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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道:“很好吃,下次包包子的時候叫我,我跟著你學。”
天賜道:“石師兄過譽了。”
快要吃完的時候,石玉疑惑道:“為何在粥里加了紅棗?”
天賜似是有為難,福滿開口道:“天賜說,紅棗補氣血,對七長老有益,所以就加了。”
石玉點點頭,道:“你有心了。我看你臉色還是很不好,等收拾完,來找我,我渡點靈力給你。你心思細膩,廚藝又好,以后,煩勞你多照顧我與師父了。”
天賜急忙起身,躬身行禮,道:“這些都是天賜應該做的,多謝石師兄的好意,只是我的傷已無大礙,不用渡靈了。”
豆纖纖道:“不要推辭了,坐下吃飯吧。”她原以為石玉會不接納他們,可沒有想到他待他們這么好。
心地善良,心思單純,長得又好看,天賦又高,本領又強,我家徒弟簡直完美。豆纖纖看了石玉很久,才收回了贊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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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豆纖纖在授課時以竹棍代替了長劍,午飯時,天賜提到了福滿的老家石城有座劍冢,于是午休過后,豆纖纖便向宗門告了假,結了一張傳送陣,領著石玉、福滿、天賜去往石城。
石城的劍冢本就有名,據說里面埋的劍都是多年之前隕落天神的佩劍,人界修士修為到達一定境界后,都會來此地擇一柄有緣之劍。六長老蘇林澤送豆纖纖霸天劍就是在石城劍冢里取的,霸天也算是一柄好劍,可是在司正圣宮與公孫信斗法時,被公孫信徒手就震碎了,所以,豆纖纖想親自去尋一柄更好更適合自己的劍,正因為如此,天賜一提,她當即決定去往石城尋劍。
一聽要去石城,福滿與天賜當即跪地懇求將他們帶上,他們想回家探親。天賜本是孤兒,幼時餓暈在了福滿家門前,福家夫婦就收養了他,所以,福滿的家也就是他的家,十三歲那年,福滿與天賜一起結伴到了逍遙宗學藝,到現在已經兩人已經五年沒有回家了,豆纖纖念及兩人思鄉情切,他們一說,她即刻就答應了。
午后,石城,臨江大街
街邊一座二層酒樓,生意火爆,里面每一桌上都坐了客人,伙計們忙忙碌碌地招呼著客人,門口支著一個涼棚,涼棚下一位四十多歲光著膀子系著圍裙的健壯男人正站在灶前掂勺,火光映著他黝黑的面龐,高鼻大眼,英俊威武。
炒飯裝盤,他撂了勺,目光落在了來來往往的路人身上,一雙眼里飽含期盼,似在等人,看到來來往往的行人里多出四位風塵仆仆的道人后,他匆匆走出了涼棚,伸長了脖子打量,他往前走了一步,可又停下了,喃喃道:“好像不是。”
那四人行得近了,其中兩人忽然定住,興奮高喊:“長老,到了。”
黑罩白袍的道姑掀起了帷帽上的白紗,抬眼看了一眼酒招,念道:“福滿酒樓。”開口是歲月靜好的聲音,聽的人除去一身的燥熱。
正是豆纖纖,她是根據福滿指的路結的印,可落地后,那里荒草叢生,房屋坍塌,明顯是沒人住的,福滿離家太久,街道改建,父母搬家了,他們尋了多半個時辰,這才找到了。
福滿走出,將背挺得及直,他笑著道:“爹,我回來了。”
福多多的眼里瞬間盈滿了淚水,他不敢相信道:“小滿?”
天賜躬身行禮,恭敬道:“福叔叔。”
福多多連連點頭,道:“好,好,好。”思念裝滿了眼眶,他說不出多余的話。
福滿上前攬住了福多多的背,介紹道:“爹,這是逍遙宗的妙嫮真人,這位是妙嫮真人的親傳弟子石玉石師兄。”他笑著道:“這是我爹。”
福多多躬身行禮,道:“福多多見過妙嫮真人,見過石仙長。”
豆纖纖與石玉還了禮。
進了店,福多多喚出了福滿的娘錢書,一位和藹面善微微發福的中年婦人,她抱著福滿哭了一場,又拉著天賜的手說怎么還是這么瘦,轉頭又責怪福滿沒有照顧好天賜,等到情緒終于穩定了下來,在二樓包廂內安排了飯食,六人一起圍坐桌上。
錢書的一雙眼睛盯著兒子看,怎么也看不夠,福多多雖沒有那么明顯,可一雙眼一直是濕的,豆纖纖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忽然又想起了師尊,她是草木化形,師尊于她亦父亦母,這些年她始終是太不孝了。
石玉伸出筷子夾了魚,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放回了碗里,看向了豆纖纖,道:“師父,這魚好像不干凈。”
這樣說太失禮了,一桌人都看了過來,氣氛瞬間尷尬,豆纖纖笑著替他辯解,道:“他吃不慣魚,還請居士別介意。”豆纖纖伸出筷子將石玉碗里的魚夾到了自己的碗里,道:“吃點別的。”
福滿的母親錢書匆匆起身,面帶愧色,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就去重做。”
石玉用筷子壓住了豆纖纖筷子下的魚肉,而后對錢書道:“居士請先坐下。”然后道:“師父,是我描述不當,我是說這個魚好像沾了尸氣。”
“娘,你先坐。”福滿疑惑道:“尸氣?”他伸出了筷子,夾了魚放到了鼻子下面。
豆纖纖放下了筷子,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符,擲在了魚上,魚肉瞬間冒出了黑氣,散出刺鼻的尸臭味,她道:“確實沾了尸氣。”
福滿將筷子上的魚放進了碗里,問道:“娘,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