚心磨練的肉身,一口咬破,可見,自己的肉身絕對防御,對于凌霄而言,絕對不再是一種威脅。
想到這里,楚深不再戀戰。
“凌霄下次見面之時,本座必取你狗命。”
楚深丟下一句話,匆忙之間,直接朝著前方奔馳而去,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消失不見,消失在黑夜之中。
不過凌霄,也未曾去追趕。
“這特么剛洗完澡,又出一身血。”
凌霄無奈搖頭,但臉上卻是掛滿了笑意,一念動,直接操控玄武的精魄,靜茹自己的身體之內。
這種力量,已經屬于他。但當這力量進入體內,凌霄臉上的笑容卻是漸漸凝固。
“只有一半?”
凌霄自語,感知到這玄武魂魄的變化,臉上閃過一道后怕。
“還好不曾煉化,否則,怎的就和白虎無緣了。”
凌霄心中想到,長舒了一口氣。只能說,一飲一啄,自有天定。如今他未曾煉化這玄武的精魄,反倒是一種正確的決定。因為這力量,只有一半,也就是說,這世上還存在另一半的玉佩,而其中同樣蘊含了一般的玄武精魄。而若是凌霄此時煉化,便等于說是,這一生,便只能得道這一半的玄武力量。
而這,對凌霄來說,顯然是不能接受的。
因緣際會,凌霄不曾煉化,反倒是給他留下了更大的可能。
“項家嗎?”
凌霄心中想了一句,臉上表情冰冷。不過終究,他還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之上,過多的深究,畢竟,如今天色已經將明。
想到這里,凌霄稍微調息,便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用手機撥通了南風的電話,讓南風專車專用,將自己送到了許政別墅的所在。
而此時,在許政別墅之中,慕容紫卻是早就已經蘇醒過來,早就已經哭翻了天。
許政和沈徹兩人面色冰寒,從手下人報告會來到消息,他們已經基本確定,凌霄遇難了。再結合慕容紫此時的表現,基本上更是沒有絲毫的懷疑。
“紫姑娘,你是凌霄在意的人。此時他遇難,我們自然悲痛,您的心情,我們也可以理解。但人死不能復生,您現在的情緒,不太適合。”
許政說道。
慕容紫已經苦啞了嗓子,聲淚俱下,聲嘶力竭,如同撕心裂肺一般,縱然他們兩個都是經歷過風浪的人,此時也有所觸動,感覺到內心波瀾乍起。
“都是我,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任意妄為,當初的梁非凡已經伏法。如果不是我,自以為是,就不會被反噬,不會被知道我的所在。凌霄如果不去救我,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慕容思哭訴說道,已經癱軟在地上。
許政和沈徹對視一眼,莫名一嘆,此時此刻,他們已經不知道安慰什么,而此時在房間之內,那些所謂的能人異士,卻是一個個冷漠看待。他們尊重凌霄,不過是因為凌霄的實力,不過凌霄現在已經死了,他們心中自然不會再有任何的敬畏。
“女人果然是女人。如今大敵未滅,身為一個修煉者,早就應該知曉,熱血酬家國。凌霄為國家犧牲,死得其所。”
一個身穿一身道袍的中年男人開口說道。他的修為不俗,儼然已經是武道二級,魂修二級的存在,就算是比之當初的凌霄,都只差上一線。
凌霄未曾到來之前,這群人都以他馬首是瞻,但如今,凌霄死了,自然而然,他就成了這群人的老大。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附和起來,好像真就成為了領袖一般,一聲令下,莫敢不從。
而沈徹和許政對視一眼,從彼此的雙眼之中,都看到了一種失望。
分明都是修行的人,但眼前這群所謂的方外高人,與凌霄比起來,根本就是天上地下。
凌霄和凌絕慕容紫獨面千年尸王,但這些人,卻是跑去一群人搜查星羅和梁奇凡的下落。直到凌霄斬滅千年尸王,在回歸之后,又將慕容紫營救,這些人卻是連一根毛都沒有搜查到,但此時卻在這里高談闊論,深明大義,讓二人心中,感覺極為不恥。
不過這些話他們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畢竟如今雖然千年尸王已經滅了,但這市里,依舊有些不穩定的因素需要他們出手,方才能夠解決。
但慕容紫卻是承受不住:
“不,凌霄沒死,凌霄沒死!“
慕容紫大聲說道,眼中陡然之間復蘇,來了精神,起身就要朝著別墅之外跑去。
沈徹和許政一臉的為難,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啪!“
正此時一道清脆的巴掌之聲響起,讓許政和沈徹都是臉色一變。
這巴掌,正是之前與那開口說話的老者一同而來的修士打出的,而承受這一巴掌的卻是慕容紫。
剎那之間,慕容紫的臉上已經高高腫起。
“瘋女人!已經死去的人,何必在意。要是想要吵鬧,滾著這別墅,別再這里影響我等心情。“
那中年修者開口說道。
“馬先生,請自重。畢竟凌霄也是為了國家而死。“
沈徹說道,臉色上過一道不悅,便是許政,同樣如此。
凌霄出去一戰,是對他們二人信任,方才將慕容紫留在這別墅之中。但當凌霄戰勝歸來,自己二人卻是辜負了這種新人,使得慕容紫出現了差池。從根本上來說,凌霄出現意外,是因為他們的失誤。如果不是他們不曾將慕容紫照看好,凌霄也不會出現這種意外。
如今,凌霄已經不在,他們若是連他的女人都不能照看,無論如何,心中都會不安。
“沈局長,你這意思,是覺得如今江城不需要馬某了?不需要我等修士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馬某就此告辭。“
那姓馬的修士說完,臉色一寒,轉身和自己的師兄交代了幾句,就準備轉身離開。
而許政和沈徹的表情,則在這一瞬之間,變得無比難堪,留也不是,攔也不是。
但正此時,別墅的房門之中,卻是轟然打開,一個身影驀然出現。
這身影的出現,讓所有人窒息,就算是許政和沈徹,都感覺到難以置信。
而慕容紫的雙眼,此時已經瞪直,看著眼前的這一個身影,久久不語。
“凌霄!“
慕容紫嬌喝一聲,聲音之中充滿了激動,好像壓抑在心頭的情感,如今終于能夠釋放。
此刻慕容紫再沒有絲毫的矜持,直接撲倒在凌霄的胸口,感受著凌霄的體溫。
“凌霄,你沒死,沒死,真是太好了。“
慕容紫喜極而泣,本來未曾落干的淚水,再次席卷而來,連凌霄的胸膛都已經浸透。
莫名,凌霄心中竟生出一種心疼之感。
看著慕容紫此時花容失色,肛腸寸斷的模樣,凌霄心底之中,生出一種想要保護的**。
可當他看到慕容紫那臉上高高腫起的一片,紅中泛紫,心頭之中一道殺意,怒而生起。
這氣息一出現,沈徹和許政已經知道,今天的是事情絕對不能善了。
“誰打的?“
凌霄開口問道,此時他剛剛和楚深交手,一身血色更是襯托此刻,充滿無限的殺機,讓人不寒而栗。
慕容紫遲疑,似乎是想要忍下,不想凌霄再為他涉險。
但凌霄又怎么肯善罷甘休,他的目光看向周圍的人,尤其是許政和沈徹:
“告訴我,誰打的?“
這一問,便是直接針對許政。
許政臉色一暗,好歹他也是國家的特殊人物,身居高位,此刻被凌霄這般質問,臉上自然有些掛不住。雖然這件事情上他同樣覺得對不住凌霄,但在他眼中,國家利益高于一切。
之前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凌霄已經死亡,在這個時候,他自然要傾向于之前那些能人異士。
倒是沈徹,此時自然要幫自己的領到找一個臺階下。
“凌霄,你不要誤會。之前是我們以為你已經死了……“
沈徹說道,但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被凌霄打斷:
“所以,你們就可以理所當然的欺負我凌霄的女人了?“
凌霄說完,怒火已經不再壓制,環手將慕容紫抱在自己的懷中:
“不用怕,誰傷了你,我就要誰的命。“
凌霄冷漠說道。
他的雙眼之中,沒有絲毫的感情,除了在面對慕容紫的時候,涌動出一抹柔情,其余時候,盡皆冰寒的殺意。
而首當其沖的,就是那一群想要離開,卻和凌霄撞個對面的人。
“凌霄,這件事情是一個誤會。現在雖然城中的霍亂已經解決,但受難的人依舊不在少數,這些隱居的高人,都是能夠出手幫忙的。你要以大局為重啊。“
沈徹語重心長的說道。
至于許政,更是直接沉默,對這件事情沒有絲毫態度的表露。
“呵!“
凌霄冷笑一聲。
“既然如此,你們認為這些能人異士,能幫你們解決問題,那就指望他們就好。不過我凌霄做事,又何關你們事情?“
凌霄冷漠說道,現階段,他不想和沈徹翻臉,畢竟國家機器在背后,如今的實力雖然突破,但依舊不能有對抗的實力。
不過,這同樣不代表凌霄會妥協,如今,他看向最前方的一人:
“跪下掌臉,我饒你不死!“
凌霄聲音冷漠,一步步朝著眼前的中年人走去。而此時,在他身上的慕容紫,手中一緊,抓了抓凌霄。
但凌霄卻是輕輕拍了一下,表示讓慕容紫放心。
“放心,我的人,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凌霄緩緩說道。
說完,凌霄再度看向那道袍中年人:
“你是主動跪下打臉呢,還是要我出手呢?“
凌霄一臉戲謔的說道,盡管此時受了一些傷,但對付這些土雞瓦狗,卻是毫無壓力。
“放肆,無知小兒,我乃虎頭山的常虎真人,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如此欺辱于我?“
那道袍中年人開口說道,臉上帶著無盡怒火,說話之間便準備直接出手。
但此時,整個房間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沈徹一臉為難,但許政,卻是一臉沉默。
凌霄的聲音冷漠,恍若來自地獄之中的生靈,周身上下,全是陰冷冰寒氣息。
仙帝一怒,眾生俯首。
“我最后說一遍,是你自己跪下掌臉,還是要我出手。”
凌霄說道,直接無視了眼前的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