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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很荒謬。但是,以兼容的方式承載人們的情感,那就是神話的作用——不是嗎?”千佳笑著答道,“對于現(xiàn)在的浮坦希利亞來說,讓它的疆域上沒有原住民、所有的人都保持一種平等的移居者的身份,不是更能夠化解矛盾嗎?”
“嗯……”我點著頭,卻忽然覺得有些失落,說不上來原因。
“那么,我先離開了。”千佳說道,“書房里有一些藏書,電視柜下有一臺游戲主機;不過抱歉,這里沒有網(wǎng)絡(luò),只有通過公司主樓的光纖才能和外界取得聯(lián)系。另外,您的東西已經(jīng)派人去取了;如果您有什么特別需要叮囑帶來的,請告訴我。”
“——噢!”我忽然想了起來,“——我的筆記本!”
“是您的筆記本電腦嗎?”
“不,不是那個,是寫的筆記本。”我連忙解釋道,“在我的寢室里,上面是聽埃瑞克博士關(guān)于蓋亞理論的課程記錄!”
“好的,我明白了,我會盡快通知虛無之人為您取回的。”
說罷,千佳便走開了。
又剩下我一個人。
做什么呢?我望見了那一面的電視柜,里面有一臺游戲主機。
上一次這么玩的時候,是上高中了吧?
打開柜子,黑色的機身看起來像是全新的。連接上了電視,坐在沙發(fā)上便能開始游玩。
百無聊賴的鳴海晴暉,操縱手柄翻看著里面儲存了的游戲。很多從未見過,大多都來自于同一個作者:
“世界之眼”工作室。
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個獨立的游戲工作室。懷著好奇心打開來游玩;幾番下來,體驗的確不錯。那么,為什么這樣一個工作室不為人們所知呢?
鳴海晴暉想不通。也許,只要有機會,他會問的。
門鈴聲,從大門的方向傳來。還沒站起身,邁不開步子的千佳卻已經(jīng)快了他幾個動作、徑直從一旁小跑了出來,打開了門。
門口顯然是有人在與她對話。點過頭后,千佳走到了他身邊,行著禮。“晴暉先生,是冰電的人,邀請您現(xiàn)在去洽談相關(guān)事宜。”
“嗯……”
早些便料到了有這回事,現(xiàn)在也沒什么需要準備的了。我回頭瞥了一眼那屏幕,抓著手柄的手上下?lián)u晃兩下,便將它甩在了沙發(fā)上。走了兩步,忽然覺得少了些什么;一轉(zhuǎn)身,千佳目送著我離開。
這是才恍然:走出這道門,我只是一個人而已。
我深吸了一口氣:外面,就是西洛伊人。
又是安靜得神異的轎車,一直駛出了一排別墅。在白天的視野下,終于看清了地表的這些建筑。沿著行駛的路線一路望去,幾棟獨樓都孤零零地站立在空曠而寬闊的平地上,幾乎望不見邊,而那些連片的工廠排房則處在視野的盡頭,被一道筆直綿延的墻隔開了,見不到太多的人,但這邊卻至少是有一些稀稀拉拉的人在行走著的。
在冰電的主樓下了車,這里的大門正對著的便是一條跑道,那上面嵌著一列整齊的地燈,還有白色的指示線,和著寬闊的道路一并向兩端無盡延伸。毫無疑問,這是飛機跑道,而遠處的那列橫棟大抵就是航站樓,似乎是這里唯一的一座那樣的建筑。
既然這樣,為什么之前不乘坐飛機過來、而是要開那么久的車呢?
寬闊的飛機跑道上遠遠飄來了內(nèi)燃機所排放的耗竭汽油的味道,這種異味在環(huán)城市算不得什么;但是,它在冰零山純凈的空氣中尤為明顯。這干燥而微寒的空氣些許溫存,在暖著人們的鼻腔并恢復(fù)他們嗅覺的敏感的同時也一并送來令人不舒適的刺激性味道,令人難以抗拒也無可奈何。由遠及近了,一列車隊駛著,篷子遮了頂部的建材運輸過來——離主樓不過幾十米的地方,在建中的科研所大樓已經(jīng)有了雛形;并且,還有一條全封閉的天橋支出來連通了主樓:一邊是燈光玻璃,一邊是鋼筋水泥。
“鳴海晴暉先生,澤維爾課長等候您多時了,請您移步到三樓經(jīng)理辦公室。”百度一下“來不來綠葉樹生活館喝杯咖啡杰眾文學”最新章節(jié)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