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德忌炎與丁劍已經斗了近兩個時辰。雖然曾德忌炎身中數劍,但都只是皮外之傷,真正讓曾德忌炎難受的是自己的體力嚴重不支。而天色也已經轉入傍晚,靜下心來的時候,隱隱可心聽到數里外已經有大隊人馬朝這邊趕來,必然是看到肥胖官的信號彈了。/p>
“嗚嗚嗚”正當曾德忌炎和丁劍打的不可開交時,藍芩突然吹起了鱗蛇之角。聲音清新,像一股清泉流入眾人心房。/p>
“小女娃原來是卜卦司的人!我就說嘛,一個小女娃怎么能跟元犀大師這種德高望重的在一起。”丁零臉上一變,丁劍的動作突然變得機械起來,一點也不連貫。曾德忌炎見機會難得,也不管什么乘人之危,果斷奮起神力,橫劍直劈丁劍脖子。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到“叮……”的一聲,掛在拐杖上的銀鈴突然響起一聲很長很長鈴響,把清新的鱗蛇之角音分斷開來。丁劍猛然醒悟過來,長劍一豎,龍姬劍緊緊貼著他童稚而又陰冷的臉頰,“鐺”的一聲,穩穩的擋住了曾德忌炎的那一劍,巨大的力量頓時把曾德忌炎震開,自己也被震退數步,臉上也被龍姬劍劃開一條淺淺的口子,極是恐怖。/p>
“差一寸!”曾德忌炎嘆息一聲。/p>
“想要擾亂我的銀鈴。”丁零站到拐杖面前,一掌拍向拐杖上的銀鈴,又是長長“叮”的一聲,一個有形無狀的銀鈴極沖向藍芩。/p>
“咚”的一聲,元犀大師指間一顆聚氣念珠應聲而出,與那個有形無狀的銀鈴相撞,聚氣念珠和銀鈴雙雙消失在陽光下。/p>
“聚氣念珠!”丁零面露驚色,他一直沒有關注過元犀大師,即使剛剛元犀大師跟曾德忌炎聯手對抗自己,他很清楚元犀大師不會真正動手。因為元犀大師早在幾十年前便就立誓退隱。若要他出手,也只是在關鍵時刻救救人。但他沒想到元犀大師手里的念珠居然全都是氣聚而成的。那真要動起手來,在場的人沒一個是元犀大師的對手。/p>
“丁先生和弒神侯的賭局勝負未定。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元犀大師雖然口氣平靜,但話說的很明白,藍芩是他的人,要想動她,先問過他元犀。/p>
“元犀大師一定要幫女娃子咯?”丁零明知故問道,“行,那老漢先殺了弒神侯祭劍。”/p>
丁零沒有再說出后面的話,但元犀大師和藍芩也還是聽的明白。連石完也在那邊冷笑了幾下,對丁零甚是不屑。/p>
“弒神侯!果然是弒神侯!果然是紫狂魔弒神侯!哈哈哈。”屋頂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曾德忌炎抬頭看了眼,并不認識,但清楚他們是看到信號彈才來到這里的。/p>
“在哪在哪?我怎么看不到?快指給我看看。”又是另一個聲音,很激動的問先前那個人。/p>
“在那在那。你個瞎子能看到什么!”先前說話的那個一手指著曾德忌炎,一手抓著后來那 個人的頭頂,讓他的眼睛對著曾德忌炎。/p>
“你個聾子都能聽到我說的話,我怎么就不能看到弒神侯?”/p>
“你傻啊。我會看唇聽話。”/p>
兩個人突然吵了起來,看樣子極其親密。/p>
“原來是天聾地瞎啊。”藍芩正吹著鱗蛇之角,突然被兩個熟悉的聲音打破,連丁零的銀鈴聲都被壓了下去。/p>
“藍丫頭也在這里。”地瞎耳朵靈敏,只一聲便聽出了藍芩的位置,手一指,站在他身邊的天聾便朝著藍芩的方向看去,一見到藍芩,便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起來。/p>
“藍丫頭,你沒在卜卦司待著,跑到這里來干嘛?”天聾拉著地瞎從屋頂上一躍而下,站到藍芩身邊,圍著藍芩轉了幾圈,似乎在確認是不是藍芩。/p>
“你們兩個怎么跑到這里來的?”藍芩很大方的把雙手伸開,站在原地轉了一圈,開心的問道,“是我,是我,童叟無欺,如假包換的藍芩兒。”/p>
“齊老頭說這邊出事了,要我們兩將功補過,就放了我們出來。”天聾搶先回道,“說是弒神侯重現云微,叫我們來打探弒神侯的消息。”/p>
“對對對。我們天聾地瞎不但本領高強,打探消息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齊司長就請我們來的。”地瞎拍了一下天聾的頭,輕罵了一聲,“是請我們,不是放我們。我們想走,他齊老頭能留得住我們?”/p>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