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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

“十七。”

……

“事發前有什么不對勁嗎？”

“昨天上午淘汰賽我們贏了，我們隊不僅獲得了優勝，惠兒還是最佳。后來我們比完出來大家都回宿舍休息了，我就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惠兒已經不在了，我也沒有問。下午在窗臺那邊壓腿的時候我看到樓下不遠處有個女孩兒跑過去，特別像惠兒。我看她急匆匆的不知道是什么事，我就讓高雯月打電話給惠兒，惠兒接通之后感覺說話也是急匆匆的，一會兒就掛了。再后來我們一直等不到惠兒，電話也打不通，我們就先去餐廳吃飯了。吃飯的時候才聽說出事了。”

耿沛沛盡量讓自己的陳述簡單清楚，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警察。

警察問話之后并沒有多說什么就讓耿沛沛出去了，公安局外面停了好幾輛車，都是基地的，耿沛沛上車之后高雯月抓住耿沛沛的手一直抖。

耿沛沛回握住她的手，無聲地打氣。

她坐在靠窗戶的位置，扭頭看向窗外，車還沒有發動，靜靜的停在哪里。

不一會兒她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衣服，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女孩兒從樓里出來，她背著一個碩大的書包，臉上的神色冷淡。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兩個人隔得很遠，耿沛沛還是能看得清楚她的神色。

再走近一點，這是一個跟文惠兒長得很像的臉。但是耿沛沛還是能很準確的認出來，這不是文惠兒，文惠兒給人的氣質很柔和乖萌。

而這個女孩兒給人的感覺很冷冽，這應該就是文惠兒的妹妹文悅兒了。

文悅兒上了車之后，車就發動了。

文悅兒將自己的雙肩包放了下來，從里面掏出了一臺筆記本電腦。她坐在座位上，十指如飛。大家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而車也很快就到了基地。

下車之后，文悅兒平靜的開口：“文惠兒的床是哪一個，煩請告訴我。”

她冷靜得完全不像一個失去至親的人。

大家都與她保持距離，并沒有人上前。耿沛沛站出來說：“我帶你去。”

文悅兒聽她這么說，便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少什么，背著包就跟著耿沛沛走進了宿舍樓。

打開宿舍門，文惠兒的床還跟她走之前一個樣子，床上有一只佩奇，床單被罩都是粉粉的，彰顯著它主人的少女心。

文悅兒冷靜地一樣一樣的將文惠兒的日常用品收進背包，整理完背著包就打算出去了，走到門口她停了下來，扭頭對耿沛沛說：“我聽文惠兒說過你，謝謝你之前照顧她。”

說完她打開門就出去了，耿沛沛叫住她：“你的學費夠了嗎？”

這大概是文惠兒生前最心心念念的事情吧？

文悅兒扭頭說：“早就夠了。”她說，冷淡又有些執拗的樣子。

文悅兒來去沒有驚起任何波瀾，基地擔心文惠兒死亡給耿沛沛所在團隊的女孩兒們造成陰影，于是給她們換了宿舍。

新的宿舍再也沒有文惠兒的點點滴滴，像是這個人從來沒有來過。

團隊的排練依舊在繼續，但是大家仿佛都打不起精神。

案件的進展也完全不得而知，耿沛沛甚至利用休息時間去問過警察，給出的答復是還在調查，至于調查什么不方便透露。

相較于耿沛沛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警察局則是真的亂成一鍋粥。

所有關于死者文惠兒的電子檔案全部被病毒入侵過，可以看出手段很簡單粗暴，應該是個新手。但是這個新手又非常的警惕，他們完全抓不住它的小尾巴。

“打電話給高譚吧！讓他來抓住這個網絡小偷。”坐在會議室里的一個人說道，他揉了揉太陽穴。簡單的事情復雜化，是他最不愿意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