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百萬軍中,曾德忌炎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地,眾將士見到他策馬而來,紛紛讓出一條道供他三人通過,一齊高喊著“弒神侯”,直震云霄。/p>
“是龍姬劍!又是誰拔出了龍姬劍?”越靠近那團塵埃,曾德忌炎越肯定。忽然想起元犀大師和線臣,如果龍姬劍被拔出,那他們幾人現(xiàn)在又如何了?他們有沒有前去阻止?或者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被那個拔出龍姬劍的人殺了祭劍了?/p>
曾德忌炎亂想著,已經(jīng)離那團塵埃不過一里,依然看不清里面的情況,只能看到一道道沖天而起的光從里面射出來,還有不斷出的撞擊聲直入雙耳。/p>
“這是甚麼聲音!”曾德忌炎突然拉住馬頭,看著前面的塵埃,急問道。雖然這個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但卻依稀能聽的見,好像是有人在用樂器吹奏甚麼歌曲。/p>
“這是佛門的大靜心經(jīng)。”龍耀也望著前面,皺著眉,擔憂道,“里面最少有三個高手,有個是佛家大師,不知是誰。”/p>
“佛家的?”曾德忌炎腦子里想到的第一人便是元犀大師,但又覺得不可能,元犀大師再怎麼樣也不會只身闖進大軍中大開殺戒,即使有那麼一天,也不會對南湘帝國的大軍下手。/p>
“里面可是元犀大師?”龍耀拉著馬頭,不也輕易進去,提氣大喊,但半天沒人回應。/p>
“駕!”等了半晌,一直沒人回應,曾德忌炎一拍馬臀,沖進那團塵埃里,盧非見狀,毫不猶豫的也拍馬沖了進去。龍耀稍的遲疑才跟著沖進去。/p>
“元犀大師!”一沖進塵埃中,曾德忌炎便感應到極其熟悉的真氣內(nèi)力從的最中間朝四周散去,越靠近這團塵埃的中間,感受的到真氣內(nèi)力的碰撞就越強,好幾次差點把自己從馬上沖倒。/p>
“弒神侯?”元犀大師的聲音從里邊傳來,但中氣明顯不足,虛弱無力,好像正在承受著巨大的打壓。/p>
“是我!”曾德忌炎顧不得自己便連抽數(shù)下馬鞭,朝元犀大師奔去。/p>
“砰砰砰”越往里看的越清,到得最里邊時,空中的飛起的塵埃只有些許,只見線臣手里正拿著龍姬劍朝周圍沖上來的士兵亂斬,元犀大師兩掌間數(shù)十個極小的聚氣念珠連成一串,不斷的去阻擋線臣手中的龍姬劍。還有一人不知是死是活,被一根手臂粗的鐵鏈捆著拖在地,鐵鏈的另一頭在線臣左手,線臣每走幾步,那人便被拖幾步。/p>
“元犀大師。這是怎麼回事?”曾德忌炎沒想到拔出龍姬劍的居然是線臣,想起當日正是因為突然感應到一個高手才去追那個小神人并救出線臣。現(xiàn)在看來,那個高手便是線臣自己,不然他也不可能拔出龍姬劍。/p>
“線臣怎麼成了活死人?”曾德忌炎想起丁零的話,只有死人才能背的起龍姬劍。那線臣變成了活死人,又是誰控制他?/p>
曾德忌炎看向那個在地上被拖行的人,雖然自己真氣內(nèi)力盡失,但經(jīng)驗告訴他,那個人并沒有能控制線臣的能力。/p>
“藍芩!”曾德忌炎想起藍芩是卜卦司的人,必然跟齊真一樣,懂得控制活死人,這里又沒看到藍芩。/p>
“弒神侯,多日不見,齊真可已誅殺?”線臣突然開口問道,讓曾德忌炎有些措手不及,“我現(xiàn)在龍姬劍在手,可親自斬了齊真!”/p>
“你不是活死人?”曾德忌炎拉著馬韁,大聲問道。/p>
“我怎麼可能會是活死人?”線臣大笑一聲,手中龍姬劍朝邊上那四五騎士兵一指,劍風大聲,吹的衣風獵獵。元犀大師忙跟上去,手中聚氣念珠一出,擋開龍姬劍的劍鋒,掌風一起,把那幾人硬生生推開,把他們從線臣手上救下。/p>
“元犀大師!”曾德忌炎看在眼里,終于知道元犀大師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為何會如此憔悴。若是自己,一邊要小心防著龍姬劍,一邊又要從龍姬劍下救人,也會如此憔悴無力。/p>
“元犀大師,何必救他們!”線臣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問元犀大師了,從一開始便在問,只是元犀大師一直都不回答。/p>
“你為何要殺自己的臣民?”曾德忌炎大怒道,“難道你也要跟丁零一樣,殺人祭劍嗎?”/p>
“我為何要殺人祭劍?弒神侯,我看你救我有功,不與你計較。要麼離開,要麼跟我一起大殺一聲,幫我奪回帝位!”自從曾德忌炎進來后,闖進這里的將士便少了很多,與線臣等人的談話間,更是無人闖進來,只有盧非跟龍耀騎著馬站在后邊。/p>
“哼!你以為你殺光這些人,便能奪回帝位嗎?帝都城里現(xiàn)在有個跟你一模一樣的人坐鎮(zhèn)帝宮。誰會信你?”曾德忌炎哼聲笑道。/p>
“古大為。哈哈哈。”線臣大笑道,“我今天便是來要回自己帝位的!”/p>
“你如何知道他的名字?”曾德忌炎好奇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