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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纖纖彎彎眉眼，道：“記得也沒有。”

石玉又跟在豆纖纖的身旁，道：“是你說要給我做飯吃的。”

“可沒有羊羔、沒有熊掌，沒有鹿尾兒……什么都沒有。”豆纖纖攤手。

石玉道：“我去買。”

豆纖纖道：“沒有錢。”

石玉微微蹙眉，道：“總有一點吧。”

豆纖纖搖頭，道：“一點都沒有，還負債累累。”

石玉小聲道：“上次不是還騙了些嗎？”

豆纖纖抬手捂臉，道：“忘了那件事吧。”

石玉悄悄道：“我不會告訴旁人的，師父不信的話，我們拉勾好了。”石玉伸出了手，勾起了小拇指。

豆纖纖看了眼他抬起的手，道：“我信。”

石玉將手又背在了身后，道：“那沒有錢，我們吃什么？”

豆纖纖道：“可以賒賬。”

石玉摸摸鼻子，道：“這都要賒賬，師父，你也太窮了。”

豆纖纖白了他一眼，道：“閉嘴吧。”

石玉笑笑，抬手拍拍胸脯，道：“以后，我賺錢養師父。”

豆纖纖不語。

石玉看著前方，道：“師父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豆纖纖抿唇淺笑。

石玉看向了豆纖纖，喚道：“師父。”

豆纖纖抬起臉看他，“嗯？”

石玉揚起了頭，道：“今日天氣不錯，天藍藍的，云白白的。”

豆纖纖的目光落在他修長的脖頸上，腦中滑過一句：你也很不錯。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她急忙收回了目光，也收回了思緒。

在俗物所里拿好了食材，兩人回了觀乾坤。豆纖纖在廚屋施下一道潔凈符，廚屋瞬間干凈了，她圍上了黑布圍裙，將粉絲泡在了水里，今日她要做薺菜雞蛋粉絲餡的餃子，然后再涼拌一個香椿。

豆纖纖將儲物戒里拿出了米面糧油，一件件歸置，東西剛歸置好，石玉就提著洗好的菜進來了。

石玉笑著道：“師父，我洗好了。接下來，做什么？”

豆纖纖頭也不抬地接過了菜籃子，道：“不需要你了，等做好了叫你。”她總是一個人做飯的，多一個人她覺得亂。

石玉立在了她的身旁，道：“我來和面吧。”

豆纖纖驚奇地抬起了頭，道：“你會和面？”

石玉邊往面缸旁走邊道：“見過別人和，我可以試一試。”

豆纖纖擔心掌握不好兩個人的量，所以跟在了他的身旁。可石玉完全沒有往出舀面，他掀開了面缸和水缸的蓋子，然后驅動了靈力。

面粉和水無比均勻地混合，在空中形成了面團，他用靈力不斷揉搓，笑著道：“師父，面要和好了，快去做餡吧。”

“嗯。”

豆纖纖切好了薺菜、蔥花。石玉將面團放在了盆中醒發后，往大鍋里倒了水，然后坐在膛下架起了火。

豆纖纖在碗里打入三個雞蛋，加了鹽后，邊攪邊走到了他的身后，道，“你得先把細柴火放進去，然后等火燒起來了，再把粗的架上。”

石玉依舊塞著粗柴，邊塞邊道：“一些簡單的符咒，我都是會的，生火也會，引水也會。”柴火塞好，他打了一個響指，灶膛里立刻燃起了火苗。他揚起臉，笑著看向豆纖纖，一臉求夸獎的神情。

豆纖纖微笑頷首，道：“好厲害。”她將油倒進了小鍋里，等油熱，隨口問道：“你跟了馬溯多久？”

石玉坐在膛下看她，火光映得他瓷白的臉紅撲撲，他道：“記不清了，大概是十幾天吧，怎么提起他了？”

豆纖纖舀出少半勺熱油澆在了放了調味料的薺菜上后，煎起了雞蛋，開口道：“就是想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石玉一臉認真的思考。豆纖纖將煎好的雞蛋撈進了碗里，往鍋里加了水后，端著碗走到了石玉的面前，夾了一筷子遞到了他的嘴邊，因為她看見他咽口水了。

石玉道：“謝師父。”

豆纖纖喂他吃了兩口，走到了案板前，將撈出粉絲，切好后，與雞蛋一起放入了盛放薺菜的盆中，用筷子攪了起來。石玉也站起了身，他用靈力將面團搟成了薄餅，做起了餃子皮，邊做邊道：“馬溯不是一個壞人，但也不能算是一個好人。”