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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不太對,如果皇上知道密道存在,齊簡也不會讓知文通過密道摸進來。所以齊王究竟為什么要建密道,又為什么沒告訴皇上?
要在平時,遇到想不通的,柳憶多半會耐下心來再細細梳理,可今天他心情欠佳,沒什么思考意愿。
懶得想就不想了吧,反正齊簡知道就行了,柳憶抓抓腦袋,伸手去抓茶杯,卻被齊簡搶先把茶杯沿口按住。
“不是吧,連茶杯都搶啊?”柳憶撇嘴,抓著茶杯下部不肯松手,“拿來給我用用,又不能少塊肉。”
“那么多茶杯,憑什么搶我的。”齊簡毫不示弱,指尖力道又加幾分。
陰陽怪氣這么半天,現在連茶杯都不讓用了?柳憶莫名委屈起來,狠狠抓著茶杯,暗中較勁。
齊簡自然也不可能放手。
兩人下手越來越重,薄薄杯壁被又壓又攥,吱吱響起來。
“放手,茶杯要碎了。”柳憶眼睛盯緊茶杯,咬著嘴唇,食指和拇指緊扣不算,還將剩下幾個指頭也蜷上去,一齊發力。
“你放手。”齊簡見他有動作,也跟著伸出剩下手指,五根手指連帶手掌,一同朝杯口壓。
茶杯吱吱聲越來越大,眼看堅持不了多久,兩人見狀,一同從牙縫里擠出放手兩字,對看一眼,口中默念一二三。
三字話音未落,還沒等倆人收手,茶杯先不堪重負,在倆人驚恐目光下,咔嚓一聲,碎了。
“我去!”柳憶驚地眼睛都瞪圓了,沒管自己流血掌心,先去抓齊簡手,“我看看我看看,劃破沒?”
齊簡也在同時,用左手捏住柳憶右手,皺眉看著他掌心殷紅。
柳憶左手抓著齊簡右手,右手又被齊簡左手捏住,倆人都定定看著對方手上鮮紅血滴和瓷器碎片,想用另一只手去摘碎片,這才反應過來,另一只手被對方牢牢抓著。
面對面手拉手,還心疼地直皺眉,哪怕是盛世美顏做出來,也有點傻,柳憶沒忍住,噗呲一聲笑起來。
齊簡看看他,舔舔嘴唇,嘴角開始往上勾。
“多大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幼稚。”柳憶笑著嘟囔,抽出右手,替齊簡處理指尖。
“誰幼稚?”齊簡挑眉,用左手見縫插針,幫柳憶擦拭掌心。
柳憶方才因為是握著茶杯,一有不對馬上松手,掌心只是被擦破幾處,擦掉血痕,沒太大影響。
反倒是齊簡當時向下按壓,食指指尖被碎裂杯沿劃出幾道口子,任憑柳憶怎么擦,一直在汩汩滲血。眼見血止不住,柳憶急得直皺眉:“要不我去找太醫吧,這么流下去,怎么得了?”
齊簡沒搭話,將指尖舉到眼前看看,微微蹙眉,好似有些嫌棄。
“你討厭血?”柳憶微微一愣,連忙將他手握住:“沒事沒事,擋住就看不見了。”
“掩耳盜鈴。”齊簡沒說討厭還是不討厭,抽出手,用沒受傷的中指無名指夾住壺蓋,稍稍用力,將其掀開。
他垂眸看看壺內,食指甩兩下,從敞開的壺蓋處探進去。
“哎?你干嘛?”柳憶嚇了一跳,抓著他手腕慌忙往外,“燙啊!”
齊簡食指在茶水里攪動兩下,順著柳憶力道,將手拿出來,舌尖舔上嘴角:“你們一壺茶喝快兩個時辰,還能多燙?”
原來在這等著呢?是嫌自己和華瓊說話說久了?不過也是,關著門關著窗,讓他在院子里等那么久,是有點可憐?柳憶抿抿嘴唇,想說點什么,安撫安撫氣鼓鼓的小霸王龍。
齊簡趁他張嘴,迅速伸手,食指準確無誤抵制柳憶舌尖:“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