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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兒!”呈懷見龍鶴似要下殺手,忙大聲喊道,同時挺身而出,冒死從后面沖攔腰抱住龍鶴,龍靈本已經(jīng)出鞭,見呈懷抱住龍鶴,也不想趁人之危,手腕用力一轉(zhuǎn),已經(jīng)抽在空中的玉龍靈鞭“啪”的一聲轉(zhuǎn)身另一邊。
“好大的力氣!”線華弱的聲音又從怨氣里傳來。
“身為南湘帝國開國帝君,躲躲藏藏的傳出去不怕別人笑話嗎?”龍靈見線華弱一直說個不停,卻不見人,不由的用起激將法來,“你若真要幫龍鶴,倒是出來幫她啊。一直躲在那團黑氣里也叫幫她?”
“放開我。”龍鶴被呈懷抱著,雖然還怒氣未消,但也知道呈懷這是在幫自己,所以并沒有對呈懷動手,只是不停的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但呈懷卻緊抱著不肯松手,同時勸道:“鶴兒,別急。我們都已經(jīng)等了萬年,還急在這一時半會嗎?”
“他們這樣會傷了異兒。異兒才多大啊?”龍鶴護子心切,轉(zhuǎn)頭朝呈懷看去,“你不幫我也就算了,干嘛還攔著我?”
“龍鶴,你兒子除了比你們夫妻兩小,比這里其他人可都大好幾千歲。哪還是孩子?”龍靈雖然被龍鶴打了一掌,但龍鶴并沒有要傷她的意思,只是想讓她別再糾纏自己。而龍靈卻不領(lǐng)情,昂著頭不服氣的說道。
“他雖然已經(jīng)有萬余年的年紀,但卻從未見過外人,甚至是他父親,他都是第一次見。”龍鶴反駁道,“年紀大不代表見識就廣。”
“龍鶴,你再跟這個小丫頭說,他的事就做完了。”線華弱說道,聲音也比先前近了些。
“弒神侯小心,他可能會隱身術(shù)。”吳六桃雖然被舒雨拒絕了,但還是一心站在曾德忌炎與龍族之邊,聽到線華弱的聲音越來越近,但卻沒看到他,眉頭一皺,提醒曾德忌炎與眾人道,“維持不了多久的隱身術(shù)。但足夠他偷襲打傷一兩個人。”
“你有沒有金銀水?”曾德忌炎問道,還沒等吳六桃回話,伏峰便扔一個小瓶,笑道:“省著點用。我偷來的。”
曾德忌炎接過一看,覺得有些眼熟,瞬間就明白了伏峰從哪里偷來的,微微一笑,道:“這算是物歸原主了。”說完往空中一扔,抬手就是一掌,用真氣內(nèi)力交其打破,金銀水瞬間就從破了的瓶子里散了出來,沒等金銀水落地,大袖一掃,掃出一場大風,把金銀水吹的四處都是,雖然并不像是瓢潑大雨那樣,但只要有一兩點落在隱身的線華弱身上就能確定他的位置了。
“還想隱身!”但即便如此,線華弱還是沒有出現(xiàn),只不過因為曾德忌炎有九龍眼才看到沾了金銀水的線華弱。說時遲,那時快,曾德忌炎話音未落,便朝線華弱奔去,想要搶在他出手之前制住他,而且也如他所愿,極為輕易的就把線華弱抓了過來,又退回到吳六桃身邊。
“弒神侯小心!那是假的!”吳六桃一直關(guān)注著曾德忌炎,見他手一伸便抓住了線華弱,心想不對勁,忙伸手朝曾德忌炎喊道,“那是假像!快松手!”
雖然曾德忌炎也覺得這樣就把線華弱抓過來太過蹊蹺,但直到吳六桃喊出聲來時才確定這是個假像的線華弱,只不過不明白吳六桃為何如此緊張。便問道:“即便是假像又如何?”雙眼卻小心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調(diào)虎離山之計!”吳六桃說道,忙朝四周看去,擔心的說道,“他想做甚麼?他在哪里?”
曾德忌炎知道線華弱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那些龍魄,但現(xiàn)在舒雨已經(jīng)在幫龍青偉和止奮連結(jié)氣海,正在以強大的氣海吸收那些龍魄,所以最擔心的是線華弱會在這個時候偷襲舒雨,打斷龍青偉和止奮,所以當確定自己所抓住的線華弱是假像時,第一時間便朝龍青偉看去,卻見龍青偉和止奮并沒有異樣,而且那些龍魄正有條不絮的快速進到他們氣海里。
“轟隆隆!”曾德忌炎正想著線華弱會在哪里,突然從那團怨氣處傳來一陣雷聲,曾德忌炎忙朝那邊看去,卻見在怨氣的上空突然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里電閃雷鳴,原本只是在怨氣四周的飛舞的龍魄所化的巨龍慢慢被漩渦吸了進去,最后消失在黑色的怨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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