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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猛,弒神侯!哈哈。天要亡我南湘!天要亡我南湘啊!”線臣看到曾德忌炎站在身側(cè),齊猛跪在前面,不由的仰天長泣,淚如雨下,甚是悲慟。/p>
“陛下何出此言?”元犀大師不解的問。/p>
“何出此言?齊猛之叔齊真數(shù)年之前,以狩獵為名,謀害于我,萬幸我命大逃了出去,卻連父皇最后一面都不曾相見,更不知是何人坐鎮(zhèn)帝都!弒神侯十三年前藥夾山謀反,天下之人皆知。難道元犀大師不知?”線臣狠狠道,眼睛瞪的老大,恨不得生吃活削了齊猛和曾德忌炎,“現(xiàn)在天下最大的兩個逆賊在我身邊,南湘豈有不亡之理?”/p>
“竟有這種事?那現(xiàn)在的帝君是何人?”元犀大師看向藍芩,見她也是一臉不知。/p>
“魔咒之說,云微眾人皆知。”歷沉訕笑兩聲,“何故怪別人。”/p>
“你!”線臣眼睛瞪的極大,卻不知道如何反駁。/p>
“陛下!罪臣自知有罪。但求死之前誅殺齊真,以還我齊家忠烈之名!”齊猛跪在那里不住的磕頭,哭喪著道,“齊真謀反,齊家早已把他清理出族譜!永世不得入祖墳!”/p>
“陛下,齊猛早已與齊真斷絕關(guān)系。天聾地瞎可以作證!”齊猛叩著頭,為自己辯解道。/p>
“是是是。陛下,齊猛確實早已與齊老頭斷絕關(guān)系。還殺了齊老頭好多人。”天聾也不等線臣問,便走上前幾步說道,“若不是我們兩個厲害,也早已被他殺了。”/p>
“你們也是齊真的人?”線臣厲聲問道,/p>
“以前是,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天聾知道知道說漏了,慌忙擺手,往后退了一步。/p>
線臣看著齊猛,還是不大相信。/p>
“請問陛下,如何得知弒神侯也謀反?”元犀大師問道。藥夾山一戰(zhàn),雖然自己知道一些事情,但關(guān)于曾德忌炎從下山后的事便一無所知,更別說他謀反的事。/p>
“哼!這事還要問我?弒神侯在這里,大師何不直接問他來的快!”線臣斜眼看著曾德忌炎,見他也正看著自己,眼光凌厲,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忙看向一邊。/p>
“弒神侯早已失憶,過去的事一無所知。”元犀大師道,“還請陛下詳說。”/p>
“弒神侯失憶?”線臣也是一驚,但卻不敢與曾德忌炎對視,連看都不敢看。/p>
“十三年前的事全都不記得了。”元犀大師補充道。/p>
“弒神侯謀反之事,也是齊真那逆賊宣布的。聽說當時弒神侯帶人埋伏在藥夾山上,想挾持父皇,不想有數(shù)百名高手阻擋,不得已,弒神侯殺同伙用天吞蟲封山,連自己的妻和幼子都不放過!”線臣剛剛開始語氣強硬,后來慢慢平緩了。/p>
“弒神侯可有記起甚麼?”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只看著線臣,也不行君臣之禮,便問道。/p>
“沒有。”曾德忌炎回答的很干凈利索,卻又問線臣,“為甚麼我剛剛能感應(yīng)到你?”/p>
“不知道。”線臣避開曾德忌炎的眼光,不再與他說話。/p>
“怎麼?小神人還想再打?”元犀大師雖然年邁,但眼神卻極好。歷沉給那幾十個假官兵打了個極不起眼的眼色,都被他看在眼里。/p>
“線臣乃是重犯,我豈能放他走!”歷沉見元犀大師道破了自己的計謀,索性光明正大的吩咐起來,“圍上,生死不管。”/p>
“小神人覺得自己有幾分勝算?”石完問這話時就表明了自己了立場,如果線臣所言不假,那麼這一切都是齊真高的鬼,自己的七個孩子雖然是曾德忌炎所殺,但不排除跟齊真有關(guān)系。何況現(xiàn)在面對的還是真正的帝君。/p>
歷沉遲疑了一下,突然把插在地里的裂陽劍拔起,收入劍鞘,低看了看曾德忌炎,一句話也沒說便帶著那幾十個假官兵朝原來的方向走去。/p>
“小神人何不助我復(fù)位,必當重賞!”線臣突然高聲喊道。歷沉雖然是齊真手下,這一路來卻待自己不錯,何況他還是小神人中少有的習(xí)武之人,更有裂陽劍。/p>
歷沉當做沒聽到一般,踩著濕泥一步一步走遠。/p>
“陛下現(xiàn)在有甚麼計劃?”元犀大師見線臣還看著歷沉碩大的背,不由的問道。/p>
“去找甲仔青將軍!”線臣回道,“齊猛,起來吧。我相信你就是了。”/p>
“謝陛下!”齊猛磕了幾個頭才站起來,也不管身上的傷和泥,低頭錘手站在一邊。/p>
“弒神侯,你要去哪?”線臣雖然在問曾德忌炎,但卻一直不敢跟他對面,一直在回避他。/p>
“藥夾山!”曾德忌炎又是三個字,確實想不起有甚麼跟線臣相關(guān)的往事,掉頭就走。/p>
“你要去藥夾山干嘛?”線臣急問道。/p>
“報仇!”曾德忌炎面無表情的回道。/p>
“報仇?”線臣望著遠方,喃喃道,似乎心有不甘,但卻無能為力。/p>
“老僧斗膽,想請問陛下若些事情?”元犀大師眼光如炬,一眼便看透了線臣的心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