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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曾德忌炎便帶著丁劍的尸體到鎮外埋葬了,刻了個石碑,上面寫著“龍姬劍劍主 劍之墓”,原本想把龍姬劍弄下來埋在丁劍墓里,但他試了很多次都拔不動,或許龍姬劍真的只有死人才能拔出來。/p>
“一直向北行,不出十日便能到帝都。”天聾做起向導,在馬上指路。/p>
曾德忌炎面無表情的一馬當先在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元犀大師等人。包甭昨晚不辭而別,連封書信都沒留就走了,曾德忌炎本想問他關于自己的一些事情,比如他的師父,他和元犀大師是什么關系。但既然他走了,曾德忌炎也不想再多想,如果真想知道,他也可以直接問元犀大師,但這些事對他來說并不是很重要,他現在只想快點到藥夾山。/p>
“這是什么鬼天氣!剛剛還曬的頭皮麻,現在就下雨了。”隨著天聾的抱怨,雨也越下越大,伴隨著大風,噼里啪啦的直響。不得已,曾德忌炎只得跟大家找個地方避雨。/p>
雨一直下了近兩個時辰才漸漸變小,曾德忌炎趕路心切,不等雨停便翻身上馬,踏著泥漬飛奔而去,眾人見狀也都跨上坐騎急追上去。/p>
“干嘛?想跑?”齊猛剛剛上馬準備跟上曾德忌炎,卻見天聾地瞎兩個懶洋洋的爬上馬背,便喝聲問道。天聾地瞎本沒想跟曾德忌炎一行去藥夾山,他們本是犯罪之人,被卜卦司抓住關了數年,只因打探消極其靈通,齊真才放他們來打探曾德忌炎的消息。出了帝都就沒想過再回卜卦司跟齊真匯報,卻忍不住一時好奇,一直南下,在安來鎮附近看到信號彈,想看場戲就走。卻不想被齊猛威喝,只得跟著曾德忌炎一行回帝都。/p>
“我們本來就是要回帝都向齊真復命,何來逃跑一說?”天聾見齊猛一直盯著自己,只得一邊辯解,一邊扶地瞎上馬。地瞎看不到,只能坐在馬上抓著馬鞍,馬韁系在天聾馬上,由天聾牽引。/p>
“駕!”齊猛在天聾的馬屁股上猛抽一鞭,那馬吃痛,四足力,朝前猛跑十幾丈方才慢下,驚的天聾地瞎在馬背上一個勁的罵齊猛。/p>
“弒神侯等等!”曾德忌炎幾乎是悶著頭催馬疾行的,路上的動靜雖然也有注意,但卻并不在意。直到藍芩在后面叫他,他才極不情愿的勒馬駐足,站在原地等他們。/p>
“弒神侯,你看里有很多小神人的腳印。”藍芩雖然騎著的是頭小象,但度卻也不慢。/p>
“那又如何?”曾德忌炎漫不經心的問。早在下雨之前,他就隱約現路上有小神人的足跡,下雨過后,小神人寬大的腳印更是顯而易見。/p>
“小神人極少成群結隊而行。而這一路上的腳印,少說也有二十個小神人。”藍芩看著地上零亂的大腳印說,“而且還有一隊人馬相陪,必然是出了什么事。還請弒神侯小心為妙。”/p>
“知道。”曾德忌炎淡淡的回道。這些他也注意到了,但因為失憶,對于小神人的習性也沒有一點概念。在現在的他看來,小神人不過是體型比自己大幾倍的人而已。何況體型龐大,動作就遲緩,不足為慮,至于其他人,更是可有可無的存在。/p>
“駕。”曾德忌炎見眾人都跟了上來,一揚馬鞭又催馬急行。/p>
果然行不到二十里,曾德忌炎便望見前邊十幾個小神人正在細雨里快走著,但度并不是很快。/p>
“小心點。”顯然藍芩也看到了,見曾德忌炎依然催馬前行,不由的叮囑道。/p>
曾德忌炎沒理會藍芩,雙腿把馬一夾,徑直朝小神人追去。/p>
“什么人?官府要犯,閑人回避!”曾德忌炎離最后那個小神人不到半里,眼前便閃出一隊十來人的鐵騎擋在曾德忌炎前面,勒馬喝問。/p>
曾德忌炎吆喝一聲,把馬勒住。只見前面有二十來個小神人,背上都背著一個一人多高的銅做的背簍,背簍上面的蓋子用數把大鎖鎖著,似乎是全封閉的,只有挨著蓋的下方有兩個四方形小洞,能明顯的看到里面有人。/p>
這種用小神人背銅簍押解犯人在云微是很常見的事。一般都是些要犯,但很少會有這么多小神人一起押解。/p>
“弒、弒神侯?”從小神人隊伍的中間跑來一騎,一見到曾德忌炎的紫,但顫顫驚驚的問。/p>
“嗯。正是先帝賜封的弒神侯!”齊猛也從后面趕來,高聲回道,又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會有這么多小神人?為何見到弒神侯不下馬問安?”/p>
“這……”為的看似是他們的領不知怎么回答,正遲疑間,一個小神人朝曾德忌炎他們走來。/p>
“什么事?來者何人?”那個小神人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那些官兵后面,扯著大嗓門問道,“紫色頭,想必是曾德忌炎啦。”/p>
小神人一族從來不稱呼曾德忌炎為弒神侯,即使在是十幾年之前,因為曾德忌炎當年弒殺的神便是他們的親族,真正的神。/p>
“正是我,弒神侯,曾德忌炎!”曾德忌炎見這個小神人直呼自己的名字,也是頭一昂,堅定的與小神人對視著。/p>
這個小神人和其他小神人不一樣,他不但全身細甲,還佩著一把劍,而且背上也沒有銅簍,從這些官兵的神態上看,這個小神人應該才是這支隊伍的頭領。/p>
“我管你是什么侯!趕緊離開這里!否則格殺勿論!”小神人手按在佩劍上,聲如鐘雷,眼如燈籠,把曾德忌炎他們的坐騎驚的人立起來,連元犀大師和藍芩特訓過的白犀和小象都嘶鳴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