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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
“說話啊。”柳憶推推蔣風俞,眼睛依舊黏在齊簡身上。
“世子自幼長在邊疆,想必詩詞方面,不太通?”蔣風俞沒好意思說得太直接。
有皇子曾暗示過大家,齊世子長年在外,不通禮儀,又自小上過戰場,脾氣暴虐,一言不合就會動手,最好對他敬而遠之。皇子都這么說了,這種情況下,就算心里有疑慮,誰又會沒事去觸皇子霉頭?
柳憶也記起聽過的傳言,心里唏噓不已,看來校園霸/凌這種事情,哪里都有啊。
“柳公子,我們一組吧?”見柳憶遲遲沒找隊友,有人試探著走過來。
“謝謝,我已經組好隊了。”柳憶笑笑。
在那人和蔣風俞疑惑的目光中,他兩步走到齊簡面前:“世子,賞個臉唄,和我做搭檔怎么樣?”
齊簡耳尖動了動,他詫異地抬起頭,對上雙笑盈盈的圓眼睛。
入京前,父王曾千叮嚀萬囑咐,京中不比北疆,必須謹言慎行。好在他從小就不是愛說話的性子,每日獨來獨往也不覺得有什么,可是碰上這種要分組的時候,就十分尷尬。
幸好,眼前的少年,幫他解決了這個難題,齊簡對著柳憶點點頭,微微勾起嘴角。
“你擅長什么詩詞?”柳憶自來熟,他一屁股坐在齊簡旁邊,拍拍齊簡肩膀,“世子你長在邊疆,應該擅長邊塞詩吧?”
“不太擅長。”齊簡盯著自己肩膀,搖搖頭,沒好意思把話說全。其實他每天聽父王念叨最多的,是凄凄婉婉的閨怨詩。
柳憶自行把這話理解成,齊簡不善詩詞,他歪著頭想了想,小聲道:“沒事沒事,等會兒看我的,咱們這組主打濃詞艷賦。”
具體怎么玩的飛花令,柳憶記不太清了,大概就是一組說完輪到下一組,每組兩人中,有一人答出就算過關,就這么幾輪下來,還在場上的只剩下蔣風俞那組,和自己這組。
“這次的字,是心字。”蔣太傅說完,示意蔣風俞先開始。
蔣風俞想了想,作句詩。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柳憶趕緊接上。
蔣太傅贊許地點頭,又看向蔣風俞。
蔣風俞沒想到柳憶作詩作得這么快,皺著眉頭思考半天,終于又想到一句。
齊簡也沒想到,這個曾在太學外攔下自己馬車,又主動替自己解圍的少年,竟文思如此出眾,他下意識看向柳憶。
“唯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柳憶說完,對著齊簡一挑眉。
明知柳憶只是顯擺學識,但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齊簡還是沒來由心尖微顫。
柳憶接得太快,蔣風俞狠狠皺眉搖了搖頭,他隊友站出來念句詩,雖不太押韻,但勉強算過。
“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柳憶心里暗笑,自己這可都是高三偷看積累的,蔣風俞他們靠現場作詩,怎么可能比得過?
“你…”蔣風俞瞪他,“你怎么都是這種詩。”
“這種詩是哪種?”柳憶也瞪回去,“再說,看不慣我的,你倒是繼續作詩啊。”
蔣風俞憋了半天,在規定時間內勉強又說了一句。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柳憶笑嘻嘻說完,對著蔣風俞做個請的手勢。
蔣風俞實在作不出,氣紅了張小俊臉。
“作不出來了?”柳憶斜眼瞧他。
“別得意,我不信你還能作出來。”蔣風俞咬牙切齒,滿臉不服氣。
柳憶沒理他,反而扭頭看向齊簡:“世子,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