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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下皆暗雨,寒來北風吹。風臨非空穴,只因難自明!
這天下午,姚義還在為寶藏的事感到頭疼。便獨自在后院思索那首《淡月寒心》,看能否發現一點玄機。偶然間,兩道熟悉的背影從視線中小心謹慎地走過。姚義感到有些貓膩,于是偷偷地跟了上去。
穿過一個小池塘,兩道身影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便在一個涼亭坐了下來。姚義不敢靠得太近,躲在了假山背后。伸出頭仔細一看,認出了兩人竟是經文風和夏樹!他們兩個偷偷摸摸地在干什么?有必要瞞著我們嗎?姚義滿腦子的都是疑問,實在想不通,就仔細聽他們的談話。
首先說話的是經文風,經文風帶有贊揚的口吻笑道:“嗯,你表現得很好,沒有讓那幫蠢材抓住一點破綻!”夏樹一副奴顏媚骨地笑道:“這還不是幫主教導有方,屬下才能完成得這么順利。與幫主幾句話就使得他們甘心為我們尋寶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經文風虛榮心挺強的,這種奉承的話當然愛聽,不過還是要裝作有點矜持的模樣,笑道:“這沒什么好提的,一些小把戲而已。”
“對了,幫主讓屬下到這里來,有何吩咐?”經文風臉色忽然嚴肅起來,說道:“這寶藏之事我們不能再拖了,必須要在這幾日結束,否則夜長夢多!所以,我要給你布置個任務。”再次確認了周圍的確沒人,經文風又接著說道:“待我們找到寶藏之后,你馬上帶著你的部下去把那些個愚不可耐的家伙干掉,不知有沒有信心?”夏樹腰桿一直,胸膛一挺,道:“幫主請放心,屬下就算是和他們拼得魚死網破,也要讓他們消失!”
姚義聽到這些話,頓時是心火叢生:“這個經文風,果真是兩面三刀。還是陽生明說得對,凡是都要堤防著點,人心隔肚皮,又沒人看得見!眼前這個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姚義知道此事后,便準備去通知譚忠鑒等人。不料腳下一滑,“哧”的一聲,驚動了詳談中的經文風和夏樹。
“誰?是誰在偷聽?”嘴上在驚問,而身體卻是幾個縱躍,朝聲源方向追去。姚義管不了那么多了,撒腿就往外跑。不過僅僅跑了十多步,就被經文風攔腰截住。
“呵呵!姚兄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要走呢?不如和我們一起討論討論怎么樣!”經文風陰冷地笑道。姚義大喝一聲:“經文風,你這個陰險的小人!虧我們還如此幫你,你就是這樣款待我們嗎?”經文風冷笑道:“恩嚴辰不是說過,無毒不丈夫嘛?你們還真以為上天會無故掉餡餅呀!我們的事你既已知曉,今天就只能委屈姚兄了!”
說時遲,那時快。經文風一個“黑虎掏心”,右腿揚天一撂,逼得姚義連退幾步。身形還未穩,經文風趁勝追擊,直接封住姚義穴道,使其不能動彈分毫。
“你們想怎樣?”姚義雖然身體不能動,不過話還是能說的。經文風道:“放心吧!我只是讓你多休息一兩天而已!”于是吩咐夏樹,把姚義關入了大牢。
紅日教,彩蓮親自為陽生明熬了一副湯藥。待陽生明一飲而盡之后,彩蓮對陽生明說道:“陽生明,你的傷還是恩嚴辰為你治好的,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應該謝謝他。”雖然心有苦處,但彩蓮不想讓陽生明擔心,所以只好這么說了。
“恩嚴辰?怎么會呢?”陽生明萬分不解,“當日不是他的手下把我打傷的嗎?為什么還要救我?”彩蓮找了個借口,道:“恩嚴辰已經向我道過歉了,他說他們的對手是經文風。而對于我們,那只不過是誤傷而已,不是故意的。”
“是這樣呀!”陽生明信以為真,對彩蓮沒有絲毫的懷疑,“那我還真得謝謝他。帶我去見恩嚴辰吧。”彩蓮點了下頭,領著陽生明向恩嚴辰的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恩嚴辰一看見彩蓮和陽生明緩步走來,便主動殷勤的迎上:“哎呀!陽兄弟真是奇人哪,這么重的傷居然好得如此之快!”這句話并非胡扯,而是由感而發。他真的有些吃驚,差一點就傷到心臟的傷,竟然一夜之間恢復如斯,這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百年奇事呀!
陽生明笑了笑,回答道:“這還要多虧了恩教主的仗義相救呢!不知陽某可有幫得上忙的地方,陽某定當盡心竭力,以示恩酬!”
恩嚴辰其實心里有點虛,本想拒絕。但是寶藏之謎迫在眉睫,不得不請陽生明幫忙,于是說道:“既然陽兄弟都已開口,本教主還真有一事相求。陽兄弟應該知道本教和疾風幫爭奪寶藏之事吧。如今我們雙方都有很大的發現,還找到了寶藏的大致地點。就在秦龍山脈西邊的一川瀑布周圍,那里環境很美、很靜!有一個很奇特的景致,一塊巨石立在瀑布前面。在上面還題有一詩。只要破解了詩中之秘,方可找到通道。我不求陽兄弟能夠親自幫我,只需幫我破解這詩中的秘密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