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腰的小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的傷。。。真的沒事嗎?”伊麗莎白咬著小丸子口齒不清的坐在一堆箱子上。看著吧唧快速的解決了對面幾個高壯的麻瓜男人。咽下最后一口小丸子,伊麗莎白跳到地上拍了拍衣服后面的土。躲在吧唧身后只露出一個小腦袋掃了眼被吧唧打到在地上還在哼哼唧唧的麻瓜男人。眼神沒有過多停留像是松了口氣般埋怨道“沒想到你的傷好的這么快,虧我還擔心你的傷來的。看來我是白擔心了”伊麗莎白撅著小嘴走到吧唧眼下。伸手撩開他衣服的下擺。腰腹部分的傷處已經結了疤。彎彎曲曲的爬在腰上。好丑。伊麗莎白聳了聳肩。
吧唧低頭看著眼下正為他檢查傷口的伊麗莎白她換下了之前的連衣裙穿著一個連帽衫,此時帽子正搭在她的頭上。擋住了她的金發。這讓吧唧看不清她的表情。有些不爽的把伊麗莎白的帽子往后扯了扯,露出她蒼白的小臉。
“你的傷也好的太快了吧!”伊麗莎白仰著頭看著吧唧,眼睛亮亮的,露出兩顆小虎牙。與吧唧相處的時間越長她就越喜歡吧唧。這個男人雖然沉默寡言還跟其他麻瓜有著不一樣的金屬左臂。關鍵時刻武力報表!主要是還特別聽她的話。這不正是她現在最需要的嘛!沒有魔法騎士互送著公主披荊斬棘,歷經艱險,打敗了惡毒的皇后!這不是赫敏給她講的麻瓜童話故事里的情節嗎!伊麗莎白捂著泛紅的臉沉浸在幻想里。等到我回到家。一定要給他好多好多金加隆。有他在我很快就會回家啦!伊麗莎白滿意的看著正在發呆的吧唧。似乎已經看到吧唧把她送到家,她恢復了魔法,舉著小魔杖稱霸世界的場景了。
“我真是太喜歡你了吧唧”伊麗莎白一下撲在吧唧懷里,雙手環著吧唧的腰開心的大喊。
猝不及防的被伊麗莎白撲了個滿懷。一時間吧唧有點不知所措,最后輕輕的摟住了伊麗莎白的肩膀。不敢用太大的力。小小的身軀抱在懷里,仿佛自己一用力就會把她折斷。源源不斷的熱意透過伊麗莎白的身體傳到他體內。透過四肢百骸覺得心里暖暖的。她實在是太矮了,還沒到自己的肩膀。她的臉隔著衣服貼在的胸膛上。吧唧覺得心似乎要跳了出來。她剛才說喜歡?還沒有人對他說過喜歡。回想著她剛在說喜歡時候的愉快的聲音。連尾音都打著顫。吧唧覺得心跳的更快了。好在伊麗莎白只抱了一會兒就松開了手。
“這就是你說的證件嗎?”伊麗莎白接過吧唧遞給他的幾張紙。隨意看了看,除了看懂自己的大頭貼粘在上面傻兮兮的笑。別的也沒看懂什么意思。把證件還給吧唧開口道“我們是要坐火車回英國嗎?不能做飛機嗎”最后一句話伊麗莎白可憐巴巴的看著吧唧。她可是很希望坐飛機呢~赫敏說飛機和飛天掃帚一樣。
吧唧接過證件仔細的裝在兜里。看著伊麗莎白一臉希冀的模樣無情的打擊到“不能”
“為什么呀?”沮喪的抓著頭發伊麗莎白一臉哀怨“不是說有了證件就可以坐任何交通工具嘛~”
吧唧轉過身十分自然的牽著伊麗莎白的小手走出了專門做□□的地下室。相對于飛機來說還是火車比較安全。尤其是他這個通緝犯。吧唧壓了壓帽檐低著頭,,還帶著一個什么都不懂得小姑娘。她居然不知道坐火車需要證件!也從沒聽說過證件!沒見過汽車!沒見過微波爐,仿佛21世紀一切高科技的東西她都不認識。這也讓吧唧對她產生了極大的好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她。他想知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為什么三更半夜出現在紐約街頭。懵懵懂懂帶著一個像干樹皮似的小家伙。很有趣不是嗎?沒有九頭蛇,他不用再接受任務去殺人去冷凍去洗腦。他有很多時間去了解她。
伊麗莎白沒有覺得吧唧牽著她有什么不自然,在吧唧牽她的時候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回握了過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她心里遠遠比她想的還要信任這個麻瓜。潛意識里她覺得這個麻瓜可以信賴,是個好人。即使那天在樹林里他說他殺過很多人是個通緝犯。
伊麗莎白穿著一個紫色的連帽衫,帽子扣在頭發上,幾根調皮的金發從帽子側面跑出來。下身穿了一條牛仔短褲,連帽上的前一半也在短褲里后一半松松垮垮的搭在后面。腳上穿著一雙運動鞋。調皮邁著步子。緊緊的牽著吧唧的手。時不時地問問這個問問那個。外人看來就像一對來旅游的小情侶走在夏季紐約的街頭。
*******
終于坐在火車上,伊麗莎白長長的吸了一大口氣,又緩緩的吐出。癱倒在座椅上。頭疼的想麻瓜們的火車怎么比霍格沃茲特快每年開學還要擁擠要不是每個人手里都拿著票而不是魔杖她都要以為是伏地魔卷土重來了!要不是吧唧一路把她保護在懷里,替她擋去來往的人流,她幾乎以為都要被擠死了。梅林的胡子昂。大名鼎鼎的魔藥天才伊麗莎白·格維斯女士,在麻瓜世界擠火車時差點被麻瓜擠死!這要是讓別的巫師知道了,絕對會上預言家日報的。而且是連續上頭版好幾天的那種。揉了揉發漲的腦袋。伊麗莎白沮喪的閉上眼睛。怎么辦!她現在好想狠狠地吃一大塊蜂蜜公爵糖果店的自制乳汁軟糖和超大塊巧克力。再來一杯三掃帚的黃油啤酒。哦!梅林啊!把帽子使勁往下扯遮住整張臉。帽子下的伊麗莎白撅著小嘴。好想回家。已經快一個月了。不知道赫敏她們發沒發現自己不見了。會不會來找她。波雅一定急壞了。想到那個對她有求必應的小家伙波雅,伊麗莎白紅了眼圈。好想。。。回家。
吧唧從上車開始就發現了伊麗莎白的情緒不太高。現在更是把整張臉都藏在帽子里面,整個人都蜷縮在座位上。看上去可不太妙。擰開一瓶紅茶放到連帽衫帽子底下。
伊麗莎白從帽子里面露出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紅茶看了半天,吧唧也好脾氣的舉著。直道伊麗莎白接過紅茶喝了一小口。
好難喝。苦苦的。伊麗莎白皺著一張小臉。沒有魔法露宿街頭,跟麻瓜擠火車也就算了。現在連食物也這么難吃伊麗莎白哭的更兇了。
吧唧看著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哭了的伊麗莎白,半響在伊麗莎白無聲的眼淚變的越來越多時伸出不是金屬的那只手拍了拍伊麗莎白的腦袋聲音難得的溫柔“怎么了?”
伊麗莎白聞言縮在座位上抬頭看著吧唧,眼淚太多,讓她看不清吧唧的表情。眼淚更多了。撅著小嘴看著吧唧就是不出聲。
吧唧也不急伸手擦掉伊麗莎白流出眼眶的眼淚。因為常年握槍所以指腹有些厚重的繭子,擦在伊麗莎白的皮膚上,癢癢的。往后縮了縮脖子伊麗莎白淚眼朦朧的看著吧唧聲音無比委屈小聲道“我想家了”說著把頭埋在胳膊里蜷著膝蓋肩膀小幅度的動著。發出輕微的抽噎聲。
從沒有安慰過人。吧唧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安慰身邊這個因為想家而哭泣的小姑娘。皺著眉毛想了想伸出手摟過伊麗莎白的肩膀把小姑娘環在懷里。
一只手摟過自己的肩膀,知道是吧唧的。伊麗莎白順勢靠在吧唧的懷里。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胸口傳來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沒那么委屈了伊麗莎白吸了吸鼻子。感受著男人身上的熱度。只覺得那熱度像是要把自己給融化了,伊麗莎白覺得臉在發燒。把頭埋得更深了。
懷里的小姑娘不再輕生抽噎。吧唧緊了緊手臂把伊麗莎白摟的更緊了。他不會安慰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用這種方式告訴她有什么事情還有他在。
平穩了情緒,伊麗莎白覺得不那么難受了,從吧唧懷里露出小腦袋,眼睛紅紅的,看著吧唧關切的眼神用沙啞的嗓音開口小聲到“我只是有點想家了”紅紅的眼睛里帶著不安。像是找不到家的小松鼠。呼閃著棕色的大眼睛眨呀眨。
“你會把我送到家嗎”聲音有點急切帶著不安。小手緊緊的拽著吧唧胸前的衣服。
看著胸前攥禁的小手,吧唧把下巴擱在伊麗莎白的腦袋上隔著帽子感受到了懷里的人不安的情緒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有力“會”
“真得嗎?”伊麗莎白睜著還帶著淚珠的眼睛。從來沒有這么無力過。以前無論多困難的事,都可以用魔法來解決,但現在。。。。把頭埋在吧唧懷里。伊麗莎白不出聲了。
“真的”手掌輕輕的附在伊麗莎白的眼睛上,遮住了陽光吧唧輕輕說到視野突然變黑伊麗莎白沒有感覺到焦躁,反而覺得很安心,她聽到吧唧在她頭頂說“睡一會吧,你只是累了”低沉的聲音好像賦有某種魔力,聽了之后伊麗莎白真的覺得自己累了,腦袋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感覺懷里的人睡著了,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吧唧收回覆蓋在伊麗莎白眼上得手隨意的搭在她的肩上。睫毛輕輕的顫動著她的臉色十分蒼白,像是某種營養不良的病態,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
看著看著吧唧忽然回憶起那天他們在樹林里的對話。
“我看你也沒什么地方可去,要不你護送我回家吧!我家在英國,很大的。我就勉強讓你注意我家好了”
“我殺過很多人,還是個通緝犯”
“誒?原來你是通緝犯啊,怪不得別的麻瓜不像你一樣有金屬的臂膀。可我看你不像誒!”
“。。。最好離我遠一點,有很多人在追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