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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日,如果回來了,你便說…”齊簡停一會,聲音有些發(fā)緊,“便說,我嫌他不愛干凈,連里衣都不換,讓他回柳府再住幾日,反省反省。”
柳憶抵達(dá)柳府時,柳將軍還沒下朝,他陪母親和妹妹用過午膳,又等了小半天,才終于見到風(fēng)塵仆仆的老爹。
打量老爹表情,算算上朝時間,加上夜一的信,和他宮門口聽來的閑話,柳憶心下了然。見到柳將軍,他第一句話就是:“為防有變,娘和妹妹也跟您一道離京。”
柳將軍詫異地看著他。
“西邊的事情,有些奇怪。”柳憶微微皺眉,將這事情又捋一遍,“爹,皇上具體跟您說什么了?”
“小憶,你怎么知道皇上派爹出京?”柳將軍的問題,也是柳夫人和柳悅的疑問,三個人一起盯著他,眼巴巴等答案。
“我聽說西邊來犯了啊。”柳憶并不想多說,只是抿抿嘴唇,問出個憂心問題,“爹,今□□上,華瓊是不是舉薦你?齊簡卻反對?”
柳將軍點(diǎn)頭應(yīng)是。
“華瓊堅(jiān)持朝中只有柳家能帶兵,太子和齊簡一同反對,朝臣各站一邊,僵持不下?”柳憶想也能想到朝里情形,只是一般這時候,大家都要跪著。
想到跪著,他第一反應(yīng),是地上太涼。也不知道齊簡的燒,徹底退沒有,昨天晚上沒等到人,早上自己又醒太晚,沒能見上一面,這燒要是反反復(fù)復(fù)一直不退,再燒成什么腦炎的,就真麻煩了。
不行,晚上回去,要找機(jī)會好好和他聊聊,不能仗著年少,就這么糟蹋身體,也不知道這五年,他到底怎么作的,之前那么好的身體,弄的沒事就病上一病?
輕嘆口氣,柳憶垂眸,目光掃過褲子,他表情變了變,咬牙切齒,都能有閑情逸致畫草莓,估計燒早退到爪哇國去了。
“小憶?小憶?”看著兒子表情幾變,眉頭緊鎖的模樣,柳將軍擔(dān)憂起來,難道這次西征的事情,很棘手?
柳憶回神:“嗯?”
“西邊的事,小憶怎么看?”柳將軍問。
“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這妖嘛。”柳憶瞇了瞇眼睛,到底是華瓊還是太子?哦,不對,還少算了一個人,想到褲子上的草莓,柳憶無奈地撇嘴,要真是齊簡,那他可的確是能作妖。
不過管他是誰呢,先離了京再說,柳憶道:“爹,你們離開京城以后,不要急著趕路,先多派探子西下,我懷疑西邊的事情,只是幌子。”
“幌子?那這到底是圖什么?”柳將軍迷惑了。
“我只有個猜測,還叫不準(zhǔn),一切要你們離京才能知曉。”柳憶并不想把具體猜測說出來,讓爸媽和妹妹平白擔(dān)憂,何況如像他猜測那般,那人,也只是想柳家被迫站隊(duì)而已,自己留下,想法化解就是了。
柳將軍點(diǎn)了頭,柳夫人卻不太愿意:“小憶,我和小悅,也必須這么急著離開?”
柳憶安撫地拍拍母親手背,又摸了摸妹妹頭頂:“娘,我明白,您想多陪陪我,也想讓小悅在京里風(fēng)光大婚,但遲恐多變。小悅聽話,結(jié)婚不急的,還是到西邊再結(jié)啊。”
“哥。”柳悅害羞地瞪他一眼。
“在京里大婚,是會更加風(fēng)光,可幸不幸福,跟風(fēng)不風(fēng)光,關(guān)系也不大。”柳憶笑著挪揄:“石家那小子,我看著長大的,又是你青梅竹馬,總不能結(jié)婚排場小了些,你就不愿意嫁了吧?”
柳悅頓時鼓起臉頰,喊道:“哥!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知道知道。”看妹妹要生氣了,柳憶趕快收起玩笑,認(rèn)真安撫,“哥也想看著你風(fēng)光出嫁,但知道你能幸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