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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怕是打不走麒麟。”
“不打它。”柳憶往下縮了一截,趴在斜斜的樹杈上,試探著伸出樹枝:“來來來,吃吧吃吧。”
齊簡、華瓊:…
在兩人驚異的目光下,麒麟仰起頭,伸出長舌頭輕輕卷片樹葉,咔嚓咔擦。
柳憶真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麒麟,會是變種長頸鹿,見食物引誘奏效,他連忙對著身后道:“你們快下去,趁現在。”
華瓊小心地往樹下挪,齊簡卻一動不動:“你怎么辦?”
“我等會兒再下去,你快走。”柳憶對著身后猛擺手。
“不行,不能讓你只身涉險。”齊簡完全不松口。
“小祖宗,你快下去吧。”柳憶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去,這變種長頸鹿雖然被他暫時穩住了,但誰能保證,它吃夠樹葉以后,不再發瘋?
“不下。”齊簡也不再廢話,十分干脆利落地又折了根樹枝,對著麒麟搖啊搖,“來,吃這個。”
“吃我的吃我的,我這個鮮美又多汁。”柳憶不甘示弱。
“吃這個。”齊簡繼續晃樹枝。
“我的又鮮又嫩,吃我的吃我的。”柳憶換了說辭。
“吃這個。”不論柳憶怎么換花樣,齊簡都是這么一句。
最后,還是侍衛們拿來繩索,合力制服麒麟后,他倆才被一起救下來。
再后來,三皇子打著患難見真情的名義,非要請他們去吃飯,期間,還玩什么行酒令,逼得柳憶喝了一杯又一杯。
“真是想不到啊。”柳憶笑著搖搖頭,又拿起個奶黃包,“齊簡那時候,喝一杯酒就耳尖發紅。”
曉斯不放過一絲賣慘機會:“您有所不知,王爺家教森嚴,那還是世子第一次飲酒,回府之后就吐得昏天黑地。”
齊簡老底就被這么賣了?柳憶感慨道:“看不出來啊,那他還搶著替我喝。”
說完這話,他自己也意識到什么,抿著嘴唇沉默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柳憶才再次開口:“那家伙,現在怕是千杯不倒了吧?”
“世子這兩年,并不怎么飲酒了。”曉斯話說到一半,屋外突然有人找。
曉斯出去后,柳憶邊嚼奶黃包,邊回憶剛剛那句話,齊簡這兩年不怎么飲酒了,是因為身體不好嗎?
也不知道他身體究竟怎么回事,明明五年前健康得不得了,究竟是生了什么大病,還是自己糟蹋身體?或者是,有人想害他?柳憶胡思亂想半天,才聽見門口再次響起腳步聲。
曉斯進來的時候,臉色有點奇怪,他在門前躊躇半晌,慢慢來到桌邊。
“齊簡的身體,到底怎么搞的?”柳憶咬著奶黃包含糊開口。
“世子身體還好,世子妃剛不是問世子酒量?世子前些年,常借酒消愁,酒量就這么練出來了。”曉斯生硬轉移話題,“您可知道,除了王爺的事以外,世子還在愁什么?”
剛剛曉斯雖有裝可憐嫌疑,但也沒這么急切直白,柳憶疑惑地眨眨眼,咽下半個奶黃包:“別拐彎抹角了,直說吧,出什么事了?”
聽到這話,曉斯表情越發不自然,他原本還想多鋪墊一會兒,沒想到柳憶一上來,就問得如此直接。
“不能告訴我?”柳憶皺眉。
不是不能,是不敢啊。曉斯糾結了好一會兒,才期期艾艾開口道:“求您別再走了。”
說完,他作勢就要往下跪。
“停停停,我從來沒說過我要走吧?”柳憶嘆口氣,覺得自己在齊府的信譽,可能不怎么好。
您當年也沒說啊,曉斯苦著臉在心里誹謗。
“我真不走,至少最近肯定不走。”柳憶無奈許下承諾,“說吧,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