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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生明一行人離開紅日教和疾風幫的戰場后,也沒太在意這件事了。這是人家的恩怨,你一個外人若是隨意充好人的話,到時討不到好不說,還說你多管閑事,那才真的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七人前行半日,終于,眼前一座崚嶒的山脈擋住了去路。“沒想到這座山這么大,這么高呀!”曉月以前和父親流離失所,走過不少路,但這么龐大的一座山系,也是聞所未聞的。
彩蓮聽到曉月的感嘆,想到自己的家鄉綿溪村,思念之情驟生,不過卻很自豪地拍了下曉月的肩膀,道:“這還不算呢!要說你小姐我的家鄉啊,那里的山才更大更美,山清水秀,可怡人著哩!”
眾人順著唯一的一條較為寬敞的山路迂回前進,因為是入山的前段路,所以還比較平坦。走過這一段,路漸漸變窄,嶙峋的山石也可以看見。
一塊巨大的怪石鑲嵌在山路的邊上,好像隨時都有墜落的可能。巖石上面,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形單影只,背影瘦削,遙望遠際,時而搖首嘆息。彩蓮等人從此路而過,自然看得見這一道景象。
“小姐,你看那個老伯坐在石頭上面,好像在等人哦!”曉月知道孤苦無依的境況不好過,在她看來,這個老伯孑孑獨坐,心里甚為同情。
陽生明雖沒有孤身的經歷,但同情依然不少,說道:“既然這樣,那就過去問問吧!”
秋荷第一個趕至巖石旁,便問向老者:“老伯,你獨自坐在這里干什么呀?為什么不回去呢?”老人聞聲,扭頭看了一眼眾人,兩聲嘆息,沒多說什么,又轉了回去。
姚義有點找不著邊,急忙說道:“老伯,你說吧,要是有什么難處,我們也可以幫你呀!”
沉默片刻,老者終于開口道:“沒用的,你們幫不了我!”
彩蓮料定這事多半不好解決,老者才會這樣。但既已遇到,又怎能袖手旁觀呢!因而勸道:“老伯,你別擔心,說不定我們能夠幫助你呢。你就說說吧!”
“唉!既然這樣,那好吧!”老者終于妥協了,緩緩地說道,“幾年前,這秦龍山脈本來風調雨順,寧靜祥和。然而,就在有一天,這里突然來了許多不速之客。他們一來,就是燒啊、搶呀、翻呀,弄得我們這些百姓苦不堪言!”
“后來,漸漸地,我們才發現,原來這些家伙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群妖。我們知道真相后,個個惶恐不安,生怕他們上門起事。幸好,就在這時,我們這里來了一個法力高強的人。”
“那天晚上,我有點事必須要前往秦龍山,可在半路上,就聽到有打斗聲,于是我偷偷地跟了上去,卻聽到了一個不世的大秘密。對方有兩潑勢力,一方是第一次趕到的妖,它們帶頭的,模樣像一頭鹿,被稱為‘鹿王’。另一方,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人,背上背著一柄劍,是一個清秀的青年。只聽見那個鹿王大喝道:‘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樹妖,識相的話,就滾開,別妨礙我們尋寶。’青年很平靜地說:‘這寶藏不屬于你們,也不屬于我,其必有有緣而得。如今你們盜寶,實屬違天!違天者,就應當受到懲罰!’那個鹿王聽后,頓時大怒:‘他娘的,妖的本性就該是惡,想獨吞就明說,還說得如大道似的!兄弟們,砍死他!’”
“這場爭斗來的快,去的也快。結局卻在我意料之外,青年男子法力竟遠勝于鹿王等人,幾招便解決了眾妖。我當時就傻眼了,當我回過神時,渾身突然一個寒顫,原來青年正注視著我所在之地。但是,青年沒有向我走來,而是立在原地,大聲仰天說道:‘既是緣,容我多說兩句,虛則實,實則虛;是則得,非則棄;遵則福,破則歿;出則亂,緣則心!’剛一說完,就匆匆離去了。”
“我當時嚇出一身冷汗,幸好那青年是好妖,否則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喪命。我回到家后,把我所看到事告訴了我的兒子等人,這件事就不了了知了!”
“那后來呢?”肖蓬聽到這里,覺得事情應該才剛剛開始,所以就追問道。
“后來?次年,在離秦龍山不遠處,聽說突然興起了兩個幫派,分別是恩嚴辰所建立的紅日教和經文風所建立的疾風幫。這兩個幫派并非善茬,有時也會到我們這些窮人家里強奪財物!唉!就在一個月前,我兒子陪同他的一個朋友喝酒,竟惹來了殺身之禍!”
“我兒子當時喝得醉醺醺時,沒想到把當年寶藏之事抖露了出來。當時他的朋友裝做沒聽見,可到了第二天,沒想到他的朋友竟帶來了紅日教教眾,一口咬定我們私藏寶藏!我們說不知道,沒想到他們竟然痛下殺手。我的兒子和兒媳為了讓我和我孫子夏樹逃命,雙雙死在了惡人劍下!”
“孫子當時慟哭流涕,被仇恨迷失了心志,決定為他父母報仇,就毅然沖到了疾風幫,以寶藏之秘來換取他們的幫助。可他這一走,一個多月了,毫無音訊,所以我每天都在這里等,希望他早日回來!”
故事講完了,不過卻是一場悲劇,眾人沉默無語,已經過去了的,又能夠挽回嗎?答案是不能!如今能做的就只有幫老者找回孫子夏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