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夢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我……”陽生明十分內(nèi)疚,被彩蓮問得啞口無言。
紅日教的部下以及恩嚴辰都趕到了懸崖,看見陽生明和彩蓮似乎在吵架,就沒有搭話。這下陽生明無言以對,恩嚴辰擇機對彩蓮說道:“王姑娘,這樣一個男人不值得你為他付出這么多!只要你愿意回頭,我不會計較今天之事的。”
“你閉嘴,你沒有資格對我說這些!”本來的委屈,在一次次的刺激下,衍變成了偏激,“你,你,還有你們,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告訴你們,沒有你們這些臭男人,我王彩蓮一樣會過得很好!!”說完,身體一轉,縱身跳下了懸崖。
“彩蓮!”
“王姑娘!”
陽生明反應最快,幾乎沒有過多思考,便義無反顧地隨彩蓮跳了下去!作為紅日教教主的恩嚴辰,自然知道輪回崖有多么可怕。當他跑到懸崖邊時,崖下一個巨大的旋渦產(chǎn)生,就像是一只巨獸張開大口,一眨眼就把陽生明和彩蓮吞逝了進去。恩嚴辰心中一陣駭然,情不自禁地退后了一大步,良久才站起身來。
“唉!”恩嚴辰望著懸崖,嘆息道,“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王姑娘,陽兄弟,希望你們下輩子能做一對平凡的夫妻,安息吧!”雖說恩嚴辰是很恨陽生明,可當他看到陽生明竟然愿意毫不猶豫的和彩蓮一同赴死時,他也只能搖頭嘆息了。
婚禮的事就這樣不歡而散了。恩嚴辰回到紅日教后,調(diào)出了所有的部下,一同朝著秦龍山瀑布奔去。
“教主,屬下無能,中了經(jīng)文風的埋伏,致使我方損失慘重呀!”恩嚴辰和兩堂一壇主會合后,三人痛哭流涕,以悔之前的過錯。恩嚴辰聽了這個消息本該大怒的,不過受了先前傷感的心情,也就沒發(fā)脾氣了。“算了,經(jīng)文風老奸巨滑,吃點虧很正常!既然現(xiàn)在我來了,我們就去會會他吧!”
太陽下山半個時程之后,月亮終于掀開了那層神秘的面紗。恰逢是十五,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兩軍對戰(zhàn),講究一個氣勢。現(xiàn)在的疾風幫和紅日教傾力相對,氣勢前所未有的鼎盛。“經(jīng)幫主,聽說你一來就是個大勝仗,我可是很羨慕哦!”經(jīng)文風笑道:“哪里哪里,熱熱身而已,算不得什么!”
“說得好!”暗的是針鋒相對,不分輸贏,現(xiàn)在該來明的了。恩嚴辰說道:“我們也就不打啞迷了。經(jīng)文風,今天就讓我們新賬舊帳一起算吧!”
“正有此意!”經(jīng)文風底氣十足地說道:“成王敗寇,誰的腰桿硬,這寶藏就歸誰!”
“好!經(jīng)文風,接招!”腳尖一踮,抽出一把大刀,向經(jīng)文風猛然揮去。“來得好!”經(jīng)文風痛快地喝道。同時右手一抓,一把罕見的銀鉞握在手中。
“鐺!”一聲脆響,一條明晃晃的火花隨著夜月迸出,充斥著整個夜空。其余的夏樹(假)、李堂主等人見主子打得熱鬧,自己一聲令下,兩方人馬蜂擁而至,撞在了一起,場面頓時變得混亂不堪。
古話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誰才是最終的漁甕呢?一場爭斗轉眼間過了一刻鐘,雙方互有傷亡。而恩嚴辰和經(jīng)文風的戰(zhàn)場,卻愈演愈烈。
“哈哈……很久都沒見過人類打架了,真是精彩呀!”正當兩大巨頭打得難舍難分之時,一陣笑聲突然傳來,驚得在場的所有人安靜了下來。這笑聲忽隱忽現(xiàn),既是奸笑,又使人心志惶惚!“送你們一份大禮,接著吧!”遠處笑聲方向,一道刺眼白光劃過。
“快閃開!”恩嚴辰見勢不妙,高喝一聲。
“轟……”眾人之間,一股波浪般的能量突然炸開,一波接一波,直至消失。
“過癮!”笑聲處,幽靈般的飄來十個人影。為首的那個女人看著現(xiàn)場狼籍一片,不禁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不用說,這就是魔尊派遣來的白骨精了。
“人類本就像初生的嬰兒這般脆弱,堂堂白骨精,竟也下得了手!”尾隨白骨精之后,兩個身影同時閃現(xiàn)。“喲!巧了巧了,今兒是什么日子呀,盡是朋友光臨。兩位帥哥,怎么稱呼呀?”白骨精故作千嬌百媚,也是想迷惑敵人。武善看著白骨精這個慫樣就想作嘔,冷冷地說道:“真不好意思,對于你這種低等的妖,沒資格知道!”
“你?”白骨精還從沒見過有誰敢這樣說她,頓時氣由心生:“狗眼看人低,就讓我親自領教幾招吧!”兩爪一伸,就向武儀、武善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