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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晚上的九點鐘訓練基地內應該人來人往,但因為文惠兒的死亡,以至于現在晚上沒什么人出來溜達。
耿沛沛抓著手電筒,因基地內設置的路燈還沒有熄滅,手電筒也就沒有打開,林蔭道上燈火通明,她順著大路一直走到今天傍晚看到手機的地方。
這里是一個小灌木叢,土地上鋪了一層草皮,那手機就是鑲在草皮的夾縫中被耿沛沛踩到的。
由于路燈昏暗,耿沛沛看不到什么,只能蹲下來一點點的翻著草皮看,她總覺得哪里不對,不來看清楚睡不著覺。
由于此處靠近圍墻,路燈也照不進來,蹲下之后更是漆黑一片。耿沛沛打開手電筒,光束照進灌木叢,她趴著扒開灌木。
就在此時,她看到斜拉拉的草叢里面出現了一個影子,這明顯不是她的影子,背后有人?
***
警察局內金霖盯著技術部處理系統問題以及攝像頭和儲存問題,技術部表示確實有被入侵、拷貝的可能。
金霖氣得將手里拿著的文件拍在桌上,“嘩啦”一聲掃落了一地的文件袋。
“還可能!還可能!我讓你可能!人家早就拷貝走了知道嗎?”
他們處理的案件中,文惠兒案不算最大,但是家屬是最會搞事的。果然不怕搞事的,就怕會搞事的智商高。
“另外隊長,根據文惠兒同寢室女孩的陳述,文惠兒在死亡的時候應該有手機,但是這部手機在證物里沒有發現,我認為我們應該再去一趟涪城區388號,就是基地,再去搜索一遍。”一個平頭小青年說道。
金霖扔下手中的文件,中氣十足的吼道:“趕緊的,現在就去!”
小平頭忙不迭地點了同事就往外走。
“等等,我跟你們一起去。”金霖說,撿起剛剛被他自己丟在地上的文件,拍了拍灰,跟著小平頭一起走了出去。
留在辦公室的人互相看了一下,都舒了一口氣,然后開始各忙各的。
而高譚在跟文悅兒分開之后沒多久就查到了文悅兒的真實IP地址,順著IP地址摸過去,發現也只是學校的教室而已,根本找不到文悅兒。
高譚跟學校值班老師打聽之后得知,文悅兒向學校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已經三天沒來學校了。
高譚再次尋找IP就困難了許多,這姑娘像是把坐標綁在狗身上,完全是滿大街地跑。而且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進入了用網高峰期。
第二次被反跟蹤之后,高譚就決定不再跟蹤IP浪費時間了。他直接打電話給高霖,告訴高霖,文悅兒找不到了,讓他們注意點。
其余的已經不在他能控制的范圍內,他決定回家睡覺。
而就在距離高譚不遠處的網吧里,文悅兒帶著口罩帽子坐在包廂里,盯著拷貝來的資料一幀一幀地仔細看著,她眉頭緊鎖,沒過多久她就發現了問題。
基地的一個錄像儲存明顯是有斷層的,而警方也沒有標注原因,這個攝像頭的拍攝范圍距離文惠兒出事的游泳池非常近,這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文悅兒切斷電源,決定去基地找完整的錄像。但是等她到了基地外面,看著三米高的圍墻,沉默了好一會兒。
思考片刻,她將背包墊在地上,筆記本放在膝蓋上就開始操作。
準備回家的高譚拿著鑰匙還沒打開家門就接到了公司那邊的電話,說是資料庫被黑了,他又馬不停蹄地回公司。
公司里頭還有少數幾個人在加班,吳桓盯著電腦一陣猛看猛敲,然而無濟于事。一扭頭他看到高譚過來了,連忙喊他過來。
“你看這什么鬼代碼?一直掛在這里,我也破譯不出來,你來看看吧!不過還好的就是沒有攻擊服務器。”吳桓將情況講給高譚聽。
高譚無語的看著一串炸裂的代碼,拿著鑰匙就走了。
“誒?誒?你去哪兒?問題還沒解決呢!”
高譚頭也不回地說:“我現在就去解決問題。”殃及池魚可還行?他真是沒想到文悅兒這個小姑娘居然能摸到他們公司,還威脅他。
好嘛!把下午的那一套學全了,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高譚見到文悅兒的時候,小姑娘正坐在圍墻下面等他,見他來了扯嘴角笑了笑:“還挺快啊?”
說完她指了指圍墻說:“我要進去。”
“這么高我也飛不進去。”高譚手插在兜里,無所謂地說。
文悅兒抿嘴,低聲道:“是嗎?我也有回車鍵,一按下去,你們公司的服務器就會BOOM~”威脅的方式也是如出一轍。
高譚現在心里簡直了,千不該萬不該,下午不該裝、逼,現在簡直是車禍現場。
這個時候圍墻內突然傳來短促的尖叫,然后接著是撲打和悶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